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蕾丝内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位置残留着一个滚烫的指印。
那不是普通的体温,而像是一枚烙印,一股温热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指印处渗透进她的身体,每跳动一下,都在提醒着她刚才那羞耻的一幕。
王铁柱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手里那根已经枯萎成灰的草茎搓掉,脸上依旧是那副憨笑:
“嘿嘿,姐姐软,嫂子也软,都香喷喷!”
叶冰凝咬了咬嘴唇,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第一次在一个傻子面前崩塌了。
她深深看了王铁柱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没有再说买药的事,挣扎着站起身,踩着那双已经全是泥的高跟鞋,有些狼狈地向山下的路虎车走去。
那个滚烫的指印,像是一把锁,彻底锁住了她那颗原本高冷封闭的心。
随着路虎车的轰鸣声远去,扬起一地的黄土。
王铁柱收起脸上的傻笑,眯着眼看向村口的方向。
他的视力经过灵气强化,哪怕隔着几里地,也能看见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几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拉着横幅。
是村长刘大发,旁边那个扭着大屁股正嗑瓜子的,不正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张寡妇吗?
看来,这老狐狸是闻着味儿了。
路虎车的尾气还没散尽,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两个身影就像是两条守株待兔的恶犬,早就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那是村支书刘大发,旁边那个扭得像条美女蛇的,正是张寡妇。
这女人今天穿得简直伤风败俗。
一件大红色的低领针织衫紧紧裹在身上,也不知道是买小了还是故意显摆,那布料被撑得每一根纤维都在哀嚎。
最要命的是她里面竟然是真空上阵,随着她刻意扭动的腰肢,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圆润如同装在气球里的水,晃得人心惊肉跳。
因为布料太薄又太紧,顶端那两点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就差直接把“以此诱敌”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哎哟,咱们的大神医回来了!”
刘大发笑得脸上那层橘子皮褶子都开了花,手里挥舞着几张打印纸,
“柱子啊,叔知道你想包那个荒山种草药。这不,合同我都给你拟好了,只要你按个手印,那山头以后就是你的!”
这老狐狸,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王铁柱心里冷笑。
叶冰凝刚走,这老货就火急火燎地来送合同,显然是怕那女总裁插手把地抢走,或者更想把那个据说闹鬼的烂摊子甩给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装傻充楞,一阵廉价却又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张寡妇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贴了上来。
她手里拿着盒印泥,故意往铁柱身上蹭。
那件大红针织衫下的右侧乳房,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死死抵在铁柱的小臂上。
“柱子,快签了吧,签完嫂子带你去吃好吃的。”
张寡妇一边说着,一边借着身体遮挡,那团软肉在铁柱胳膊上反复碾磨,那两点凸起更是蹭得人火气直冒。
送上门的豆腐,不吃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王铁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脸上却立马换上一副看到肉包子的馋样,流着口水大喊:
“大馒头!我要吃大馒头!”
话音未落,他那只堪比蒲扇的大手五指张开,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进去。
“啊!”
张寡妇本来只是想蹭蹭,哪想到这傻子下手这么黑。
那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把她那团引以为傲的资本这一把抓得几乎变了形。
那种粗暴的揉捏虽然疼,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燥热电流,瞬间蹿遍全身。
“盖章!柱子会盖章!”
王铁柱嘿嘿傻笑,掌心暗运灵力。
借着握笔按手印的假象,他的中指指节看似无意地在张寡妇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重重一顶。
这一顶,大有玄机。
膻中穴乃是气会之所,被他这蕴含纯阳灵力的一指头戳中,张寡妇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嗯哼……”
一声甜腻到发慌的呻吟从张寡妇喉咙里溢出来。
她双腿猛地并紧,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变得迷离失焦。
下身更是不堪,一股子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把那条原本就紧窄的牛仔裤打湿了一大片。
她像是被抽了筋的软脚虾,身子一歪,直接瘫软在旁边的刘大发怀里,嘴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哼哼唧唧,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这……这成何体统!”
刘大发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手忙脚乱,鼻端全是那股子甜腥的荷尔蒙味道,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又舍不得推开这满怀的温香软玉。
趁着这一对狗男女乱成一团,王铁柱早就拿着签好的合同,把那盒印泥往兜里一揣,蹦蹦跳跳地钻进了村子那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