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叔叔好厉害!叔叔是奥特曼!”
王铁柱躲在电线杆后面拍着手,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心里却给阿强这干净利落的身手点了个赞。
免费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撤!快撤!”
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王金牙看形势不对,这刚来的面瘫脸是个硬茬子,再加上那个力气大得吓人的傻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连滚带爬地往自己的皮卡车跑去,路过路边的蓄水池时,
那是通往山上药田的唯一中转水箱。
王金牙借着夜色和车身的掩护,从兜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绿色塑料瓶,拧开盖子,手腕一抖,整瓶散发着刺鼻杏仁味的液体全部倒进了水箱里。
这动作极快,极其隐蔽,除了时刻盯着他的王铁柱,没人发现。
那是高浓度的百草枯,别说药苗,就是百年老树,这一瓶下去也得绝根。
“傻子,给老子等着,明天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王金牙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钻进车里狼狈逃窜。
看着皮卡车的尾灯消失在弯道,王铁柱脸上的傻笑缓缓收敛。
“柱子,你没事吧?”
林秀云惊魂未定地跑过来,上下检查王铁柱有没有受伤,眼圈红红的,
“吓死嫂子了。”
“嫂子不怕,打跑坏人啦!”
王铁柱任由她检查,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死死盯着那个蓄水池。
那绿色的毒液正在水中迅速扩散。
“阿强兄弟,多谢了。”
林秀云转身去感谢阿强。
趁着几人寒暄的空档,王铁柱悄无声息地挪到蓄水池边。
他蹲下身,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像是孩童在玩水。
“玩水水……”
意念一动,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指尖奔涌而出。
“万物精华提取/炼化,启动。”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水质的微观结构。
那一丝丝代表剧毒的墨绿色分子,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若是以前,他只能将其提取出来废掉。
但现在,随着功力的恢复,他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毒药也是药,只要改变其分子排列,极阴即是极阳。
“给我转!”
王铁柱心中低喝。
指尖金光微闪,那些足以让植物枯死的毒素分子,在灵气的强行干预下被瞬间打散、重组。
杀戮的死气被剥离,留下的竟是最纯粹的植物生长激素和氮磷钾精华。
原本浑浊的水,肉眼可见地变得清澈透亮,甚至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荧光。
这哪里还是毒水,这简直就是极其霸道的“神仙水”!
做完这一切,王铁柱装作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来。
夜风拂过,原本安静的山坡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却密集的“噼啪”声。
那是植物拔节生长的声音。
刚才顺着管道流下去的第一波水,已经浇灌到了地里的药苗。
借着月光,王铁柱眼皮猛地一跳。
只见那原本刚冒头的野山参苗,此刻正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识的速度疯长。
一片叶子刚展开,下一片叶子就顶了出来,原本只有巴掌高的苗,眨眼间就窜到了膝盖高,而且还在长!
这……劲儿使大了?
王铁柱看着那绿油油、仿佛打了过量激素一般的药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要是明天一早被人看见,怕不是要被抓去切片研究?
这一夜之间造出一片原始森林,神仙也解释不清啊!
这简直就是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王铁柱盯着眼前这片绿得发光的药田,嘴角抽搐。
要是让村民们看见昨天还刚冒头的参苗,今天就长成了大萝卜那么粗,还通体流转着像翡翠一样的光泽,估计不出半小时,国家神秘组织就得派直升机来把他切片研究。
不能留,绝对不能以这个卖相出村。
趁着晨雾还没散,王铁柱深吸一口气,掌心贴上一株有着婴儿手臂粗细的野山参。
体内那股霸道的灵气逆向运转,【药性伪装】发动。
就像是给美颜过度的照片做了一次暴力“去油”,原本晶莹剔透的表皮瞬间失去了水分,迅速干瘪、收缩,那种诱人的翠绿色也褪成了仿佛在土里埋了十年的枯黄。
几秒钟后,原本像是艺术品的极品野山参,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被老鼠啃过又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的烂树根。
所有的药力精华,都被他强行锁在了这层丑陋的干皮最深处。
“这就顺眼多了。”
王铁柱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把这些“烂树根”一股脑塞进了满是补丁的化肥袋子里。
去往县城的城乡巴士像个患了帕金森的老人,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疯狂颤抖。
车厢里充斥着旱烟味、鸡屎味和廉价的汽油味。
王铁柱背着两个大麻袋,把自己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左边是端着铝饭盒、一脸担忧的林秀云,右边则是那团火热的香源——苏媚。
苏媚今天也不知抽了什么风,在这全是泥腿子的车上,竟然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紧身旗袍。
那开叉一直到了大腿根,随着车身的颠簸,白晃晃的大腿肉就像是那刚出锅的豆腐,一颤一颤地晃人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