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姐姐热!柱子给姐姐脱衣服凉快!”
王铁柱嘴里胡乱喊着,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右手食指微曲,随手在身旁薅了一根带着露水的狗尾巴草。
体内《太上造化诀》轰然运转。
指尖那根平平无奇的草茎在这一瞬仿佛经历了烈火锻造,原本翠绿的汁液瞬间被提炼、压缩,化作一根近乎透明、硬度堪比合金的“灵针”。
就是现在。
王铁柱的手指动了,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他根本不管什么男女大防,那一根伪装成草茎的灵针,裹挟着滚烫的灵力,如同雨点般落在叶冰凝身上。
先是平坦紧致的小腹,那是气海穴。
指尖触碰的瞬间,那里的肌肤滑腻得惊人,但他没有丝毫流连,灵力如钢针般刺入。
接着是大腿根部的急脉。
王铁柱粗糙的手掌强行分开了那双笔直的长腿,大拇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最为敏感娇嫩的内侧软肉上狠狠按了下去。
“唔!”
剧痛中夹杂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叶冰凝的理智防线。
她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红,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吟叫。
这声音太媚了,听得王铁柱丹田一热,差点手抖。
但这还没完。最后一步,是乳根穴。
王铁柱的视线锁定了那黑色蕾丝包裹下的傲然挺立。
他的手掌很大,覆上去的时候几乎遮盖了半边春色。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花纹,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那种极致的绵软回弹感让他心神一荡。
“忍着点,姐姐,大虫子要钻进去了!”
他低吼一声,指尖的灵针透过蕾丝网眼,精准地刺入乳房下缘的穴位。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穴位直冲心脉,瞬间冲散了那股盘踞多年的寒毒。
叶冰凝浑身剧烈颤抖,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那个傻子的手又粗又烫,在他肆无忌惮的揉按和点击下,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羞耻感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本能地弓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柱子!你在干啥!”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林秀云背着个竹篓,手里还拿着把镰刀,满脸惊恐地站在那里。
她本来是不放心这傻小子一个人进深山,一路偷偷跟过来的,哪知道一露头就看见这么劲爆的一幕。
只见那高傲的城里女总裁衣衫褴褛地躺在草窝里,胸前一片雪白晃得人眼晕,而自家那个傻柱子正把人家压在身下,两只大手还在人家那羞人的地方乱摸乱戳!
完了完了!这傻小子犯浑了!这可是犯法的事儿啊!
林秀云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吃醋,而是怕王铁柱要把牢底坐穿。
这女人一看就有钱有势,要是被她告了,柱子这辈子就毁了!
“那是城里的大贵人,不能睡啊!”
林秀云把镰刀一扔,脱下身上的碎花外套就扑了过来。
她是想给那个半裸的女总裁遮一遮,免得事后人家拿清白说事儿赖上柱子。
可这荒山野岭的地面全是滑腻的苔藓,林秀云跑得太急,脚下一软,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朝着地上那两人砸了下去。
“哎呀——”
“噗通!”
这一下砸得可是实实在在。
林秀云那丰满的身段直接盖在了叶冰凝身上。
好巧不巧,她那对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虽然不如叶冰凝挺拔但胜在量大管饱的胸脯,直接贴在了叶冰凝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和汗味瞬间堵住了叶冰凝的呼吸。
而处于最底层的王铁柱,此刻却是痛并快乐着。
他的左腿被叶冰凝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死死夹着,右半边身子却被林秀云那柔软温热的娇躯紧紧压住。
尤其是林秀云这一摔,屁股正好坐在他的小腹上,那种充满弹性的撞击感,差点让他没忍住哼出声来。
上面是高冷总裁的黑丝诱惑,上面是俏寡妇的肉感温存。
这哪里是荒山野岭,简直就是盘丝洞。
“唔唔!起……开!”
叶冰凝终于缓过一口气,拼命推开压在脸上的那两团软肉,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大口喘息着。
奇迹发生了。
刚才那股濒死的绞痛竟然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在四肢百骸游走。
她震惊地看着那个被林秀云压在身下、正一脸无辜眨着眼睛的傻子。
真的是他在救我?
那些看似下流的乱摸,竟然真的治好了连美国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林秀云这才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红着脸把外套披在叶冰凝身上,嘴里还得帮王铁柱找补:
“大妹子,你别怪柱子,他脑子不好使,看你晕倒了肯定是想给你做人工呼吸……那个,或者是捉虱子!”
叶冰凝裹紧了带着林秀云体温的外套,复杂的目光落在王铁柱身上。
这傻子刚才……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内侧,那里是刚才王铁柱最后按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