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运气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我改主意了。”
叶冰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越过苏媚,直直地落在王铁柱身上。
叶冰凝那句还没说完的话,直接成了点燃苏媚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子。
苏媚根本没给这位女总裁把话说完的机会,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拽着王铁柱那条只有半截袖子的胳膊就往回拖。
那力道大得离谱,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走了柱子!回家!城里女人心眼坏,专门骗傻小子腰子!”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小卖部那两扇有些年头的厚木门被重重合上,紧接着是插销入槽的脆响。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酱油醋和苏媚身上那股子受到惊吓后愈发浓郁的汗香味。
还没等王铁柱适应这昏暗的光线,一股大得惊人的蛮力直接把他推倒在柜台后面用来堆货的破草席上。
狭窄的空间里,全是躁动的尘埃。
苏媚二话不说,那是真急了眼,直接分开两条丰腴的大腿,不管不顾地骑跨在了王铁柱的胯骨上。
“撕拉——”
这一声裂锦的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苏媚竟然自己伸手扯断了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蕾丝内衣肩带,那两团一直被束缚着的软腻瞬间像是脱笼的白兔,带着惊人的弹性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空气中划出两道令人眩晕的弧线。
“坏小子!那是十万块啊!你是不是傻!”
苏媚眼圈发红,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刚才被叶冰凝的气场给压得委屈,她俯下身子,抓着王铁柱的手往自己心口窝上按,
“给姐修!修不好不许吃饭!”
这哪里是修衣服,分明是拿凶器行凶。
随着她身体前倾,那对硕大且温热的绵软直接“呼”地一下盖在了王铁柱的脸上。
那种窒息感带着浓烈的奶香和脂粉味,软得像是一头扎进了刚发酵好的面团里,闷得人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把头拔出来。
王铁柱被迫仰着头,后脑勺磕在装味精的纸箱上,双手被动地在那滑腻如脂的皮肤上游走,心里却是哭笑不得。
这娘们,吃醋的方式简直是要人命。
就在这时,那扇刚插好的木门突然被人踹得震天响。
“苏媚!给老子开门!我知道那傻子在里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儿个要是拿不出钱,就把那傻子交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听说傻子耐揍,正好给大虎哥练练拳!”
门外,赵大虎那破锣嗓子夹杂着一群地痞流氓的哄笑声,像是一群闻着腥味的苍蝇。
苏媚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在桃花村无依无靠,这群泼皮就是悬在头顶的刀。
可越是害怕,她的身体反而越是敏感。
恐惧让她的肌肉本能地收缩,骑在铁柱腰间的那双大腿死死夹紧,那条本就极短的包臀裙早就在刚才的动作中卷到了腰际,此时那一大片毫无遮挡的白腻臀肉,正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在王铁柱的大腿根部疯狂摩擦。
湿热、紧致、颤栗。
这种要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苏媚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双含着泪的媚眼死死盯着铁柱,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寻求庇护。
“柱子……姐怕……”
王铁柱眼神一凝。
怕?有我在,这桃花村的天塌下来也得给我顶回去。
他嘴里还得装出一副被雷劈了的惊恐样:
“大灰狼!有大灰狼咬门!怕怕!”
一边嚎着,他的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到了柜台底部的阴影里。
那里散落着修缮货架剩下的一堆破烂。
指尖触碰到一根锈迹斑斑的断裂铁条,大概半指长,上面还沾着老鼠屎。
《太上造化诀》,炼!
丹田内那股温热的气流瞬间顺着手臂经脉冲刷而下。
在苏媚那对软肉还在不断拍打他脸颊的这零点几秒内,那根废铁在他掌心发生了质变。
红褐色的铁锈如同粉尘般簌簌落下,原本粗糙弯曲的铁条在高温与灵气的双重锻造下,瞬间被拉直、提纯、硬化,变成了一枚通体黝黑、泛着寒光的透骨钉。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赵大虎似乎正在那助跑准备踹门:
“给脸不要脸!给我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媚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下身那剧烈的摩擦快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猛地瘫软在铁柱怀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好机会!
王铁柱借着这声娇啼的掩护,屈指,轻弹。
“嗖——”
那枚透骨钉没有发出任何破空声,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精准地穿过了两扇木门中间那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下一秒。
门外那个正在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撕心裂肺、不像人声的惨嚎。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