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
“吓得”往后一退,脚下一绊,整个人朝前扑去。他手里的硬盘脱手飞出,精准地砸在李会计脸上,而他自己则“不小心”
把李会计整个人按进了墙角的废纸筐里。
废纸筐是金属的,很大,李会计头朝下栽进去,两条腿在外面乱蹬。
保安们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叶冰凝喘着气赶到门口,看见王铁柱正蹲在废纸筐旁,好奇地戳李会计露在外面的脚底板。
“铁柱!你没事吧?”
王铁柱回头,举起硬盘:
“球!硬硬的球!”
叶冰凝接过硬盘,递给刘秘书:
“立刻恢复数据。报警。”
“是!”
警察来带走了李会计。
调查发现,他账户里三天前多了一笔五十万的汇款,来自一个境外空壳公司——但追查IP,最后定位在省城秦氏集团大楼。
叶冰凝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警车远去,手里攥着那枚焦黑的硬币。
“铁柱。”
她没回头,
“你今天,是不是帮了我很多次?”
王铁柱坐在地毯上,正用彩笔在A4纸上画画。
闻言抬头,咧嘴笑:
“姐姐给鸡腿吃。”
叶冰凝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她看着这张憨厚的脸,看着那双清澈到一眼能望到底的眼睛,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明天带你去吃大餐。”
她说,
“想吃什么都可以。”
王铁柱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叶冰凝顿了顿,
“不过明天晚上,你得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呀?”
“秦家办的晚宴。”
叶冰凝眼神冷了下来,
“秦天骄特意‘邀请’了我,还点名要见见你。”
王铁柱歪着头,手里的彩笔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他笑了,笑得特别憨。
“好呀,去见见……那个坏哥哥。”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家派来的车就停在了叶氏集团楼下。
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提着个银色医疗箱。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一看就是保镖。
“叶总,秦少关心您这位‘表弟’的身体,特意请了省城最好的私人医生过来,做个全面体检。”
领头的保镖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冰凝站在总裁办门口,没让他们进去:
“不必了,铁柱身体很好。”
“这是秦少的意思。”
保镖笑了笑,
“您也知道,晚宴是正式场合,万一这位小兄弟有什么隐疾,在宴会上发作……对大家都不好,您说呢?”
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王铁柱从叶冰凝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医疗箱:
“打针?疼吗?”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不疼,就是些常规检查。来,跟叔叔去医疗室。”
叶冰凝还想说什么,王铁柱已经乐呵呵地跟过去了:
“好呀好呀!”
医疗室是临时腾出来的会议室改的,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脑电图机、心电图机、核磁共振模拟器……全是市面上最先进的型号。
陈医生让王铁柱躺上检查床,开始接电极片。
“放松,就像睡觉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调高了脑电波的敏感度——正常人放松状态下的脑波有固定模式,但装傻的人,大脑活动区域会不一样。
这是秦天骄特意交代的,要抓证据。
王铁柱乖乖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电极片贴好的瞬间,他体内那团炼化后的灵气微微一动。
“滋啦——!!”
所有仪器的屏幕同时爆出雪花,紧接着冒出一股黑烟!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脑电图机的打印纸疯狂往外吐,全是乱码。
陈医生惊呆了:
“这、这怎么回事?!”
他冲过去检查仪器,可所有设备都死机了,按重启键都没反应。
“你身上是不是带了磁铁?”
陈医生猛地转身,盯着王铁柱。
王铁柱坐起来,茫然地摇头:
“没有呀。”
“脱衣服,我要检查!”
陈医生伸手就要扒他汗衫。
“陈医生!”
叶冰凝推门进来,脸色冰冷,
“你这是体检还是搜身?”
“叶总,仪器突然全部故障,我怀疑他身上有干扰设备。”
陈医生说着,手已经抓住了王铁柱的衣领,
“为了晚宴安全,必须检查!”
王铁柱“吓”得往后缩,双手乱挥,一把抓住陈医生的白大褂——
“刺啦!”
白大褂被扯开,内衬的几个口袋全翻了。
七八个小玻璃瓶、几包粉末、还有两个注射器,“哗啦啦”全掉在地上!
现场瞬间安静。
叶冰凝弯腰捡起一个玻璃瓶,标签上写着
“神经麻痹剂-3型”
。她又捡起一包粉末,上面印着骷髅头标志。
“陈医生。”
她声音冷得像冰,
“你能解释一下,一个私人医生的口袋里,为什么会有违禁药品吗?”
陈医生脸色惨白:
“这、这不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