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这一脸埋进去,隔着薄薄的围裙和衬衫布料,瞬间就被那一团温热、绵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丰盈给彻底包围了。
那是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未经工业内衣塑形的自然下垂感,软得像是一汪水,随着她的呼吸,那团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着王铁柱的五官,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一点凸起的形状。
那一瞬间,满院子的恶臭仿佛都消失了,王铁柱的鼻腔里只剩下林秀云身上那股混杂着汗香和乳香的味道。
“好了好了,铁柱不怕,嫂子在呢……”
林秀云根本没顾上害羞,她看着地上赵大虎那凄惨的模样,再看看怀里瑟瑟发抖的铁柱,母性泛滥,紧紧搂住了他的脑袋,这一搂,更是把王铁柱的脸死死按在了那两座雪峰之间的深谷里,闷得他差点“窒息”而亡。
这种窒息,再来十次他也愿意。
刘建国嫌恶地看了一眼刚提上裤子的赵大虎,又看了看
“吓坏了”的王铁柱,为了尽快平息事端,不让村里的丑事外扬,他沉声道:“赵大虎寻衅滋事,扣除今年的集体分红!另外,铁柱受了惊吓,这事儿村里得给个说法。”
他看向王铁柱,语气缓和了些:
“铁柱啊,想要啥补偿?跟伯伯说。”
王铁柱在林秀云怀里蹭了蹭,恋恋不舍地把脸拔出来,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地指了指远处那座荒凉的后山。
“我要那个!那个大土堆没人玩!我要去那玩泥巴!”
刘建国顺着手指看去,那是村后头的野狼坡,全是乱石杂草,种啥死啥,连兔子都不去拉屎,荒废好多年了。
把那块废地给个傻子玩,既不用村里掏钱,又能平息这事儿,简直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行!那破荒山以后就归你承包了,让你玩个够!”
刘建国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心里还暗笑傻子就是好糊弄。
王铁柱脸上绽放出标志性的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精芒。
成了。
有了那座山,他的炼丹大业才算有了真正的基地。
至于赵大虎,正提着裤子站在角落里,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王铁柱,显然这梁子是结死了。
一直没说话的苏媚,此刻正靠在门框上修理着指甲。
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狐狸眼,在王铁柱刚才扔掉的那把断口平滑的皮带上停留了两秒,又意味深长地扫过王铁柱那鼓囊囊的裤裆。
“这傻弟弟,身上藏着的好东西看来不少呢……”
苏媚舔了舔红唇,借着人群散去的空档,经过王铁柱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媚笑道:
“柱子,晚上来姐店里一趟,姐那儿的水管爆了,也没个男人修,你力气大……来帮姐通通?”
夜色如墨,给桃花村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黑纱。
田埂里的蛐蛐叫得人心烦意乱,就像此刻王铁柱那颗躁动难安的心。
刚吃过晚饭,林秀云正给王铁柱铺床,院门就被拍得山响。
“秀云妹子!开门呐!出大事了!”
苏媚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没来由的慌张,还有点刻意压低后的娇喘。
门刚一开,一道粉色的影子就跟泥鳅似的钻了进来。
借着屋里昏黄的灯泡,王铁柱眯缝着眼一瞅,差点没把昨晚的隔夜饭喷出来。
这女人简直是在玩火。
苏媚身上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薄得简直就是层窗户纸,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晃眼的腻白。
大概是跑得急,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软肉就在布料下惊心动魄地乱颤,两条光洁的大长腿更是白得有些刺眼。
“怎么了苏姐?这大晚上的……”
林秀云吓了一跳,赶紧拿眼角的余光去挡王铁柱,生怕这傻小子看多了长针眼。
“哎哟,别提了!我家那破水管子突然爆了,滋得满屋子都是水!我又拧不动那个死阀门……”
苏媚一边用手在那深得看不见底的沟壑前扇风,一边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往王铁柱身上飘,
“我看柱子今天在那打赵大虎的时候力气挺大,能不能借姐姐使唤使唤?去帮我把那个水管子给堵上?”
林秀云眉头微皱,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可看着苏媚那副“落汤鸡”的急切样,又不像是假的。
“那……铁柱你会修吗?”
“玩水!我要玩水!”
王铁柱恰到好处地拍起了巴掌,一脸的憨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苏媚心里暗笑,这傻子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也不等林秀云答应,一把拽住王铁柱的手腕就往外拖:
“走走走,姐给你糖吃,今晚就指望你了!”
王铁柱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滑腻的温热,那股廉价却勾人的茉莉花香瞬间钻进鼻孔。
他顺势被拽了个踉跄,脚下却极其稳健地跟上了苏媚的步伐。
刚进小卖部的后院,一股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