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凶狠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软糯无力的哼唧。
两个女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瘫软在王铁柱身上,任由他在她们最私密的地方胡作非为。
趁着这一片旖旎混乱,王铁柱那只在苏媚胸口作怪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向了旁边的土坑。
指尖微动,那株价值连城的赤血芝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滑入了他的袖口。
“嘿嘿,嫂子身上好香,比大蘑菇还香!”
王铁柱抬起头,脸上挂着憨厚的傻笑,指尖却暗运《太上造化诀》。
他在帮苏媚整理衣服的时候,指尖看似无意地划过她锁骨下方的“缺盆穴”,又在张寡妇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一丝精纯的纯阳灵气,顺着指尖悄然种入两女体内。
这不是普通的抚摸,这是“合欢印”。
那一瞬间,苏媚、张寡妇,甚至连站在一旁看傻了眼的林秀云,都觉得心头猛地一颤。
三个女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诡异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燥热与渴望。
她们看向那个正坐在地上傻笑的男人,眼神里不再仅仅是逗弄,而是多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占有欲。
就像是被打上了标记的母兽,本能地想要臣服在这个看似痴傻的雄性脚下。
夜幕降临,桃花村被一层浓重的墨色笼罩。
林秀云家那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将几道拉长的黑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咣当!”
一声巨响,堂屋那扇贴着“福”字的旧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早已在那挂了十几年的穿衣镜,被一只飞来的啤酒瓶砸得粉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王金牙顶着个铮亮的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大金链子,满嘴的大金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里提着西瓜刀、钢管的混混,那股子凶煞之气瞬间填满了狭窄的堂屋。
“姓王的,没想到你个傻子运气这么好,挖出个宝贝?”
王金牙一屁股坐在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上,将一份沾着油渍的抵押合同“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刘大发那老东西欠我的钱,既然把地转给你了,那就是你欠我的。那株血灵芝,还有这野狼坡的地契,今晚老子都要带走。”
他说着,那一双浑浊的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缩在墙角的林秀云身上扫视。
林秀云刚洗完澡,穿着件宽松的睡裙,被这群人一吓,脸色苍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这群畜生的兽欲。
“还有这几个俏寡妇……”
王金牙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颗金牙,淫笑道,
“听说今儿个为了你争风吃醋?嘿嘿,正好,老子今晚都要了,给兄弟们开开洋荤!”
而在屋子的另一角,王铁柱正蹲在地上,手里捧着半个西瓜,吃得满脸都是红色的瓜汁。
看起来,他就像个被吓傻了、只知道吃的智障。
“嘿嘿,吃瓜瓜,甜瓜瓜……”
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黑亮得如同深渊般的眸子,透过额前凌乱的刘海,冷冷地锁定了王金牙那只正伸向林秀云胸口衣襟的脏手。
如果是上一世,面对这种绝境,他或许只能无能狂怒。
但现在……
王铁柱的舌尖轻轻顶住了一粒黑色的西瓜籽。
灵气流转,那粒小小的种子上,隐隐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金铁光泽。
“呸!”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空声,那粒漆黑的西瓜籽如同一颗微型子弹,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王金牙即将触碰到林秀云衣领的手背“合谷穴”上。
王金牙只觉虎口一麻,那只脏手下意识地就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王铁柱脚底像是抹了油,“哎呀”怪叫一声,那只穿着解放鞋的大脚重重踩在了地上的西瓜皮上。
这一下“滑倒”看似狼狈至极,实则暗含了太极中的千斤坠。
他那壮硕的身躯借着前冲的惯性,像是一辆失控的满载渣土车,肩膀带着一股霸道的刚猛劲力,狠狠撞进了王金牙充满肥油的怀里。
“咔嚓——”
那是胸骨不堪重负的哀鸣。
王金牙那二百来斤的肉球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整个人双脚离地,像是被踢飞的破麻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足足飞出三米远,“哗啦”一声撞碎了堂屋正中央那面半人高的穿衣镜。
这一撞势大力沉,王金牙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后脑勺就跟那些锋利的镜面碎片来了个亲密接触。
鲜红的液体瞬间渗出,顺着他那光秃秃的脑门和金项链往下淌,那模样比刚杀了的年猪还渗人。
“老大!”
站在一旁的黑子眼见老板吃亏,那双牛眼里凶光毕露,抄起手里那把半米长的开山刀,照着还在那“手舞足蹈”保持平衡的王铁柱后背就劈了下来。
刀风呼啸,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妈呀!杀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