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王铁柱都在柴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
他找了三块后山雷击木的边角料,那是吸收了天地正气的好东西,普通人戴在身上能辟邪安神。
他用生锈的刻刀,笨拙地在木牌上刻下一个个歪歪扭扭的符文。
每一刀落下,指尖都有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刀锋渗入木纹深处。
虽然只是最低阶的“平安符”,但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来说,足以抵御一些阴邪手段。
傍晚时分,叶冰凝的车再次出现在村口。
她下车时,脸色比早上更冷,高跟鞋踩得水泥地哒哒作响。
“秦家找人了,今晚可能有变故。”
叶冰凝一进屋就开门见山,目光扫过林秀云和苏媚,最后落在了刚从柴房出来的王铁柱身上。
王铁柱怀里揣着那三块刚做好的木牌,一脸傻笑地看着她:
“姐姐回来啦!鸡腿呢?”
叶冰凝眉头微皱,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这傻子没心没肺的笑脸,她心里那股焦躁就会莫名消散一些。
“吃吃吃,就知道吃。”
叶冰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语气却软了下来。
“秀云姐,媚儿,今晚你们把门窗锁死,谁叫都别开。铁柱……”
她顿了顿,看着王铁柱,
“你跟我上楼。”
林秀云和苏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担忧,但她们也知道,叶总是为了保护铁柱。
“去吧,听叶总的话。”
林秀云柔声嘱咐。
王铁柱抱着他的破布包,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叶冰凝身后上了小楼。
叶冰凝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户对着后山,视野开阔,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备用的被褥,随手扔在地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窗外,夜色渐浓,风声开始呼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窥伺。
王铁柱蹲在墙角,摸了摸怀里还带着体温的槐木牌,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来吧。
只要敢踏进这间房半步,他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