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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天下归一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146 2026-05-14 18:22:41

捷报送到大都的时候,正是黄昏。天边的云被烧成了暗红色,像是有人在天空上泼了一摊血。忽必烈正在宫中批阅奏章,刘秉忠从殿外进来,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手在抖,纸也在抖。他跪在忽必烈面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响。

“大汗,崖山大捷!南宋亡了!”

忽必烈接过羊皮纸,展开。纸上的字是用汉字写的,笔迹潦草,但能看清。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手在抖。他把羊皮纸放在桌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先汗的遗愿,终于在我手中完成了!”

刘秉忠跪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大汗,天下归一了。”

忽必烈转过身,走回桌案旁边,坐下来。他端起金杯,喝了一口马奶酒,酒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龙袍上,他也不擦。

“传令下去,伯颜凯旋之日,朕要亲自出城迎接。”

刘秉忠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伯颜率凯旋之师回到大都的那天,天很蓝,没有云。城门口挤满了百姓,有的在张望,有的在议论,有的在欢呼。忽必烈穿着一件金色的龙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冕旒,冕旒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站在城门口,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

远处,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雷鸣。伯颜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眼睛熬红了,但腰杆还是直的。他看见忽必烈,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大汗,臣回来了。”

忽必烈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伯颜,你辛苦了。”

伯颜的眼眶红了。“臣不辛苦。臣为大汗效劳,万死不辞。”

忽必烈笑了。“走,进宫。朕为你设宴庆功。”

庆功宴在宫中举行。殿内点着几百盏灯,亮如白昼。桌案上摆满了菜肴,有烤全羊、炖牛肉、烧鸡、蒸鱼,还有各种点心水果。酒是从西域带回来的葡萄酒,打开坛子,酒香扑鼻。众将分列两侧,伯颜坐在左边第一位,刘秉忠坐在右边第一位,姚枢坐在左边第二位,各千户、万户依次落座。

忽必烈举起金杯,仰头喝了一口马奶酒,酒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龙袍上,他也不擦。

“从今往后,天下再无战事。我们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众将齐声高呼,声音震得殿顶都在抖。有人拔刀敲盾牌,当当当的,像是在打鼓。有人拍着胸脯喊“万岁”,喊得嗓子都哑了。

伯颜站起来,走到忽必烈面前,举起金杯。“大汗,臣敬您一杯。南宋亡了,天下统一了。先汗在天有灵,当含笑九泉。”

忽必烈端起金杯,一饮而尽。

刘秉忠也站起来,走到忽必烈面前,举起金杯。“大汗,臣建议在全国范围内推行汉法,设立行省,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只有这样,才能长治久安。”

忽必烈想了想,点了点头。“准。你起草诏书,颁布天下。”

刘秉忠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姚枢也站起来,走到忽必烈面前,举起金杯。“大汗,臣建议编纂《元典章》,作为元朝的基本法典。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才能治国安邦。”

忽必烈想了想,点了点头。“准。你负责编纂,刘秉忠协助。三年之内,必须完成。”

姚枢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宴会散了。众将陆续退出大殿,殿内只剩忽必烈和刘秉忠。忽必烈坐在龙椅上,手里捧着金杯,喝了一口,放下。

“刘秉忠,你说,蒙古的江山,能传多久?”

刘秉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回大汗,只要子孙贤明,江山就能传之万世。”

忽必烈摇了摇头。“万世?太远了。我只求在我手里,蒙古不乱。”

刘秉忠低下头。“大汗英明。”

忽必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已经黑了,没有月亮,星星很亮。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父汗,您安息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远处,北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忽必烈转过身,走回火盆旁边,蹲下来,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父汗,您安息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远处,北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忽必烈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继续处理政务。他必须睡。

刘秉忠从殿外进来,跪在他面前。“大汗,诏书已经起草好了。您过目。”

忽必烈睁开眼,接过羊皮纸,看了一遍。纸上写着:“自今以后,全国设立行省。凡蒙古、汉人、色目,皆须遵守元朝法律。度量衡统一,货币统一。有违者,以抗命论处。”

“好。盖上玉玺,颁布天下。”

刘秉忠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姚枢也从殿外进来,跪在他面前。“大汗,《元典章》已经开始编纂了。臣预计,三年可成。”

忽必烈点了点头。“好。你辛苦了。”

姚枢磕了三个头。“臣不辛苦。”

忽必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已经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层鱼肚白。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远处,南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忽必烈转过身,走回火盆旁边,蹲下来,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父汗,您安息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远处,南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好。

忽必烈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继续处理政务。他必须睡。

大都城的百姓们,在街头巷尾议论着天下统一的消息。一个老人坐在茶馆里,手里捧着茶杯,对身边的人说:“南宋亡了,天下统一了。以后再也没有仗打了,我们老百姓可以安生过日子了。”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是啊。忽必烈大汗真是个有本事的人。金国灭在他手里,西夏灭在他手里,南宋也灭在他手里。天下英雄,无人能敌。”

老人笑了。“好日子来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老人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着眼,看着窗外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吆喝声此起彼伏。

“老板,来碗茶!”

“来了!”

茶馆的伙计端着茶壶,穿梭在桌椅之间,忙得满头大汗。老板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打着算盘,噼里啪啦的,像是在敲鼓。

大都城的每一天,都是这样热闹。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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