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带着几个二流子,手里拎着棍棒,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挡在中间,唾沫星子乱飞:
“王铁柱!你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寡妇,今天这事儿没完!”
他不怀好意地看向护在王铁柱身前的林秀云,三角眼里透着贪婪:
“林寡妇,你家傻子犯了法,不想让他进局子蹲大狱,就把顾老板给的那五十万拿出来做精神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王铁柱缩在林秀云身后,两只手死死抓着林秀云的衣角,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念叨:
“有刺……大白猪咬人……”
实际上,他在观察。他在等那个变数。
【全】
“放屁!我家柱子连男女都不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分明是马桂兰你不要脸!”
林秀云气得俏脸煞白,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
【全】
“我不要脸?难道我还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马寡妇从地上弹起来,指着胸口的伤,【全】
“这都是铁证!全村人都看着呢,今天不赔钱,我就去县里告状,让这傻子把牢底坐穿!”
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有些耳根子软的已经被带偏了节奏,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就在赵老四伸手要去抓林秀云肩膀的瞬间。
【全】
“不……不是这样的!”
人群角落里,传来一个细若蚊蝇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众人回头,只见刚嫁进村不久的小媳妇小琴,正满脸通红地举着一只碎了屏的国产手机。
她平时胆子最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此刻却像是用了毕生的勇气。
【全】
“我……我去割猪草,都在后面看到了。”
小琴的手抖得厉害,点开了视频播放键。
屏幕虽小,但画面清晰。
只见视频里,马寡妇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然后自己解开扣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往坑里跳。
而当王铁柱走近时,是她主动要把王铁柱往怀里拉,王铁柱则是满脸惊恐地后退,最后为了自卫才扔了那把苍耳。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滴个娘咧,马桂兰你可以啊,这哪里是强暴,这是生扑啊!”
“哈哈哈哈,连傻子都看不上你,宁愿抓刺球也不摸你,你这也太失败了!”
舆论瞬间反转。
赵老四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举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
马寡妇更是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那荒郊野地里竟然还藏着个人!
羞愤、恼怒、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她那张抹满劣质粉底的脸扭曲得狰狞可怖。
既然脸都丢光了,那就鱼死网破!
【全】
“好!好!你们都帮着这个傻子是吧?”
马寡妇猛地站起来,眼神怨毒地盯着王铁柱,【全】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这傻子要是真傻,面对送上门的女人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男人的本能!”
她像个疯狗一样乱咬:【全】
“他根本就是装的!他在装傻充愣,好借着傻劲占咱们全村女人的便宜!林秀云,你敢说这傻子平时没摸过你?没看过你洗澡?还有苏媚,还有你们!”
这一招“绝户计”极其阴毒。
在这个封闭的山村,名节大过天。
如果王铁柱是真傻子,那叫童言无忌;如果他是装傻,那就是全村公敌,是藏在女人堆里的色狼。
【全】
“这……好像有点道理啊,上次他还撞见了我在喂奶……”
【全】
“前几天他还帮我推屁股来着……”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长。
林秀云看着周围那些瞬间变得警惕甚至厌恶的目光,心里一阵发凉。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证明柱子的清白,以后他们在村里将寸步难行。
【全】
“好!”
林秀云咬着牙,眼眶通红,【全】
“既然你们怀疑,那明天妇女大会,咱们就当众验一验!要是柱子是装的,我们立刻滚出桃花村,钱也给你们!”
人群散去,只留下一地鸡毛。
王铁柱低着头跟在林秀云身后,看着嫂子那颤抖的肩膀,眼底的寒意已经凝结成冰。
既然你们这群烂人非要逼人太甚,那就别怪本尊把这桃花村的天给翻过来。
入夜,后山药田。
月光如水,洒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
王铁柱没有再去管那些普通的草药,而是径直走向了深处的一片断崖。
在那里,生长着几株并不起眼的紫色小花——迷魂紫菀,俗称“说真话草”。
这种草药在修仙界连杂草都算不上,但在凡间,它的汁液若是经过提炼,能让人神经麻痹,问什么说什么,甚至会把自己内心最阴暗的秘密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本来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你们自找的。”
王铁柱盘膝而坐,双手结印。
一丝丝淡青色的灵气从指尖溢出,包裹住那几株紫菀。
在灵气的催化下,花瓣迅速枯萎,一滴滴晶莹剔透、无色无味的汁液悬浮在空中,随后迅速凝结成极细的粉末。
他顺手又抓了几只正在交配的癞蛤蟆,提取了一点名为“情动”的生物激素,混入了粉末中。
这种特制的“真心粉”,不仅能让人吐露真言,还能最大限度地放大人心中的欲望和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