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33章 忽必烈称帝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329 2026-05-14 18:22:41

开平城的城墙在晨光中灰蒙蒙的,但城头插着的九斿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白马尾飘着,像是九条白色的蛇在扭动。忽必烈站在高台上,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他穿着一件金色的龙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冕旒,冕旒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眼角有皱纹,颧骨突出,但眼睛很亮,像是两把刀子。

刘秉忠站在高台下,手里捧着金册,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朕,忽必烈,蒙哥大汗之弟,拖雷之子,成吉思汗之孙,承天命,即皇帝位,国号大元,年号中统。”

众将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地都在抖。有人拔刀敲盾牌,当当当的,像是在打鼓。有人举着弓朝天上射箭,箭矢破空,嗖嗖的,像是无数只鸟在飞。有人拍着胸脯喊“万岁”,喊得嗓子都哑了。

忽必烈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九斿白纛前面,跪下磕了三个头。他的额头磕在木板上,咚咚响。

“父汗,您安息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刘秉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臣建议追尊先汗。成吉思汗应为元太祖,窝阔台大汗应为元太宗,贵由大汗应为元定宗,蒙哥大汗应为元宪宗。”

忽必烈点了点头。“准。传令下去,修建太庙,供奉先汗的灵位。”

刘秉忠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忽必烈还下令修建大都,作为元朝的都城。他命刘秉忠负责设计,姚枢负责施工。大都的规模宏大,气势磅礴。城墙用青砖和条石砌成,高约四丈,墙头垛口密布。城门十一座,每座城门上都建有城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皇宫在城中央,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忽必烈骑马站在高地上,看着正在修建的大都城,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刘秉忠,这座城,要建多久?”

刘秉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回大汗,至少三年。”

“三年。不长。我等得起。”

姚枢也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大都城建成后,将是天下第一大城。万国来朝,指日可待。”

忽必烈笑了。“好。我等那一天。”

忽必烈称帝的消息传到漠北,阿里不哥正在帐中喝酒。他听完斥候的报告,手里的金杯掉在了地上,酒洒了一地,他也没擦。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忽必烈……称帝了?”

“称帝了。国号大元,年号中统。”

阿里不哥沉默了很久,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他凭什么称帝?他有什么资格?”

失烈门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忽必烈称帝,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应该立即讨伐他,夺回汗位。”

阿里不哥点了点头。“传令下去,集结兵马。我要亲自讨伐忽必烈。”

失烈门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但此时的阿里不哥,已经无力回天。他的军队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士气低落。西域的宗王们各怀心思,有的观望,有的敷衍,有的干脆不来。阿里不哥召集了半个月,只凑了三万人马。

失烈门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大汗,兵力不足,不如先休养生息,等时机成熟再战。”

阿里不哥摇了摇头。“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忽必烈的大都城建成了,他的地位就更稳固了。到那时候,我就真的没机会了。”

失烈门没有再劝。

忽必烈在开平接到阿里不哥再次起兵的消息,沉默了很久。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阿里不哥,你是我弟弟。我不想杀你。但你若执意要打,我也没办法。”

刘秉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阿里不哥兵力不足,士气低落,不是您的对手。但您若杀了他,其他宗王会怎么想?”

忽必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传令下去,尽量生擒。不要杀他。”

刘秉忠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忽必烈率军北上,十万大军,日夜兼程。阿里不哥率三万军队迎战,两军在漠北再次遭遇。阿里不哥骑马站在阵前,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眼睛熬红了,但腰杆还是直的。

“忽必烈!你出来!你跟我单挑!”

忽必烈骑马站在高地上,听见了阿里不哥的喊声,没有动。速不台骑马跑到他面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大汗,阿里不哥的军队不堪一击。臣愿率军冲锋,一举击溃他们。”

忽必烈摇了摇头。“不要急。先劝降。”

速不台愣了一下。“劝降?”

“对。派人去劝阿里不哥,只要他投降,我封他为亲王,让他镇守漠北。”

速不台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使者骑马跑到阵前,举着白旗,朝阿里不哥喊:“阿里不哥汗,大汗说了,只要您投降,他封您为亲王,让您镇守漠北。您还是蒙古的亲王,您的封地不变,您的军队不变。”

阿里不哥啐了一口唾沫。“我阿里不哥,宁死不降!你们回去告诉忽必烈,有本事就来打!”

使者骑马跑了回去。

忽必烈听完使者的回报,沉默了很久。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传令下去,进攻。不要杀他,抓活的。”

速不台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蒙古军从高地上冲下去,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地面都在抖。阿里不哥的军队抵挡不住,节节败退。速不台率军从侧翼包抄,截住了阿里不哥的退路。阿里不哥被围在中间,左冲右突,冲不出去。他的马被箭射中了,前腿一软,跪了下去。他从马背上摔下来,被蒙古兵按在地上,捆了。

阿里不哥被押到忽必烈面前,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低着头。忽必烈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阿里不哥,你投降吗?”

阿里不哥抬起头,啐了一口唾沫。“忽必烈,你忘本!你学习汉法,穿汉服,读汉人的书,已经不是纯正的蒙古人了。我宁死也不降你!”

忽必烈没有生气。他挥了挥手。“关起来。”

阿里不哥被拖走了。

忽必烈转过身,走回帅帐,蹲在火盆旁边,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刘秉忠从帐外进来,跪在他面前。“大汗,阿里不哥被擒,漠北已定。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忽必烈睁开眼,看着他。“让他们都臣服于我。”

刘秉忠点了点头。“大汗英明。”

忽必烈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看着北边的方向。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父汗,您安息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远处,北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忽必烈转过身,走回火盆旁边,蹲下来,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父汗,您安息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远处,北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忽必烈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继续处理政务。他必须睡。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