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秀云妹子,这大晌午的,一个人在这小过道里干啥呢?”
“大虎哥,我……我洗完衣服回家,你让让路成不?”
林秀云声音发颤,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却抵住了土墙。 “回家急啥?”赵大虎往前逼近,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林秀云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让哥看看,你这衣裳都湿透了,多难受啊。”
“别!大虎哥,求你了!”
林秀云惊叫着想躲,却被赵大虎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了腰。 马二蛋在旁边搓着手笑:“虎哥,这娘们儿身材是真带劲!” 赵大虎淫笑着,手从林秀云的臀部往上摸,隔着湿透的布衫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去扯她的裤腰。林秀云拼命挣扎,布衫的扣子被崩开两颗,领口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鼓胀的胸脯轮廓。
“救命啊!来人啊!”
林秀云带着哭腔喊。 “喊啥?这鬼地方晌午头谁过来?”赵大虎淫笑着,手从林秀云的臀部往上摸,隔着湿透的布衫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去扯她的裤腰。林秀云拼命挣扎,布衫的扣子被崩开两颗,领口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鼓胀的胸脯轮廓猛地将林秀云的布衫下摆往上掀,一大截白花花的小腹和腰肢露了出来。 “妹子,你看着四周也没人,你让哥整一整,行不?” 就在这当口,过道另一头传来“嘿嘿嘿”的傻笑声。 一个穿着破旧汗衫、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男人蹲在墙角,正歪着头,嘴角流着哈喇子,直勾勾地看着这边。正是村里有名的傻子,王老村医的跟班助手王铁柱。 “他妈的,这傻子怎么在这儿?”赵大虎骂了一句,但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更兴奋似的,故意把林秀云的衣服掀得更高,让她胸前春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王铁柱依旧傻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秀云那因挣扎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截露出来的、白得晃眼的大腿。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流得更长了。 林秀云羞愤欲死,却无力挣脱。 赵大虎玩够了,这才松开林秀云,朝王铁柱走去。“看够没?傻子也他妈知道看女人?”他抬脚踹在王铁柱肩膀上,把他踹倒在地。
王铁柱喉结刚滚了一下,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装什么死狗?给老子爬起来!”
一只沾满黑泥的千层底布鞋狠狠碾在他脚脖子上。
视角被迫压低,王铁柱像条断脊之犬趴在晒谷场的烂泥里。
顺着那条踩着自己的粗壮大腿往上看,是一张满脸横肉、挂着戏谑狞笑的黑脸——赵大虎。
旁边还站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正在那嗑瓜子啐皮,是村里有名的狗腿子马二蛋。
“大虎哥,这傻子怕是刚才被你踹那一脚,把魂儿给踹飞了,你看那眼珠子直勾勾的。”
马二蛋把瓜子皮吐在王铁柱脑门上,嘿嘿怪笑,
“我就说这傻柱是个色胚,都被揍成这德行了,眼睛还往秀云嫂子身上瞄呢。”
赵大虎冷哼一声,脚下加重了力道,碾烟头似的转了两圈:
“傻子也配看寡妇晾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穷酸样!”
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炸开,王铁柱本能地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电流猛地击穿了脑海。
并不是这具傻子躯体的记忆,而是那是前世临死前的画面——
也是这样一个酷热的午后,在那栋价值连城的滨海别墅里,那个他宠上天的未婚妻,也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他。
冰冷的香槟泼在他脸上,随后是那双纤细却有力到窒息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铁柱,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蠢,真以为我会爱上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暴发户?”
那个女人指甲缝里残留的薄荷香气,竟然和此刻赵大虎鞋底踩烂的野草腥味诡异地重合了。
恨意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燎原。
王铁柱猛地攥紧拳头,掌心却触到了一丛湿滑冰凉的植物。
指尖瞬间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不是伤口,更像是一种诡然的吞噬。
他余光瞥见,自己手里抓烂的竟是一株墨绿色的断肠草,墨绿色的汁液顺着指缝渗入皮肤,不仅没有中毒的麻痹感,反而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经脉疯了一样往丹田里钻。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边晾衣裳的林秀云终于听到了动静。
“住手!赵大虎你个杀千刀的,欺负个傻子算什么本事!”
林秀云忍无可忍,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冲了过来。
这一冲,那原本就扣得不严实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因为在日头下暴晒了半天,她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的确良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头那件水红肚兜的轮廓。
那是那种老式的系带肚兜,随着她跑动,两团软肉颤巍巍地上下颠簸。
她跑到近前,也不管地上的泥水,直接蹲下身想扶王铁柱。
这一蹲,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肌肤。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皂角的清香,瞬间盖过了周围的猪屎味。
王铁柱心头的暴戾竟然被这股香气冲淡了几分。
但他没有动,多年的商海沉浮让他本能地选择了蛰伏。
现在这副身板太弱,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全村都当他是傻子,那就让傻子来办傻事。
热流在丹田汇聚,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一口沾着血沫的白牙,发出一串憨傻的笑声:
“嘿……嘿嘿……大白馒头……好香……”
就在林秀云伸手搀扶他的瞬间,他那只沾满断肠草毒汁和泥水的大手,毫无章法地“胡乱”一挥,却精准无比地拍在了林秀云的腰侧。
入手温软,滑腻如脂。
那是常年干农活练就的紧致,却又带着少妇特有的丰腴。
“啊!”
林秀云身子一僵,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被这傻子的突然袭击吓的,还是被那只滚烫的大手烫的。
她腿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就要往王铁柱怀里栽。
王铁柱顺势借力,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往后瘫倒,脑袋“恰好”埋进了林秀云散开的裙摆之间。
鼻尖擦过那带着体温的布料,一股原始而躁动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识海深处,那粒随着断肠草汁液渗入而凝聚的金芒,竟然随着这股气息的涌入,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一颗沉寂千年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哎哟!耍流氓啦!”
马二蛋尖利的嗓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虎哥你看!这傻子装疯卖傻吃嫂子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