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姐姐烫!烫死俺了!”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从床上滚下去,身体由于惯性往前一冲——
正好撞在推门而入的那个人身上。
“砰!”
额头对鼻梁,精准命中。
周长风捂着鼻子惨叫,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身后还站着个女佣,手里拿着备用钥匙,吓得脸都白了。
王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周长风:
“坏人!抢俺姐姐!”
周长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出刀刃,朝王铁柱扑过来:
“老子捅死你!”
王铁柱抓起枕头,往他脸上一扔。
枕头挡住视线的瞬间,他膝盖往上一顶,正中周长风的小腹。
周长风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仰倒。
后脑勺“咚”地砸在门框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柳红鱼缩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碗汤里加的料,虽然被王铁柱中和了大半,但还是有一点点残余。
这会儿受到惊吓,药力上涌,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烫。
王铁柱回头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她,冲进浴室。
他把她放进浴缸,拧开冷水喷头。
冰凉的水哗啦啦冲下来,浇在柳红鱼身上。她打了个哆嗦,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王铁柱见她没事了,转身钻出浴室,往床底下一滚。
床底很窄,灰尘很厚。
但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手底下摸到的东西。
一块松动的地板。
他轻轻掀开,里面藏着一个小东西——微型录音装置。
旁边还有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一看,是县城药材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十几个位置,每个位置都印着秦家的标志。
王铁柱眼神一冷。
他把东西原样放回去,只把那张地图悄悄塞进袖口。
就在这时,房门被撞开。
阿彪带着几个保镖冲进来,手里都握着枪。
他们看见浴室里湿透的柳红鱼,又看见门口昏死的周长风,愣住了。
王铁柱从床底爬出来,满身灰尘。他手里攥着一个剥开的、亮晶晶的东西,举起来给阿彪看:
“大坏蛋想抢俺的大泡泡糖!”
阿彪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个避孕套。
他看了看手里那个东西,又看了看昏死在地上的周长风,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柳红鱼从浴室里走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
她看见王铁柱手里那东西,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
“……把周少送医院。今晚的事,谁都不许往外说。”
阿彪点点头,让人把周长风抬走。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王铁柱。
王铁柱正蹲在地上,把那个“泡泡糖”重新塞回包装里,一脸认真。
阿彪摇摇头,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柳红鱼就带着王铁柱出门了。
今天是县城一年一度的药材交流会,全县的药商都会到场。
柳红鱼想在会上展示那几株从王铁柱手里收来的紫纹血参,借机打开更大的市场。
交流会设在县城的会展中心,人山人海,摊位一个挨一个。
柳红鱼的展位在最显眼的位置,那几株血参装在玻璃罩里,周围围满了人。
王铁柱蹲在展位旁边的一个花盆边上,手里玩着泥巴。
他把几枚昨天炼药剩下的废料揉进泥里,搓成一个个小泥丸,一个个摆在花盆边缘晒。
正搓着,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
“大家看好了!柳家的这株雪参是假的!注胶的!”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走上台,正是县药材协会主席孙老,秦家的远房亲戚。
他手里端着一杯透明的液体,大声宣布:
“这是专门鉴定药材真假的试剂!真的雪参滴上去,不会有任何变化;假的,会立刻融化!”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柳红鱼脸色一变:
“孙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孙老冷笑,
“有人举报你们万药堂售假,我作为协会主席,必须当众查验!”
他说着,走到展台前,拿起那株最粗的紫纹血参,就要往上面滴试剂。
王铁柱蹲在花盆边,手指轻轻一弹。
一颗小泥丸无声无息地飞出去,精准地落进了孙老手里那杯试剂中。
泥丸入水即化,瞬间和里面的药剂发生反应。
孙老浑然不觉,把试剂滴在血参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血参不但没有融化,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
那股香味太浓了,瞬间弥漫全场。
一个站在前排的老人,原本喘气都费劲,闻到这香味后,突然深吸一口气,惊喜地喊:
“我、我喘过气来了!这药能治病!”
全场再次哗然。
孙老愣在原地,看着手里那株还在散发着香气的血参,脸色惨白。
柳红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走到台前,声音清亮:
“各位都看见了,这是紫纹血参,真正的极品。如果大家有兴趣,万药堂可以接受预订,价格从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