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板,有话好好说!柱子脑子不好使,你跟个傻子计较什么?还有那后山,那是全村人的命根子,凭几张旧纸就像收回去,哪有这种道理!”
林秀云见状,护犊子的劲头上来了,几步冲到前面。
“道理?法律就是道理。”
沈若冰厌恶地拍打着衣袖,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全】
“把这些刁民驱散,封锁进山路口。”
一名保镖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像推土机一样搡向林秀云纤细的肩膀:
“让开!别找不痛快!”
林秀云哪里经得住这一推,整个人向后倒去。
“不许打嫂子!坏人!大坏人!”
原本还在“抓蝴蝶”的王铁柱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哭嚎。
他像是被这一幕吓坏了,整个人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看似毫无章法的翻滚,却精准地滚到了那名动手的保镖脚下。
王铁柱那双足以举起磨盘的手,在混乱中死死抓住了保镖的裤腰带。
“哇——!我要回家!坏人打人啦!”
随着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只听“崩”的一声脆响,那根价值不菲的鳄鱼皮腰带,在王铁柱的怪力下脆弱得像根面条,瞬间断成两截。
地心引力在这一刻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保镖只觉得下身一凉,那条笔挺的西装裤顺滑地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一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亮粉色四角裤。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爆笑。
“哎哟我去!这大个子还穿海绵宝宝呢!”
“粉色的!还是本命年咋地?”
保镖那张原本冷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哪里还顾得上推人。
沈若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墨镜后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一群疯子!”
沈若冰咬牙切齿,这里的空气让她窒息,这里的刁民让她作呕,【全】
“走!通知法务部,直接发律师函!把路给我封死!”
她转身钻进那辆奔驰S级,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哄笑声。
“想走?没那么容易。”
苏媚此时也反应过来,一挥手,那些刚才还争风吃醋的妇女们瞬间结成了统一战线,扛起锄头扁担就把村口的路给堵了。
奔驰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试图强行突围。
然而,就在车子刚起步的瞬间,王铁柱塞进那个包里的“噬磁雷珠”开始释放高频磁暴。
虽然只有绿豆大小,但经过炼器手段提纯的磁力,足以在一个狭小的封闭空间内,摧毁所有精密的电子元件。
只听车内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爆裂声,原本亮着的中控大屏瞬间黑屏,导航系统失灵,连带着电子助力转向系统也突然锁死。
那辆豪车像是个喝醉了的醉汉,猛地向右一偏,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烂泥塘里,车轮空转,溅起漫天泥浆,彻底趴窝。
王铁柱站在人群后,用那只刚扯断皮带的手挠了挠头,脸上依旧挂着憨傻的笑,眼神却冷冷地扫过那辆冒着青烟的废铁。
这一回合,完胜。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且做作的声音从斜刺里冒出来。
“哎哟喂!这可是城里来的大老板,你们这群败家娘们,想害死咱们全村啊!”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老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正是王铁柱的远房堂婶,王大娘。
她平时见着王铁柱都要绕道走,生怕被这傻子讹上,今天却一反常态,一脸焦急地冲过来,身后还跟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皮肤黝黑的男人。
“秀云啊,快别闹了!这是我远房侄子黑子,在城里干工程的,懂规矩!”
王大娘一边假惺惺地把林秀云拉到一边,一边眼神闪烁地往王铁柱这边瞟,【全】
“今晚让黑子在柱子家隔壁那个空棚子凑合一宿,帮着看看风向,这得罪了贵人,可得小心人家报复!”
王铁柱眯起眼。
这个所谓的“黑子”,虽然穿着脏兮兮的工装,但那双手虎口处全是老茧,眼神阴狠内敛,走路落地无声,这哪里是什么建筑工人,分明是个练家子。
而且,王大娘那贪婪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入夜,桃花村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破寂静。
王铁柱像只灵猫一样翻上自家院墙,悄无声息地趴在墙头。
隔壁那个破棚子后面,两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
借着惨白的月光,王铁柱清楚地看到,那个叫黑子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那红色的光泽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刺眼,直接塞进了王大娘的怀里。
“婶子,这钱拿着买点肉吃。”
黑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沙哑,
“事成之后,还有一倍。”
“放心,放心!那傻子和俏寡妇都睡死了。那口井就在后院,连着后山那眼灵泉,平时他们喝水、浇药都用那个……”
王大娘笑得那张大饼脸都皱成了一朵菊花,贪婪地用手指蘸着唾沫数着钱。
她伸出肥硕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林秀云家后院的那口老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