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越过路边的灌木丛,精准地击中了躲在暗处的一辆摩托车前轮。
“砰!”
摩托车瞬间爆胎,连人带车翻进路边的沟里。
后视镜里,阿彪看了一眼那团火光,眉头微微皱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那个还在傻笑的年轻人,又收回目光。
巧合吧。
车子加速,消失在夜色中。
车子开进柳家别墅,停在主楼门口。阿彪下车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铁柱抱着他的破蛇皮袋,跟着林秀云往里走。
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浓郁的药味,还混杂着什么花香味。
阿彪带他们上了二楼,停在主卧门口。
“柳总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门推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里面灌满了浅褐色的药水,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水汽弥漫,模糊了视线。
水雾中,隐约能看见一个女人靠在浴缸边,香肩半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柳红鱼。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整个人缩在热水里,还在微微发抖。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我带了名医来!”
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推开保镖,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闯了进来。
周长风,县卫生局副局长的儿子,柳红鱼的追求者之一。
这人长得还行,就是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正派。
他看见浴缸里的柳红鱼,眼睛一亮,随即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红鱼,你这是中邪了!我特意从省城请了名医,带了特效药来,你赶紧用上!”
说着,他从一个医生手里接过一瓶药剂,就要往浴缸里倒。
王铁柱蹲在浴缸边玩水,看见那瓶药剂,鼻子动了动。
这味道……高浓度的麻醉成分,还有催情的东西。
他伸出手,在那瓶药剂上轻轻弹了一下。
“炼药”天赋,瞬间发动。
瓶子里的药液,在微观层面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些复杂的化学成分被重组、提纯,最后变成了纯粹的浓缩酒精,极度易挥发。
周长风毫无察觉,还在那儿滔滔不绝:
“这药是国外进口的,一针就要两万块,红鱼你要是用了,保证药到病除——”
他身后的医生接过瓶子,拧开盖子。
“噗!”
一股火焰猛地从瓶口喷出来!
那医生吓得手一抖,瓶子掉在地上,火焰窜起半米高,正好燎在周长风的脸上。
“啊——!我的眉毛!”
周长风捂着脸后退,半边眉毛被烧没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狼狈不堪。
那几个医生手忙脚乱地拍打火焰,房间里乱成一团。
王铁柱趁乱,“噗通”一声跳进浴缸。
“抓鱼!抓大红鱼!”
他在水里扑腾,双手胡乱拍打,正好按在柳红鱼光滑的后背上。
入手滑腻,温热。
柳红鱼浑身一颤,刚要挣扎,却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双大手的掌心涌进来,顺着脊椎往下,瞬间遍布全身。
那股热流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常年冰冷的经脉像是被温水化开,舒服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
她软在浴缸里,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背上拍打、按压。
水雾中,她隐约看见那个傻子的脸,离得很近,眼睛闭着,表情认真得不像在玩水。
王铁柱屏息凝神,灵力全力运转。
柳红鱼体内的寒毒,比他想象的还要顽固。
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积攒了二十多年,已经渗进了骨髓里。
“人体炼化”,继续。
那些寒毒被灵力包裹,从骨髓深处一点点逼出来,顺着血管、经脉,最后汇聚到皮肤表层,通过毛孔排出去。
浴缸里的水,颜色渐渐变深。
那些黑色的杂质从柳红鱼身上渗出,融入药水,又被王铁柱引导着流向排水口。
柳红鱼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尤其是小腹,像是燃着一团火。
那股燥热让她忍不住在水里扭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无意间磨蹭到王铁柱的腰侧。
滑腻,滚烫。
王铁柱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躁动,继续逼毒。
周长风这时候终于从混乱中回过神来,看见王铁柱在浴缸里“非礼”柳红鱼,眼珠子都红了:
“给我把这傻子抓出来!往死里打!”
两个保镖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拽王铁柱。
王铁柱“吓得”往后一缩,顺手抓起浴缸边那块湿漉漉的肥皂,往地上一扔。
两个保镖脚下一滑,“噗通噗通”全栽进了浴缸里!
水花溅起老高,王铁柱顺势按住两个人的脑袋,往水里一按。
咕嘟咕嘟咕嘟——
两人在水里扑腾,呛得直翻白眼,手脚乱舞,狼狈得不成样子。
柳红鱼睁开眼,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看了看那两个在水里挣扎的保镖,又看了看王铁柱,眼神复杂。
王铁柱松开手,那两个人连滚带爬地从浴缸里翻出去,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吐出一滩水。
周长风脸色铁青,指着王铁柱,想骂又骂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