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家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这傻子怎么知道?
不对!这傻子不可能知道!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泄密!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怨毒,死死盯着监听器的方位。
苏媚!
一定是那个骚狐狸!
她是商业间谍!
“阿强!带人去搜苏媚的房间!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的联络设备找出来!如有反抗,就地……"
沈若冰的命令还没说完,王铁柱那极其敏锐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了几十米外沉重的脚步声。
“嫂子!来捉迷藏咯!柱子藏你屋里!”
王铁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溜烟钻进了苏媚后面连着的闺房。
苏媚的闺房里满是粉红色的调调,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人的体香。
王铁柱没空欣赏那散落在床上的蕾丝小衣,他手指如飞,体内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出。
他随手摸了一把门口那个不锈钢的晾衣架。
坚硬的钢管在他手里像是橡皮泥一样瞬间软化、变形,然后在他那个看似随意的“绊脚”动作下,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了门槛内侧,变成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绊马索,并且这金属结构被他炼化成了那种带有倒刺的锯齿状。
也就是在这时,他还顺手从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乾坤袋(其实是裤裆里缝的暗袋)里,掏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支票。
支票是真的,但上面的签名全是沈家死对头的名字,金额大得吓人。
“嘭!”
房门被暴力踹开。
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保镖冲了进来。
“啊!”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况,脚踝就被那炼化过的
“锯齿绊马索”
狠狠勾住,锋利的倒刺直接撕开了她的战术靴,连皮带肉扯下一大块。
她惨叫着失去平衡,整个人像个保龄球一样撞翻了后面的两个人。
漫天的支票像是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这……这是四海集团的一千万支票?那是龙腾商会的?”
“那是我的!谁也别抢!”
几个保镖顾不得疼,看着地上的巨额支票,眼珠子瞬间红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沈若冰给的那点工资跟这比起来就是个屁!
原本应该是一场针对苏媚的搜查,瞬间演变成了几个保镖为了抢夺“赃款”的内讧互殴。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中心,王铁柱像个没事人一样,缩在墙角的太师椅上,怀里抱着早就吓傻了的苏媚,一手捂着她的眼睛,一手还在她那软乎乎的大腿上拍着节奏。
“打架咯!狗咬狗!真好玩!”
半小时后。
村里的喧闹渐渐平息。
苏媚的小卖部灯火通明,王铁柱依旧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刚削好的红富士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甜得很。
苏媚此时正乖巧地坐在他大腿上,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正拿着手帕给他擦嘴角的果渍。
而在几百米外的村道上,沈若冰狼狈地站在夜风中,手里的电话像是烫手的山芋。
电话那头,沈家那位平日里威严无比的族长,此刻正暴跳如雷,声音大得连王铁柱这边都能隐约听见:
“沈若冰!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谁让你动用家族在市里的秘密仓库的?刚才市局突击检查,搜出了三吨违规化学品!整个华东区的供应链全断了!你给我滚回来解释!”
沈若冰浑身颤抖,手机滑落在地。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来乡下“散心”顺便收割韭菜的,怎么会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输得底裤都不剩?
王铁柱嚼着苹果,看着远处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眼神淡漠。
这点教训,比起前世她对自己做的,连利息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他嚼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
脚下的地面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那是大马力引擎共振产生的波动。
这种震动频率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拖拉机,也不是沈若冰那辆已经报废的迈巴赫。
那是整整十辆V12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同时咆哮带来的低频轰鸣,正沿着那条崎岖的山路,像一条钢铁巨龙般,蛮横地撕开桃花村宁静的夜幕,朝着村口逼近。
那震耳欲聋的声浪把空气都搅得滚烫,像是要把这贫瘠的黄土地给烫出一层油来。
王铁柱只觉得屁股底下的太师椅一阵剧烈晃动,还没等他把嘴里的苹果皮吐干净,“哗啦”一声脆响,小卖部那两扇本就有些年头的玻璃门窗,在声波共振下瞬间炸裂。
无数细碎的玻璃碴子像是暴雨梨花针一样喷了进来。
他下意识地把苏媚的脑袋往怀里一按,宽厚的背脊微微弓起,几块飞溅的碎玻璃砸在他后背的旧汗衫上,没见血,反倒是发出了几声沉闷的撞击音,像是砸在了老牛皮上,随后无力地滑落。
苏媚吓得一声尖叫,整个人缩在王铁柱怀里瑟瑟发抖,那两团软肉贴得更紧了。
这帮孙子,赔钱。
王铁柱眯起眼,透过漫天飞舞的尘土,看见十辆像移动堡垒一样的黑色库里南霸道地横在村口的泥路上,车头的大灯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