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抱头鼠窜,看似慌不择路,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呲溜一下就钻进了八仙桌底下。
就在他蹲下的瞬间,指尖触碰到了地上飞溅过来的一块菱形镜片。
体内的《太上造化诀》瞬间运转,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注入镜片。
原本普通的玻璃边缘,在这一秒内分子结构被强行重组,寒光一闪,锐利程度瞬间超越了医用柳叶刀。
“给老子死出来!”
黑子一刀劈空,砍在桌腿上木屑横飞,正准备弯腰去拖人。
王铁柱在桌底憨憨一笑,借着起身撩衣角的假动作,指尖夹着那枚“炼化镜片”,在黑子那持刀手的手腕处轻轻一划。
这一划,轻描淡写,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崩——”
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细微的琴弦断裂声。
黑子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着那只握刀的手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那把沉重的开山刀受重力牵引,垂直落下。
“噗嗤!”
“嗷——!!!”
刀刃精准无误地切断了黑子脚上穿着的劣质人字拖,深深嵌入了他那粗糙的大脚趾缝里。
十指连心,这断趾之痛让黑子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
堂屋里乱成一团,那群小混混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推搡间不知是谁撞到了林秀云。
“啊!”
林秀云本来就腿软,被这一撞更是失去了重心。
她身上那件本就不算结实的真丝睡裙,侧边被桌角一挂,“嘶啦”一声,从裙摆一路裂到了大腿根部。
一大片如同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那丰腴的大腿肉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诱惑。
眼看林秀云就要后脑勺着地,一道黑影猛地扑了过去。
王铁柱把自己当成了人肉垫子,先是一把搂住林秀云纤细的腰肢,随即借着惯性翻身,为了护住她不被周围的碎玻璃扎到,整个人不得不严丝合缝地压在了她身上。
“嫂子别怕!柱子保护你!”
他嘴里喊着正义凛然的口号,那双大得惊人的手掌却因为
“过度紧张”和“惊慌失措”
,死死地按在了林秀云胸前那两团刚刚失去布料束缚、正在剧烈弹跳的软肉上。
惊人的软!
那种触感就像是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是灌满了温水的上好气球,带着惊人的回弹力填满了王铁柱的掌心。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那两颗挺立的小樱桃在摩擦中迅速变硬的细微变化。
林秀云被压得嘤咛一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西瓜的清甜瞬间包裹了她。
胸口传来的滚烫热度,让她原本紧绷恐惧的身体瞬间像过了电一样,骨头缝里都酥了,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看着身上的傻子,竟忘了推开。
“哎哟,哎哟……”
那边王金牙捂着脑袋哼哼唧唧正要爬起来。
王铁柱眼神一凛,手掌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温香软玉上挪开,顺手抄起灶台边那是用来夹煤球的火钳。
灵气灌注,普通的铁钳瞬间变得通体暗红,散发着惊人的高温。
“打土拨鼠!大坏蛋是土拨鼠!”
王铁柱一边傻笑着大喊,一边手起钳落。
“滋啦——”
那滚烫的火钳带着一股子焦糊味,精准无比地戳在了王金牙两腿之间的裤裆上。
“嗷呜——!!!”
这一声惨叫,简直突破了人类声带的极限,听得屋外树上的乌鸦都吓得扑棱乱飞。
王金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手捂着裆部,身子疯狂抽搐,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扔出去!扔垃圾!”
王铁柱单手抓着王金牙那只剩下几根毛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门口,腰部发力,直接将这坨两百斤的肥肉甩出了院墙。
那群小混混见老大被废,哪里还敢逗留,一个个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此时,院外三十米处的古槐树后。
隔壁黑石村的流氓头子张秃子,正眯着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院子里的一幕。
王铁柱那恐怖的怪力让他心里有些发毛,但他更多的注意力,却是贪婪地黏在了此时衣衫不整的林秀云,以及刚刚闻声跑出来、穿着低胸吊带睡裙的苏媚身上。
那灯光下白得反光的皮肤,还有那两对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涛,看得张秃子喉咙发干,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妈的,这傻子艳福不浅……”
王铁柱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似在傻笑,耳朵却微微一动。
作为修仙者,五感早已通灵,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风中传来的那一丝恶臭的烟草味,以及那个极其压抑的低语声。
“传下去,今晚把桃花村的出路给老子堵死。这傻子有点邪门,明天我亲自带人来‘验验货’,那两个娘们,老子要定了。”
那阴毒的声音顺着夜风钻进王铁柱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