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还在
“发愣”的王铁柱搂进怀里,眼泪又下来了,手忙脚乱地在他身上摸索检查:
“伤着没?啊?让嫂子看看,刚才摔疼没有?”
王铁柱只觉得脸颊陷入了一团温热绵软的云朵里。
那股混杂着汗味、皂角味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像是最猛烈的迷魂药,直冲天灵盖。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布料,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正撞击着他的脸。
“嫂子……软……”
他瓮声瓮气地挤出一句,这倒不是装的,是被挤的。
林秀云身子一颤,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衫不整,大半个胸脯都贴在傻子脸上,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但她没推开。
这是个傻子啊,是为了救她才跟赵大虎拼命的傻子。
他懂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傻样……”
林秀云又羞又怜,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血污,眼神变得水润而迷离。
外面的日头越来越毒,蝉鸣声噪得人心慌。
林秀云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尤其是后背和腋下,汗水早把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又闷又痒。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满身泥土血渍的王铁柱,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样,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扶着膝盖站起身,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扫过王铁柱,声音有些干涩发哑:
“铁柱,外头太热了,跟嫂子进里屋……嫂子身上湿得难受,得先把这身脏衣裳脱了……”
那扇斑驳的木门隔绝了午后毒辣的日头,屋里却像个没透气的蒸笼。
空气里漂浮着陈年艾草的苦香,混杂着林秀云身上那股子刚发散出来的热汗味,直往鼻孔里钻。
林秀云背对着王铁柱,伸手在脸旁扇了扇风,指尖都在抖。
刚才那一通狂奔,不仅吓掉了她的魂,更把她那身的确良衬衫彻底汗透了,湿哒哒地裹在身上,像层甩不脱的蛇皮。
“热死人了……”
她嘀咕着,手也没避嫌,直接绕到背后解开了扣子。
王铁柱盘腿坐在老旧的架子床上,眼神本来还在装呆滞,这会儿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随着湿透的衬衫滑落,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在昏暗的屋里像是开了光。
林秀云里头竟然只穿了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两根红绳系在雪白平直的脊背上,勒出一点微微下陷的肉感。
腰肢细得像此时屋外的杨柳,往下却是陡然撑开的丰腴臀线,那条粗布裤子根本遮不住这种原始的视觉冲击。
这哪里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寡妇?
这分明是颗熟透了、等着人采摘的水蜜桃。
王铁柱喉结滚了滚,前世什么高端局没见过?
但这种不加修饰、就在眼皮子底下的乡野风情,比那些喷着昂贵香水的高定礼服要命一万倍。
林秀云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或者是脚踝钻心的疼让她回了神。
她“嘶”了一声,单脚跳着去够五斗柜上的红花油。
“哎哟……”
刚一受力,她腿一软就要往后栽。
一双滚烫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王铁柱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整个人顺势贴了上去。
脸颊贴在她光洁微凉的后背上,鼻尖全是那股让人上头的女人香。
“嫂子背背!背背凉快!”
他嘴里说着傻话,手却一点不含糊,像是八爪鱼一样环住了那截细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肚兜布料,烫得林秀云浑身一颤。
“铁柱!别闹……嫂子脚扭了……”
林秀云脸红得像猴屁股,想推开这傻子,可那一身蛮力哪是她推得动的?
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地在他怀里扭了两下,蹭得王铁柱小腹一阵火起。
就在林秀云羞得快要找地缝钻的时候,王铁柱的目光扫过了床头小几。
那上面摆着一堆杂物,其中一根干瘪得像老树根一样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株有些年头的野山参,估计是林秀云那死鬼男人留下的,放太久,早没人样了。
就是它了。
王铁柱趁着林秀云低头找药的空档,右手快如闪电地抓起那株干参。
识海中,金色的字符瞬间跳动。
“剔除枯萎杂质……激活细胞活性……”
掌心里,那株干瘪的山参瞬间化作粉末扑簌簌落下,只留下一团指甲盖大小、碧绿得如同翡翠般的胶状物。
这就是万物提取的霸道——去芜存菁,变废为宝。
“疼疼……呼呼……”
王铁柱装作心疼的样子,那只沾着“翡翠膏”的大手,借着撒娇的动作,一把捂住了林秀云红肿得像馒头的脚踝。
“别乱动,那是……嗯?!”
林秀云刚想训斥,话到嘴边却变了调。
一股清凉透骨的舒爽感,瞬间从脚踝处炸开,刚才还火辣辣钻心疼的关节,此刻竟然像泡进了山泉水里,舒服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结束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