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一个墙角,一只枯瘦的手突然从阴影里伸出来,一把将他拉进了李木匠家的柴房后面。
“嘘!柱子,别叫!”
李木匠满脸油灰,警惕地看了一眼巷口,压低声音道:
“你个憨娃子,被坑了知不知道!那刘大发早就把野狼坡抵押给邻村那个放高利贷的王金牙了!他这是要把债务转嫁到你头上,让你当替死鬼!”
果然如此。
王铁柱眼神微冷。
他就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这荒山看着便宜,背后全是坑。
不过,只要合同在手,法理上这就是他的地盘。
至于那个王金牙?
敢来龇牙,就把满嘴金牙给他敲碎了炼金子。
看着李木匠那闪烁的眼神,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这时候来卖好,无非是想两头下注。
“嘿嘿,叔好,给叔钉钉子!”
王铁柱从兜里摸出一枚早就炼化好的长钉。
这不是普通的钉子,而是他在路上随手炼制的“寻木钉”,里面封存了一丝灵气,只要带在身上,这李木匠去了哪、见了谁,甚至连晚上起夜几次,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李木匠接过钉子一看,这钉子乌黑锃亮,隐隐透着寒光,一看就是好铁打的,顿时眉开眼笑:
“这傻子,手里还真有好东西……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打发了李木匠,王铁柱一路哼着小曲回到林秀云家。
此时天色已晚,灶房里传来林秀云切菜的笃笃声,还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一股饭菜的香气夹杂着温馨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王铁柱没有进屋,而是像做贼一样溜到了后院晾衣绳旁。
那里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抹胸。
那是林秀云今天干了一天活刚换下来的。
虽然还没洗,但上面那块深色的汗渍,在王铁柱眼里却是不可多得的“药引子”。
成熟女性的汗液中蕴含着极盛的阴柔之气,尤其是这种贴身之物,更是吸饱了主人的精气神。
王铁柱四下张望了一番,一把扯下那件带着余温的抹胸,转身钻进了杂物间。
他在那口用来煮猪食的大铁锅下生起了火,将从废品站淘来的一把断了柄的锄头扔进锅里,双手按在锅沿,体内《太上造化诀》疯狂运转。
炉火瞬间从橙红转为幽蓝。
“去!”
他将那团散发着淡淡奶香与汗味的布料投入火中。
神奇的是,布料没有燃烧成灰,而是瞬间化作一团粉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缠绕在那把残破的锄头上。
阴阳调和,刚柔并济。
原本锈迹斑斑的凡铁,在这股阴柔之气的滋润下,迅速剔除杂质。
锄刃变得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表面更是浮现出一道道如同水波般的粉色纹路。
“聚灵锄,成!”
王铁柱眼中精光一闪。
这把锄头不仅锋利度提升了十倍,更重要的是,它能在耕作时自动汇聚地脉灵气。
如果是女人使用,甚至能反哺自身,越干活越精神,力气也会成倍增长。
有了这玩意儿,明天开荒,嫂子就不用那么累了。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那双原本痴傻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渊。
合同签了,工具成了,接下来,就是在那片荒山上种下属于他的商业帝国的种子。
这一夜,桃花村的风声似乎都比往常喧嚣了几分。
次日清晨,东方的鱼肚白刚撕裂夜幕,几声雄鸡的高亢啼鸣便唤醒了沉睡的村庄。
王铁柱扛着那把看似平平无奇的新锄头,拉着一脸还没睡醒的林秀云,踩着满地的露水,大步流星地向着野狼坡走去。
此时的林秀云还不知道,这一去,不仅是那一亩三分地要变天,整个桃花村的命运齿轮,也开始疯狂转动了。
日头才刚爬上山坳,野狼坡上就像是被架在蒸笼里一般,热浪卷着土腥味一阵阵往人鼻孔里钻。
这鬼地方荒了十几年,地皮硬得跟铁板似的,连野狗都不爱来撒尿,今儿个却成了桃花村最热闹的西洋景。
王铁柱扛着那个旧蛇皮袋跟在后面,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那一抹在前面晃动的风景。
林秀云在前头开路,手里拎着那把刚“翻新”过的锄头。
她身上那件地摊上买的碎花确良衬衫,哪经得住这般烈日的炙烤,早就被香汗浸透了,跟层保鲜膜似的紧紧吸附在后背上。
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不仅变成了半透明,更是毫不客气地勾勒出她背部那条深陷的脊柱沟,以及两侧随着呼吸起伏的紧致蝴蝶骨。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荒坡路陡,她每往上迈一步,都要大幅度地弯腰发力。
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腰身本来就低,这一弯腰,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腰肉,在那如同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勒着一根鲜红色的细带子——那是昨晚晾在院子里的那一套?
这哪里是来开荒的,简直是来考验老子道心的。
王铁柱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眼里都在冒烟。
这嫂子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惠,没想到骨子里也爱俏,这红绳系在白肉上的视觉冲击力,比看那什么维密秀带劲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