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搞明白这傻子的手怎么有这种魔力,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秀云妹子?我瞧着赵大虎那瘟神往这边来了,你没事吧?”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先一步钻进屋,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带着一阵廉价却勾人的茉莉花香水味闯了进来。
是苏媚。
村头小卖部的老板娘,全村男人的梦中情人,也是出了名的
“要钱不要命”
。
苏媚一进门,眼珠子就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两人暧昧的姿势上——林秀云只穿着肚兜,被王铁柱抱在怀里,而王铁柱的手还正握着林秀云的脚踝在“把玩”。
“哟呵~”
苏媚那双狐狸眼瞬间亮了,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打量着,
“我说大白天的关着门干啥呢,合着是在这儿演‘因伤生情’的戏码呢?秀云妹子,你这身段,我在外头看着都眼馋,难怪咱家傻柱子舍不得撒手。”
林秀云吓得一哆嗦,赶紧抓起旁边的衬衫胡乱往身上套,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姐你别瞎说!铁柱是为了救我才……”
“救人救到床上去了?”
苏媚咯咯直笑,踩着高跟凉鞋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还大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包臀裙,两条腿上裹着只有城里人才穿的黑丝袜,透着一股子野性的诱惑。
苏媚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床边的高脚凳上,那裙摆本来就短,这一坐,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
她故意翘起二郎腿,修长的腿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脚尖一点一点的,正对着王铁柱的脸。
“柱子,别光顾着你秀云嫂子啊。”
苏媚媚眼如丝,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勾了勾王铁柱的下巴,
“来,让媚嫂子看看,是不是真傻。”
王铁柱心里冷笑。这女人,说是来看热闹,其实是来探虚实的。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批笑容,嘴角甚至配合地流出一点口水:
“姐姐好看……亮晶晶……”
说着,他那只刚摸完脚踝的手,看起来像是被那黑丝的反光吸引,不受控制地抓了过去。
苏媚本来只想逗逗他,没想到这傻子手劲这么大,一把就抓在了她大腿肉最多的地方。
“啊!”
苏媚惊呼一声,身子一软。
王铁柱的手掌粗糙温热,隔着薄薄的丝袜,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是抓到了什么好玩的面团,五指用力地收拢、揉捏。
软,滑,弹。
这触感跟林秀云那种温婉的棉肉不同,苏媚的腿紧致有力,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
“你个坏胚傻子!轻点!”
苏媚脸上一红,嘴上骂着,身子却没躲,反而借着势头往前凑了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手劲儿还挺大……是不是想吃嫂子的豆腐?”
王铁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要是松手或者害羞,那就露馅了。
傻子懂什么分寸?
傻子只知道好玩。
于是他又狠狠抓了两把,甚至把头埋过去嗅了嗅:
“香!肉肉香!”
苏媚被弄得呼吸急促,正要再说什么,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赵大虎那破锣嗓子的咆哮,隔着墙都能闻到那股屎臭味和火药味。
“王铁柱!给老子滚出来!今天不把你皮剥了点天灯,老子跟你姓!”
屋里的旖旎气氛瞬间消散。
林秀云脸色煞白,刚穿了一半的扣子都扣错了位。
苏媚也收起了媚态,慌忙站起身整理裙摆,神色紧张:
“这赵大虎疯了,听动静带了不少人,怕是手里还抄了家伙。”
王铁柱慢慢松开苏媚的大腿,眼底的憨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窗棂,落在了院子角落的一块磨刀石旁。
那里扔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刀刃卷了边,刀背上全是红褐色的锈迹,那是林秀云用来砍柴火用的废刀。
但在王铁柱现在的眼里,那不是废铁。
那是即将饮血的凶器。
“材质结构疏松,可进行‘金属重构’”
“是否提取?”
王铁柱站起身,动作不再僵硬,透着一股猎豹伸展筋骨的流畅。
他没理会两个女人的惊慌,径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日头正好,该见血了。
院子角落,那把被岁月啃噬得如同枯木般的柴刀静静躺着。
王铁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抄起刀柄。
触手冰凉粗糙,满是铁锈的腥气。
“哇!大刀!我要耍大刀!”
他嘴里胡乱嚷嚷着孩童般的稚语,背对着两个女人,掌心却骤然腾起一股只有他能感知的灼热。
“启动分子重构……剔除氧化层……强化晶格结构……”
在那短短一瞬的视觉死角里,原本钝如锯齿的刀刃上,红褐色的铁锈如同被无形的风化作粉尘剥落。
结束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