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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远征安南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047 2026-05-14 18:22:41

安南的使者跪在大殿上,双手捧着国书,举过头顶。他的手在抖,国书也在抖。忽必烈接过国书,看了一遍,脸色沉了下来。他把国书扔在地上,国书滚了两圈,停在了刘秉忠的脚边。

“安南小国,也敢拒绝称臣?”忽必烈的声音很大,大得殿顶都在抖,“传令下去,南征安南!”

刘秉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安南路远,瘴疠之地,我军水土不服。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放弃?”忽必烈打断他,“朕是天子,朕要打谁,就打谁。传令下去,整军备战。”

刘秉忠低下头。“臣领旨。”

脱欢被任命为南征统帅。他是忽必烈的儿子,二十岁,年轻气盛,急于立功。他跪在忽必烈面前,磕了三个头,眼睛很亮。

“父汗放心,儿臣一定不负所托。儿臣愿为元朝开疆拓土,万死不辞!”

忽必烈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脱欢,你是我儿子。这次南征,关系到元朝的国威。你要全力以赴,不可轻敌。”

脱欢磕了三个头。“儿臣领旨。”

脱欢率军南征,十万大军,日夜兼程。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都在抖。烟尘蔽日,遮住了半边天。他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眼睛熬红了,但腰杆还是直的。

“将军,前方就是安南了。”一个斥候骑马跑回来,翻身下马,跪在他面前。

脱欢勒住马,把手搭在眉骨上,眯着眼看着前方。安南的天气湿热,树很高,草很密,蚊虫很多。士兵们穿着厚厚的皮袍,热得喘不过气来。

“传令下去,继续前进。”

“臣领旨。”

元军进入安南,起初势如破竹。安南国王陈日烜率军撤退,采取坚壁清野的战术。他下令将城中的粮食全部运走,水井全部填埋,百姓全部撤入山林。元军走到哪里,都找不到粮食,找不到水,找不到人。

“将军,前面又是一座空城。”一个千户跪在脱欢面前,磕了三个头。

脱欢的脸色很难看。“继续前进。朕不信,他们能跑一辈子。”

“臣领旨。”

元军深入安南,补给困难,又水土不服。士兵们开始生病,有的拉肚子,有的发高烧,有的浑身无力。脱欢也病了,但他咬着牙,不肯退兵。

“将军,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弟兄们都得死在这里。”一个千户跪在他面前,哭着说。

脱欢沉默了很久,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忽必烈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撤。”

元军撤退了。安南军趁势追击,箭矢如雨,刀剑碰撞,火星四溅。元军损失惨重,尸体躺了一路。脱欢狼狈逃回,跪在忽必烈面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响。

“父汗,儿臣无能。儿臣罪该万死。”

忽必烈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帐内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木柴噼啪的响声。刘秉忠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羊皮纸,等着记录。姚枢站在另一边,手里捧着金杯,等着敬酒。

“你还有脸回来?”

脱欢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石板上,洇开一小片。“父汗,儿臣该死。”

忽必烈挥了挥手。“关起来。”

脱欢被拖走了。

忽必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朕不信,朕打不下安南。”

刘秉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安南路远,瘴疠之地。我军水土不服,强攻无益。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放弃?”忽必烈打断他,“朕决不放弃。传令下去,第二次南征。”

刘秉忠低下头。“臣领旨。”

第二次南征,还是脱欢挂帅。他又率十万大军,再次进入安南。安南国王陈日烜还是老战术,坚壁清野,撤入山林。元军还是找不到粮食,找不到水,找不到人。士兵们还是生病,拉肚子,发高烧,浑身无力。脱欢还是病了,但他咬着牙,不肯退兵。

“将军,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弟兄们都得死在这里。”一个千户跪在他面前,哭着说。

脱欢沉默了很久,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忽必烈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撤。”

第二次南征,又失败了。

忽必烈在大都接到战报,脸色铁青。他把战报摔在地上,踩了几脚。“安南小国,也敢欺我?”

刘秉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大汗,天意难违。安南瘴疠之地,我军水土不服。不如接受他们称臣,罢兵休战。”

忽必烈沉默了很久,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传令下去,接受安南称臣。罢兵休战。”

刘秉忠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安南国王陈日烜派使者来朝,献上贡品,表示称臣。忽必烈在宫中接见了使者,赐给他金帛无数。使者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大汗英明。安南永为元朝藩属,世代称臣。”

忽必烈点了点头。“好。回去告诉你们国王,只要他忠心,朕不会亏待他。”

使者磕了三个头,退出了大殿。

忽必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拖雷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安南,朕记住了。总有一天,朕会踏平你的国都。”

远处,南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忽必烈转过身,走回火盆旁边,蹲下来,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父汗,您安息吧。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远处,南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忽必烈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继续处理政务。他必须睡。

大都城的百姓们,在街头巷尾议论着安南之役。一个老人坐在茶馆里,手里捧着茶杯,对身边的人说:“安南小国,居然打不下来。忽必烈大汗也有失手的时候。”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是啊。安南瘴疠之地,我军水土不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老人叹了口气。“好日子,也不是天天有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老人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着眼,看着窗外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吆喝声此起彼伏。

“老板,来碗茶!”

“来了!”

茶馆的伙计端着茶壶,穿梭在桌椅之间,忙得满头大汗。老板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打着算盘,噼里啪啦的,像是在敲鼓。

大都城的每一天,都是这样热闹。

作者感言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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