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方的尘埃渐渐落定,那道被聚灵锄强行轰开的地裂深处,一抹幽幽的绿光在黑暗的泥土缝隙中若隐若现,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被这一锄头给唤醒了。
那抹幽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异香。
就像是雨后松林混合着陈年老酒的味道,瞬间在野狼坡上炸开。
原本灰扑扑的土坑里,一株通体血红、伞盖如云的灵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那色泽红得妖艳,仿佛汇聚了这片荒山所有的精血。
“这……这是血灵芝?!”
刚从坑里爬出来的刘大发顾不上满嘴泥,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
他是见过世面的,这成色、这品相,少说也有百年火候,拿到市里药房,换套小洋楼都绰绰有余!
王铁柱眼底精光一闪。
果然,聚灵锄汇聚的地气,加上嫂子至阴至柔的汗液催化,竟硬生生把这地底的一颗枯种催成了极品“赤血芝”。
“大蘑菇!好香的大蘑菇!”
王铁柱嘴角淌着哈喇子,手舞足蹈地就要往坑里跳。
“滚开!这是老子的地!”
刘大发刚想扑过去抢,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踏声。
“我看谁敢动我家柱子的东西!”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苏媚不知何时赶到了,那股子廉价却撩人的茉莉花香水味,混着她一路小跑带出的热气,直扑人面门。
原来是这灵药出世的异香太过霸道,竟顺着风飘到了村头小卖部。
苏媚本来就因为听说张寡妇跟着铁柱上了山而心神不宁,这会儿上来一看,正瞧见张寡妇那刚被撕扯过的领口,还有林秀云那湿透了贴在身上的衣服,醋坛子当场就炸了。
“好你个张春花,刚才在村口还没骚够?现在又跑到山上跟秀云抢野汉子?”
苏媚那张嘴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利索,一边骂,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前那对傲人的资本。
张寡妇刚才在铁柱那儿尝了甜头,正食髓知味,哪容得别人插手?
她冷笑一声,眼角眉梢全是春意:
“哟,苏大老板娘,你这也没少露啊,怎么,怕你家那死鬼半夜回来找你?”
“你找死!”
苏媚被戳了痛处,像只炸毛的母豹子扑了上去。
她也不玩虚的,上手就去扯张寡妇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大红针织衫。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山坡上格外刺耳。
张寡妇那件衣服本来就紧,这一扯,大半个雪白的肩膀连带着里面那真空上阵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老娘跟你拼了!”
张寡妇也不甘示弱,反手一把薅住苏媚那低胸装的蕾丝花边,用力往下一拽。
这一拽不得了。
苏媚那对平日里藏在蕾丝下的硕大白兔,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猛地弹跳而出。
因为惯性,那两团惊人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颤动,荡起一阵让人眩晕的乳白色波浪。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滚落在刚翻新的泥地里。
这哪里是打架,简直是给在场的男人们发福利。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四颗圆润硕大的肉球随着两人的翻滚不断相互撞击、挤压。
一会儿挤成扁平的大饼,一会儿又被压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汗水混合着泥土,涂抹在那白腻的肌肤上,这种原始野性的视觉冲击,看得旁边的刘大发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别打啦!嫂子们别打啦!”
王铁柱看准时机,大叫着冲进了战团。
他看似笨手笨脚地要去拉架,脚下却是一滑,“噗通”一声栽进了两个女人中间。
这一栽,极有技术含量。
他的脑袋好死不死,直接埋进了张寡妇那岔开的大腿根部。
鼻尖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包围,那温热潮湿的触感贴着他的脸颊疯狂摩擦。
“唔唔……”
王铁柱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脑袋却像个钻头一样,在那幽深之处左右摇摆,借着“挣扎”的名义,实则狠狠地用脸去感受那份软腻与紧致。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大手胡乱挥舞,“慌乱”中精准地抓住了苏媚那对正在乱晃的乳球。
入手绵软,滑腻如脂。
“抓住了!柱子抓住球球了!”
他一边傻叫,一边五指用力收拢。
那种满溢指缝的充实感简直让人上瘾,他借着蛮力,肆意地将那两团雪白揉搓成各种形状。
原本还在互相撕扯的两个女人,身体猛地一僵。
张寡妇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带着电流的酥麻,那个傻子的脸虽然糙,却热得烫人,呼出的热气直往她那敏感地带钻,激得她腰眼发酸,哪里还有力气打架?
而苏媚更是浑身发软,胸前那双大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带着傻子的蛮横,又似乎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技巧,每捏一下都正好按在她最受不得力的乳根穴上。
“嗯哼……”
两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几乎同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