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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进军奥地利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337 2026-05-14 18:22:41

速不台率前锋两万骑兵,沿着多瑙河向西挺进。河水很浑,浑浊得像黄河,裹着泥沙和枯枝,哗哗地流。河对岸,奥地利的边境线上,烽火台一座接一座地点燃了,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速不台勒住马,把手搭在眉骨上,眯着眼看着对岸。他看了很久,放下手,转头对身后的斥候说:“维也纳还有多远?”

“回将军,还有三百里。”

速不台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拔都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派出斥候,侦察前方敌情。”

斥候磕了三个头,翻身上马,跑了。

维也纳震动。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正在意大利打仗,听说蒙古人打到了奥地利边境,急忙北返。他召集诸侯,紧急调集军队。诸侯们有的派兵,有的出钱,有的观望。腓特烈二世气得拍了桌子,桌子上的酒杯跳了起来,酒洒了一地。

“你们这些废物!蒙古人打到家门口了,还在观望!再观望下去,等蒙古人打过来,你们想观望都没机会了!”

诸侯们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先出兵。

速不台的斥候回报,前方有大量欧洲军队集结,防御严密。速不台蹲在火盆旁边,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地图铺在地上,盯着看了很久。地图上标注着奥地利的地形、城池、道路,还有腓特烈二世的兵力部署。

“不好打。”速不台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欧洲人学聪明了。他们在维也纳城外挖了壕沟,竖了栅栏,架了弩炮。城墙上也增加了守军。如果强攻,损失会很大。”

拔都蹲在他旁边,也盯着地图。“那就不打。等主力到了再说。”

速不台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个信使翻身下马,跑进帅帐,跪在拔都面前,浑身是土,嘴唇干裂,但眼睛很亮。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大汗急报!”

拔都接过羊皮纸,展开。纸上的字是用蒙古文写的,字迹潦草,但能看清。他看了一遍,脸色变了。他把羊皮纸递给速不台,速不台接过来,也看了一遍,脸色也变了。

“大汗病重,召我们速回漠北。”

帐内安静了。火盆里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溅出来,落在毡子上,被速不台一脚踩灭了。拔都沉默了很久,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窝阔台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传令下去,停止西征,班师东返。”

速不台抬起头,眼睛里有不甘。“大汗,再给我三个月,我一定能攻下维也纳。欧洲人的军队虽然多,但都是乌合之众。只要我们集中兵力,各个击破,一定能打赢。”

拔都摇了摇头。“大汗病重,我们必须回去。西征的事,以后再说。”

速不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拔都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看着西边的方向。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欧洲,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远处,西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大军东返,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粮草车在最后面。马蹄踩在草地上,扬起漫天尘土。烟尘蔽日,遮住了半边天。拔都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苍狼——他的马,白鬃在风中飘着。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速不台骑马跟在他旁边,脸色阴沉。“大汗,我不甘心。”

拔都没有看他。“不甘心也得走。大汗的命,比维也纳重要。”

速不台没有再说话。

忽必烈骑马跟在后面,看着那些被攻破的城池,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废墟,看着那些跪在路边的百姓,脸色平静。贵由骑马走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百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忽必烈,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贵由沉默了一会儿。“总有一天。”

忽必烈点了点头。“总有一天。”

“蒙古人……撤了?”

“撤了。拔都接到消息,窝阔台大汗病重,召他回去。”

腓特烈二世沉默了很久,把剑插回鞘里,走下城楼。他的腿在抖,不是怕,是累。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每天巡城,督促士兵守城。

“感谢上帝。”

欧洲各国松了一口气,纷纷庆祝。教堂里钟声齐鸣,百姓们走上街头,欢呼雀跃。但蒙古军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欧洲人寝食难安。他们知道,蒙古人还会回来的。

拔都率军日夜兼程,向东奔去。走了整整一个月,才到了斡难河畔。窝阔台的营地扎在河边,帐篷一顶一顶的,白花花的,像是一片白色的蘑菇。营地中央的大帐比周围的帐篷大一倍,帐顶插着九斿白纛,白马尾在风中飘着,像是九条白色的蛇在扭动。

拔都翻身下马,跪在大帐门口,磕了三个头。“大汗,臣回来了。”

帐帘掀开,耶律楚材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大汗在等你。进去吧。”

拔都站起来,走进大帐。帐内点着几十盏灯,亮如白昼。窝阔台躺在榻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灰,像是一具还没死的尸体。他的呼吸很弱,胸口起伏得很慢,像是随时会停。他的手伸在被子外面,手很瘦,骨头凸出来,皮包着骨。

拔都跪在榻前,磕了三个头。“大汗,臣回来了。”

窝阔台睁开眼,看着拔都,嘴角动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拔都,你瘦了。”

“大汗也瘦了。”

窝阔台笑了,笑得很苦。“瘦点好,瘦了精神。”他伸出手,拔都握住他的手,手很凉,凉得他指尖发麻。“西征打得怎么样?”

“波兰、匈牙利都拿下了。前锋到了奥地利边境。如果不是大汗召臣回来,臣一定能拿下维也纳。”

窝阔台摇了摇头。“够了。已经够了。蒙古的疆域,从东到西,万里之遥。父汗在天有灵,当含笑九泉。”

拔都低下头,没有说话。

窝阔台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弱。“拔都,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蒙古的江山,就靠你们了。”

拔都磕了三个头。“臣记住了。”

窝阔台没有再说话。他的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慢。耶律楚材走过来,探了探他的鼻息,脸色变了。

“大汗……驾崩了。”

帐内一片哭声。拔都跪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速不台跪在他旁边,也哭了。忽必烈跪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在抖。贵由跪在他旁边,也低着头,不说话。

九斿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白马尾飘着,像是九条白色的蛇在扭动。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拔都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走出大帐。他站在帐门口,看着西边的方向。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窝阔台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大汗,您安息吧。您的江山,臣会替您守住的。”

远处,西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拔都转过身,走回火盆旁边,蹲下来,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窝阔台大汗走了,西征停止了。但蒙古的刀锋,不会永远收起来。总有一天,我们会再回去。

远处,西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轻,很短,像是在说——好。

拔都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处理丧事,安排后事。他必须睡。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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