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浴室里像是发了洪水,那根老化的镀锌水管正不知疲倦地向外喷射着高压水柱,水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把这几平米的小空间变成了盘丝洞。
“哎呀!快!就在那!”
苏媚根本没去关总阀的意思,反而拉着王铁柱直接冲进了“雨”里。
冰凉的井水瞬间浇透了两人的衣衫。
如果说刚才的苏媚是含苞待放,那此刻湿身后的她,就是彻底熟透炸裂的水蜜桃。
那件本就极薄的粉色睡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就像是真空塑封一样,将她那夸张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更要命的是胸前,湿透的真丝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两团浑圆硕大的轮廓清晰可见。
这哪里是修水管?这分明是在考验他的道心!
“柱子!快按住它!”
苏媚娇呼着,抓着王铁柱的大手,不管不顾地按向那喷水的裂口。
王铁柱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胸前那片滑腻的雪白,触感惊人的弹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一把攥住了那根生锈的水管。
掌心处,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涌动。
“启动金属熔接……分子重组……”
在漫天水雾的遮掩下,没人能看见王铁柱掌心里闪过的一抹暗金流光。
那道狰狞的裂口在他掌心的高温与能量重构下,如同蜡油般融化又瞬间凝固,原本喷涌的水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嘿嘿……不呲水了!不尿尿了!”
王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傻乐着喊道。
就在水停的一刹那,苏媚像是脚底踩了肥皂,“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这一扑,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王铁柱的怀里。
“唔……”
王铁柱只觉得胸膛上猛地贴上来两团沉甸甸、冰凉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软肉。
那种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苏媚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就在他下巴处,呼出的热气带着颤音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她根本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反而像是没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挂在王铁柱身上。
“吓死姐了……你看姐这心跳的,都要蹦出来了……”
苏媚媚眼如丝,那只带着凉意的小手抓着王铁柱的大手,顺着她湿漉漉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左胸那团高耸入云的饱满上。
“柱子……你帮姐摸摸……是不是跳得很快?”
湿透的吊带肩带像是经不住这沉甸甸的分量,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到臂弯,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王铁柱感受着手掌下那一团令人窒息的绵软,那颗心脏确实跳得很快,不仅是苏媚的,还有他自己的。
送上门的豆腐不吃是王八蛋,况且这可是为了维持“傻子”的人设。
“跳跳糖!这里有跳跳糖!”
他喘着粗气,眼神“呆滞”,手上却一点不含糊。
五指顺势收拢,在那两颗隔着湿布料依旧挺立的樱红上轻捻重揉。
“嗯哼……”
苏媚哪里受得住这种带着蛮力却又精准无比的撩拨,嗓子里瞬间溢出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娇吟,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王铁柱的胯间,那双狐狸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半小时后,王铁柱提着湿漉漉的裤管走出了小卖部。
夜风一吹,身上的燥热退去大半。
他伸手摸了摸裤兜,那里揣着一叠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包平时只有村支书才舍得抽的“软中华”。
这是苏媚给的“工钱”。
王铁柱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熄灯的小卖部,脸上那副憨傻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深潭般的幽冷。
他将那叠钱掏出来,借着月光数了数。三百二十六块五。
这女人虽然风骚,出手倒是大方,这点钱在城里不算什么,但在桃花村,足够买下一批不错的中草药种子了。
这就是他炼制第一批“极品灵液”的启动资金。
“傻子……有时候比聪明人更好赚钱。”
王铁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钱揣好,大步融入夜色之中。
而此时,二楼窗户后面,苏媚裹着浴巾,看着那个高大健硕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眼神复杂地咬了咬嘴唇。
“明天日头大……”
她喃喃自语,目光扫向后院那片被葡萄架遮得严严实实的阴凉地,
“倒是正好晒晒席子。”
日头毒辣得像个更年期的泼妇,把桃花村的黄土路晒得直冒烟。
知了在树梢上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王铁柱却被苏媚硬拽到了小卖部后院的葡萄架下。
这里倒是凉快,斑驳的光影洒在铺好的凉席上,像是一地细碎的金子。
“柱子,昨晚你帮姐修通了那要命的水管,姐心里过意不去。”
苏媚那双狐狸眼像是含着两汪春水,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褪去了那是条用来干活的粗布外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