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女士,这是酒店特供的山泉水,需要帮您换上吗?”
不等苏媚回答,那人手法极快地从袖口抖落一包粉末,顺着换水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入水口。
动作很专业,像是变魔术。
但在王铁柱眼里,这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一股极其微弱、带着甜腻杏仁味的异香飘了过来。
王铁柱鼻子动了动。
这味道……曼陀罗粉提纯物,混合了高浓度的兽用催情剂?
这剂量,别说人,就是头大象喝了,今晚也能对着电线杆子发情。
够狠。
这是想让他们在酒店里演一出无遮大会,然后拍下来身败名裂?
服务生刚把水桶安好,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感觉腿上一紧。
“水!我要喝甜甜水!”
王铁柱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毫无征兆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服务生的大腿,那劲头简直像是看见了亲爹。
服务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重心不稳,下意识地想推开。
“哎呀!大老鼠!”
王铁柱惊恐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起,两条胳膊胡乱挥舞,“不小心”狠狠砸在了饮水机的水桶上。
“哗啦——”
刚换上去还没卡紧的满桶水,被这一巴掌直接拍翻。
二十升的
“特制山泉水”
如同银河落九天,兜头盖脸地浇了服务生一身。
“啊——!”
服务生被砸得七荤八素,浑身湿透。
这药粉遇水即溶,渗透性极强。
王铁柱假装吓坏了,顺势一推,把浑身湿淋淋的服务生推进了旁边的客用卫生间:
“呜呜呜,你身上湿了,会生病的!进去躲猫猫!”
“咔哒。”
门锁被王铁柱顺手反锁,顺便极其隐蔽地用一根牙签卡死了锁芯。
仅仅过了半分钟,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和抓挠门板的声音,紧接着变成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低吟和野兽般的撞击声。
那药效太猛,通过皮肤大面积吸收,这哥们儿今晚怕是要和马桶来一场跨越物种的旷世绝恋了。
【全】
“柱子,怎么了?”
刚进卧室换衣服的林秀云听到动静跑出来。
“那个叔叔在里面玩水,还学狗叫!”
王铁柱指着卫生间,一脸天真。
苏媚听着里面的动静,那是过来人,脸色瞬间一变,拉着林秀云就往主卧跑:
【全】
“别管他!这酒店不正经!秀云,今晚锁好门,无论外面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夜色渐深,霓虹隐去。
总统套房的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毯上。
王铁柱光着脚,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鹅绒枕头,正对着空气比划着,嘴里嘟嘟囔囔:
“抓鬼……抓大鬼……”
看似疯癫,实则他的站位极其讲究——死死卡住了阳台通往卧室的必经之路上。
极轻微的一声金属摩擦音从阳台传来。
这可是二十八楼。
王铁柱眼神未变,依旧傻乐着把枕头抛向空中,身体却在一瞬间紧绷如弓。
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翻过栏杆,落地无声。
来人身形矫健,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枪口加装了消音器,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那黑影——刘大虎,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他接的活儿是“清理垃圾”,没想到刚落地就看见目标正背对着自己玩枕头。
“下辈子投胎机灵点。”
刘大虎心里冷笑,抬手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一刹那,那个原本蹲在地上的傻子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王铁柱像是脚底抹了油,身体后仰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像个球一样向后滚翻。
“有鬼啊!打鬼头!”
随着一声痴傻的尖叫,王铁柱那只有44码的大脚丫子,借着翻滚的惯性,如同一记重锤,精准无比地踢在了刘大虎的手腕上。
“啪!”
这一脚,带着脆劲。
刘大虎只觉得手腕像是被液压钳给崩断了,剧痛让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手中的射钉枪已经脱手飞出,砸进了角落的盆栽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
“球”已经滚到了他身下,紧接着双腿一绞,如同一条巨蟒缠住了他的腰,一股怪力瞬间让他失去了平衡,“砰”
的一声仰面摔在地毯上。
“咯咯咯!骑大马!骑大马!”
王铁柱翻身骑在刘大虎胸口,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肺部,让他一口气憋在胸口叫不出来。
此时的王铁柱,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双手却如同两根铁钻,对准刘大虎腋下的极泉穴和肋间的章门穴,疯狂钻击。
“唔——!!!赫——!!!”
刘大虎的眼珠子瞬间暴突,整张脸充血变成了紫茄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又像是被高压电持续点击。
极度的酸麻、剧痛混合着一种让人想死却又忍不住肌肉痉挛的痒意,瞬间冲垮了他的意志防线。
他想求饶,想惨叫,但肺里的空气被膝盖顶住,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笑啊!叔叔你怎么不笑?不好玩吗?”
王铁柱一边问,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指尖透出一丝暗劲,直接封住了对方的心脉传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