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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拔都的愤怒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1800 2026-05-14 18:22:41

贵由坐在汗帐中,面前摊着一张羊皮纸,纸上写着各宗王应缴纳的贡品清单。他的手指在纸上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心跳。合丹跪在面前,手里捧着金杯,脸上带着笑,眼睛也笑。

“大汗,拔都汗的使者已经等了三天了。他说,拔都汗身体不适,今年的贡品恐怕要晚几个月才能送到。”

贵由的脸色沉了下来。“晚几个月?他是想赖账吧?”

合丹低下头。“臣不敢妄言。但拔都汗自从西征回来后,就一直称病,不肯来朝。如今连贡品都想拖欠,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有异心。”

贵由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窝阔台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传令下去,召集将领,商议征讨钦察汗国。”

合丹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速不台从西征前线被召回。他跪在贵由面前,身上还带着西征的尘土。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嘴唇干裂,但眼睛很亮。

“大汗,您找我?”

贵由把贡品清单扔在他面前。“拔都拒绝朝贡,还拖欠贡品。你说,该怎么办?”

速不台看了一眼清单,沉默了一会儿。“大汗,拔都是术赤汗的儿子,是先汗的孙子。他西征立了大功,打下了钦察、斡罗思、波兰、匈牙利。大汗若征讨他,恐伤宗亲之情。”

贵由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是大汗,他敢违抗我的命令,就是反叛!反叛者,必须讨伐!”

速不台磕了三个头。“臣领旨。但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拔都汗的实力很强。他手下有十万大军,都是西征的精锐。如果硬打,胜负难料。不如先派人去劝劝他,也许他会回心转意。”

贵由摇了摇头。“不必劝了。他既然敢违抗我的命令,就是铁了心要反。你只管去,打赢了,我重重有赏。”

速不台没有再说什么,退出了汗帐。

拔都在钦察草原集结了十万大军,严阵以待。他骑马站在高地上,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窝阔台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贵由,你欺人太甚。我父汗在世时,你父汗都不敢这样对我。你算什么东西?”

速不台率军西进,但他不想打这场仗。他派人秘密联络拔都,表示愿意调解。拔都的使者跪在速不台面前,双手捧着拔都的亲笔信。

“速不台将军,拔都汗说,他不想跟大汗打仗。但大汗如果一定要打,他奉陪到底。不过,他有一个条件——大汗必须先道歉。只要大汗道歉,他立刻献上贡品,亲自来朝。”

速不台看完信,叹了口气。他把信塞进怀里,翻身上马,往和林跑去。

贵由在汗帐中接见速不台,听完他的汇报,脸色铁青。

“道歉?他让我道歉?我是大汗,他算什么东西?让他道歉还差不多!”

速不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拔都汗的实力很强。他手下有十万大军,都是西征的精锐。如果硬打,胜负难料。不如先道个歉,息事宁人。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也不迟。”

贵由摇了摇头。“不行。我贵由,绝不向任何人低头。你只管去打,打赢了,我重重有赏。”

速不台没有再说什么,退出了汗帐。

速不台回到军营,召集将领商议。众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打这场仗。

“将军,拔都汗是先汗的孙子,西征立了大功。我们打他,名不正言不顺。”

“是啊。而且拔都汗的实力很强,我们未必打得赢。”

速不台沉默了很久,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窝阔台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先汗若在天有灵,看到子孙相争,一定会心痛。”

众将低下头,没有人说话。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内战一触即发。拔都在钦察草原等着,贵由在和林等着,速不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每天在帐中踱步,眉头皱得很紧。

“将军,我们到底打不打?”一个千户问。

速不台摇了摇头。“不知道。再等等。”

“等什么?”

“等奇迹。”

奇迹没有发生。贵由不肯道歉,拔都也不肯让步。速不台无奈,只得率军西进。走到半路,他勒住马,回头看着和林的方向。

“大汗,您为什么不能低一次头呢?”

远处,和林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速不台转过身,策马继续西进。他的背影很直,但腿在抖。他走了很远,勒住马,看着前方的钦察草原。拔都的大军已经列阵,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将军,打不打?”千户问。

速不台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不打了。撤。”

“撤?大汗那边怎么交代?”

“就说拔都汗已经退兵了。”

千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速不台率军撤退,回到和林,跪在贵由面前。“大汗,拔都汗已经退兵了。他说,愿意献上贡品,但请求大汗原谅他的无礼。”

贵由哼了一声。“算他识相。”

速不台磕了三个头,退出了汗帐。

拔都在钦察草原等了很久,没有等到蒙古军。他问斥候:“速不台怎么还没来?”

斥候跪在地上。“回大汗,速不台将军撤了。他走到半路,又回去了。”

拔都沉默了一会儿,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窝阔台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速不台,你是个聪明人。”

远处,和林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拔都转过身,走回帅帐,蹲在火盆旁边,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贵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

远处,和林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拔都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继续整军。他必须睡。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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