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凝强忍着要把被碰过的地方挖掉的冲动,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
正事要紧,爷爷的病拖不起了。
她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强行压下眼底的厌恶,递到王铁柱面前:
“喂,傻大个,你在山里见过这种草吗?它叫九叶重楼,长在阴湿的地方……”
王铁柱歪着头,眼神呆滞地盯着照片,心里却是一动。
九叶重楼?
这玩意儿在后山深处倒是有,不过那是剧毒之物,这时候找它,看来这女人的家里有人得了怪病。
“草?柱子有草!柱子有大萝卜!”
王铁柱突然兴奋地拍起手,另一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了出来。
就在刚才扶住叶冰凝的一瞬间,他顺手薅了路边一株不知名的野草,掌心内的《太上造化诀》瞬间运转。
那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气如同绞肉机般剔除了野草中的杂质,强行催发了其原本微薄的药性,甚至注入了一丝生命精华。
一株根须完整、通体呈现出诡异金黄色的“野山参”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药香在空气中爆开。
这味道太霸道了,不仅瞬间盖过了周围的牛粪味,甚至让方圆十米内的燥热空气都变得清冽甘甜。
叶冰凝原本嫌弃地捂着鼻子,此刻却猛地瞪大了美目,瞳孔剧烈收缩。
她是识货的。
这种透人心脾的异香,这种品相,绝不是普通的野草!
哪怕是她在拍卖会上见过的两百年份老参,也没这股子灵气!
“这……这是哪里来的?”
叶冰凝呼吸急促,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
“谁敢抢我家柱子的东西!”
一声娇喝突然横插进来。
苏媚像是一只护食的母老虎,扭着那夸张的水蜜桃臀,带着一阵香风冲到了两人中间。
她根本不管叶冰凝是什么身份,直接背对着叶冰凝,一把搂住王铁柱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死死按进了自己那波涛汹涌的怀抱里。
“唔唔……”
王铁柱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就被两团硕大绵软的肉球给封印了视觉和呼吸。
那股廉价却热烈的茉莉花香,混合着苏媚身上特有的汗味和奶香味,让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娘们,这是在宣誓主权啊。
苏媚一边用胸前的丰满去“霸凌”王铁柱,一边转过头,挑衅地看着叶冰凝。
她故意当着这个城里女人的面,伸手拉了拉自己那本来就很低的领口,露出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夹死苍蝇的雪白沟壑,眼神里全是敌意。
“这位大妹子,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怎么还要抢傻子的东西?”
苏媚阴阳怪气地说道,
“柱子是我们桃花村的人,我是他嫂子,这山上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叶冰凝眉头紧锁,这种充满了原始躁动和低级趣味的挑衅让她极其不适,但那株药草对她太重要了。
“十万。”
叶冰凝懒得废话,直接开价,声音清冷高傲,
“把你手里那个……萝卜,卖给我。”
十万块,在桃花村足够盖一栋二层小洋楼。
苏媚搂着王铁柱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这破草值十万?
王铁柱心里冷笑。
十万?
这株经过他灵气提纯的“伪灵药”,放到修真界确实是垃圾,但在凡俗世界,这可是能吊命的好东西,十万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他猛地从苏媚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傻笑,像是完全听不懂“十万”是个什么概念。
“纸!不要纸!不好吃!”
王铁柱抓着那株还在散发着异香的“野山参”,看都不看叶冰凝一眼,反手就往苏媚的怀里塞去。
“媳妇吃!给漂亮媳妇吃大萝卜!补身子!”
粗糙的药根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苏媚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领口,王铁柱还生怕掉出来似的,用沾着泥土的大手往那两团软腻深处使劲按了按。
冰凉的根须和火热的肌肤接触,苏媚嘤咛一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却是甜得要化开了。
这傻小子,十万块都不换,就知道心疼嫂子!
叶冰凝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救命的灵药啊!
竟然被这个傻子塞进了那种地方!
“你……”
她刚要发作,突然愣住了。
就在刚才王铁柱拒绝她、挥手乱舞的时候,那只大手的指关节似乎
“无意”间在她手腕内侧的“内关穴”
上重重顶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穴位瞬间钻进经脉。
困扰她多年、每次发作都让她痛不欲生的宫寒痛经,竟然在这一秒奇迹般地消失了!
小腹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连带着一直冰冷的手脚都开始回温。
巧合?
叶冰凝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还在傻笑流口水,正把手伸进苏媚衣服里乱摸的男人。
那双看似浑浊呆滞的眼睛深处,似乎藏着某种让她看不透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