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凝只觉得指尖一麻,紧接着这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哎呀!姐姐小心!”
王铁柱眼疾手快,双臂一张,将那具温软却高挑的娇躯稳稳接住。
这一抱,结结实实。
叶冰凝那引以为傲的曲线死死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薄薄的丝质衬衫根本阻挡不了那种雄性荷尔蒙的侵袭。
王铁柱那双大手“慌乱”中正好扶在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上,掌心的热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叶冰凝浑身战栗。
“你……"叶冰凝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安全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竟然忘了第一时间推开。
王铁柱低下头,憨憨地傻笑着,眼神却深邃得要把人吸进去,他凑在叶冰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姐姐好香……柱子有力气,柱子保护姐姐,不让坏人欺负。”
这句话像是电流击穿了叶冰凝的防线。
她猛地抬头,撞进那双看似懵懂实则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这一刻,身为商业精英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傻子,或许是她在这场死局中唯一的破局点。
她咬了咬牙,在王铁柱怀里挣扎着站稳,却没有推开他的手,而是飞快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王铁柱的裤腰带里,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听着,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特别护卫。不管你真傻假傻,只要你保我平安,你要什么我都给。成交吗?”
王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柱子要吃肉!顿顿都要大肥肉!”
“成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王铁柱眼神一凛,突然像是个多动症患儿一样原地蹦跶起来,脚下一滑,“哐当”一声,连人带椅子撞翻了那张沉重的八仙桌。
“哇!蟑螂!大蟑螂吓死柱子了!”
巨大的动静传到屋外。
站在院子里的沈梦听到这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在她看来,这哪是抓蟑螂,分明是那傻子刚才受了内伤,现在才发作栽倒了。
叶冰凝那个蠢女人,居然把宝押在一个废人身上。
她轻摇团扇,对身边面色阴沉的莫老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到院墙边的阴影处。
“这傻子不足为惧,倒是这桃花村的村民有些棘手。”
沈梦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鬼魅夜语,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莫老,把你那‘软筋散’拿出来,今晚加进村里的水井里。不需要致命,只要让他们明天集体拉肚子脱力就行。到时候签合同的手都没有,还怎么拦我的推土机?”
莫老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
两人的密谋声音虽小,且隔着两道墙和十几米的距离,但在王铁柱那经过灵气淬炼的听觉中,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广播。
卧室内,王铁柱正把玩着叶冰凝的名片,听到这话,那双憨傻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道寒芒。
下毒?
好手段,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老子就给你们加点料。
他突然把名片往兜里一揣,猛地拉开房门,冲着外面正准备散去的众人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大得把刚走到门口的沈梦都吓了一跳。
“渴死啦!渴死啦!柱子要喝水!柱子要去井边喝甜水!”
这一嗓子喊得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刚要转身的沈梦脚下一个踉跄。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王铁柱已经像头脱缰的野驴,一溜烟冲向了村口那口百年老井。
他跑得跌跌撞撞,路过村头张寡妇家墙根时,顺手抄起了那个被扔在草垛里的搪瓷尿壶。
这壶缺了个口,里面还积着半壶昨夜雨水和不明黄色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骚味。
“水!甜水!”
王铁柱一边跑,一边把那只满是陈年包浆的手伸进裤兜。
指尖触碰到那包用烟盒纸裹着的粉末——这是他昨晚炼化野山参时,特意从根须里提炼出的“清灵散”,解百毒,更能提神醒脑。
趁着夜色掩护,他手指轻轻一碾,粉末无声无息地滑入那骚气冲天的尿壶里。
井边守着两个秦家的黑衣保镖,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见一个傻子抱着个尿壶冲过来,两人嫌弃地捂住鼻子,刚想呵斥,就见王铁柱把那尿壶往井台上一磕,嘴里嚷嚷着:
“加料!加料!嫂子说喝了能生大胖小子!”
哗啦一声。
那一壶混合了极品解毒散的“骚水”,就这么在保镖惊恐且恶心的注视下,全倒进了全村唯一的水源里。
“你他妈疯了!”
保镖干呕一声,抬脚就要踹。
王铁柱灵活地往地上一滚,借着打滚的动作,脚尖在井沿上隐晦地一点。
一股暗劲顺着井壁透入水中,瞬间将那团药液震散,化作无形的分子融入整口深井。
做完这一切,他抱着空尿壶,嘿嘿傻笑着跑向了后山的乱葬岗,那是他平时“练功”的秘密基地,也是今晚给莫老选好的葬身地。
夜色渐深,桃花村的夜并不宁静。
约莫凌晨两点,一阵嘈杂的引擎声打破了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