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这是五百万现金支票,各大银行通兑!算是个定金!”
顾德胜抓着林秀云的手,眼神热切得吓人,
“剩下的钱,等我把这些……样本带回去做完活性检测,立刻打款!一个亿,只会多不会少!”
林秀云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片,感觉有千钧重,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脑瓜子嗡嗡的。
五百万?这就五百万了?
王铁柱从林秀云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顾德胜那因为过度激动而呈现出紫红色的面皮,以及脖颈处那根突突直跳的大筋。
这老头,心脉郁结,再这么激动下去,不出十分钟就得脑溢血。
这可是金主,还没把那一亿吐出来呢,可不能死。
王铁柱依旧是一副傻笑的模样,趁着林秀云扶他起来的瞬间,看似笨拙地踉跄了一下,右手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拍在顾德胜的后背心俞穴上。
“嘿嘿,老爷爷,还要买萝卜吗?”
这一掌看似没轻没重,实则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顺着掌心透入,瞬间冲开了顾德胜胸口那团淤积多年的死气。
顾德胜只觉得后背一热,紧接着一股清凉气流直冲脑门,原本憋闷的胸口豁然开朗,那颗狂跳的心脏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这……”
顾德胜惊讶地回头,却只看到一张挂着鼻涕泡的傻脸。
巧合?
此时,走廊尽头。
一直躲在暗处没有露面的白晶晶,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就在王铁柱刚才那一掌拍出的瞬间,她分明看到那个傻子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浑浊呆滞,而是一种掌控生死的淡漠与清明,如同一尊俯瞰蝼蚁的神佛。
只有那一瞬。
“咔嚓。”
她按下了快门。
那张照片里,王铁柱的背影挺拔如松,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
白晶晶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她没有把这张照片发给已经被带走的孙豪,而是点开了一个在通讯录底层沉睡了许久的号码。
备注名:凌风药业·沈若冰。
发送成功。
而在她按下发送键的刹那,王铁柱刚迈出房门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的听觉早已超越常人,那细微的电流信号发送声在他耳中清晰可闻。
他猛地回头,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走廊,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白晶晶,以及她手机屏幕上尚未熄灭的那个名字。
沈若冰。
那个前世让他家破人亡,这一世让他即使装疯卖傻也不敢轻易暴露的女人。
王铁柱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挠了挠屁股,跟着林秀云钻进了特警护送的专车。
既然触角已经伸过来了,那就剁了吧。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作为“受害者”兼贵宾,王铁柱三人被顾德胜直接安排进了县城最豪华的金龙大酒店。
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县城的夜景。
刚刚洗完澡的苏媚,身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坐在沙发上还在“玩手指”的王铁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门被反锁了。
林秀云还在隔壁房间整理衣物。
苏媚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那双桃花眼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全】
“柱子,刚才在办公室,姐姐的衣服……是不是你扯坏的?”
她微微弯腰,浴巾的领口瞬间失守,一阵幽香扑面而来。
那抹足以让圣人破防的雪白就在眼前晃荡,空气中弥漫着苏媚刚沐浴完的玫瑰精油味,混杂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成熟蜜桃香,直往王铁柱鼻孔里钻。
这哪里是考验定力,这简直是在这就地取材烤红薯——也是要让他欲火焚身。
王铁柱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还要维持着那两钱重的一条哈喇子,心里却在疯狂念着清心咒。
这妖精,也就是欺负傻子不用负责任,换个正常男人,这时候早就把这总统套房的地毯给磨秃噜皮了。
“叮咚——”
就在苏媚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一线最后的防线时,门铃声如同天籁般响起。
苏媚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恼怒的媚意,没好气地直起身,随手裹紧了浴巾:
【全】
“谁啊?这一惊一乍的。”
“您好,客房服务,赠送vip果盘。”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沉闷的男声。
苏媚白了王铁柱一眼,像是怪这傻子没福气,转身去开门。
王铁柱趁机深吸了一口凉气,压下丹田那股乱窜的邪火,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把音量调到了最大,以此掩饰自己刚才那一声略显粗重的呼吸。
门开了,一个穿着制服、头压得很低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王铁柱看似正对着电视里的海绵宝宝傻乐,实则那两只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
脚步虚浮,呼吸短促,但这人心跳很快,每分钟超过一百二。
送个果盘至于这么紧张?
除非这果盘里装的是炸弹。
服务生并没有把车推到茶几旁,而是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饮水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