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虎抱着膝盖在满是鸡屎的泥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右膝盖骨像是被子弹击中一样粉碎性炸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周围那群原本还在起哄的地痞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这大白天的,门都没开,大虎哥的腿咋就折了?
真有报应?
“干什么!都聚在这干什么!”
村支书刘建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适时响起。
这老狐狸其实早就来了,一直在墙根底下听墙角,眼看事情要闹大才不得不现身。
他指挥着两个治保主任把杀猪般嚎叫的赵大虎拖走,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却忍不住往紧闭的小卖部大门上瞄。
屋内,隐约传来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女人那种带着哭腔却又极其欢愉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刘建国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脸色铁青。
他早就馋苏媚那身肉了,没想到被个傻子捷足先登。
但想到刚才赵大虎那诡异的伤势,他又觉得脊背发凉,骂骂咧咧地背着手走了。
屋内,风雨初歇。
苏媚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透着粉红,那件真丝睡裙算是彻底报废了,挂在身上欲遮还羞。
她有些失神地趴在铁柱胸口,刚才那种恐惧与快感交织的余韵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心思去想门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漂亮姐姐,不哭,给糖吃。”
王铁柱一脸憨笑,像是变戏法似的,把手里那一小团刚才顺手炼化的铜丝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造型古朴的“凤首钗”。
虽然受限于材料只是普通的铜线,但在王铁柱那独步天下的炼器手法下,钗头的凤凰栩栩如生,甚至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流转着一丝淡金色的光晕。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上面附着了一个微型的“聚灵阵”。
苏媚刚一接手,就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流遍全身,刚才那种惊吓过后的疲惫感竟然一扫而空。
“这是……你拿电线编的?”
苏媚把玩着发簪,爱不释手,心里那个软乎劲儿就别提了。
这傻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心里头是真有自己啊。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铁柱一眼,随手将发簪插进凌乱的发髻里,那一瞬间,这破败的小卖部里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傻样,就知道哄姐开心。”
苏媚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正准备起身收拾残局。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野狼坡下。
毒辣的日头正在西斜,将荒草丛生的山坡拉出一道道狰狞的阴影。
叶冰凝没有回城。
她那个倔脾气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
既然王铁柱手里有灵药,这山上就一定还有。
她踩着那双已经满是泥泞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据说闹鬼的乱葬岗方向走去。
突然,一阵毫无征兆的剧烈绞痛从心口炸开。
那是叶家的家族遗传病,比宫寒更要命的先天心脉枯竭。
叶冰凝眼前一黑,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瞬间被半人高的枯黄杂草吞没……
视线所及,那道原本倔强挺拔的倩影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直挺挺地向着布满碎石与荆棘的荒草丛倒去。
没有任何犹豫,王铁柱像是一头一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脚下那双破旧的解放鞋在干燥的黄土地上狠狠一蹬,身形带起一阵劲风。
这女人虽然麻烦,但现在还不能死。
她背后代表的可是叶家这条大粗腿,更是以后药材生意的通天大道。
就在叶冰凝即将被几根枯硬的酸枣刺划破脸颊的瞬间,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颈。
触手一片湿冷,那是冷汗,濒死的征兆。
好霸道的寒毒,攻心了。
王铁柱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面上却瞬间换上那副惊慌失措的痴傻模样,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漂亮姐姐睡觉觉!地上脏,有虫子钻屁股!”
一边嚎,他的手却没闲着。
救这种心脉枯竭的急症,必须要快,而且得毫无阻隔地刺激大穴。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锦声在寂静的荒坡上炸响。
叶冰凝那件做工考究的意大利定制真丝衬衫,在王铁柱的蛮力下脆弱得像张草纸,几颗晶莹的贝母扣子崩飞出去,不知落进了哪个草窝里。
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春光瞬间乍泄。
并没有想象中的白花花一片,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精致到极点的黑色蕾丝内衣,在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衬托下,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带来了某种暴力的视觉冲击。
那内衣边缘勒出的两道饱满弧线,正随着主人微弱的呼吸艰难起伏,中间那道深沟里全是细密的冷汗。
叶冰凝此时意识尚存,虽然疼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但那种衣服被暴力撕碎的凉意让她羞愤欲死。
她想骂人,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这该死的傻子,他想干什么?
在这荒郊野外奸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