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渣是他平时炼药剩下的废料,但含有微弱的灵力。
一遇热,就会膨胀。
吴良德得意洋洋地说:
“今天有幸请到了古玩界的泰斗唐老,来为这尊宣德炉做最后的鉴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上台,戴着老花镜,神情严肃。
唐老,古玩界权威,他说的话,没人敢质疑。
唐老走到铜炉前,弯腰仔细观察。
就在他凑近的那一瞬间——
“咔。”
一声极轻的裂响。
铜炉表面,突然裂开几道蛛网般的细纹。
细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啪”的一声,外面的铜皮剥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生铁。
全场哗然。
唐老直起腰,脸色难看:
“这是假的。里面是生铁,外面包的铜皮,仿造手法很拙劣。”
吴良德脸都白了,额头冒汗。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已经掏出手机拍照。
吴良德深吸一口气,突然指向角落里的王铁柱,大声说:
“唐老!那块石头!我怀疑那傻子怀里抱的石头有问题!说不定是偷来的文物!咱们当众解石,一看便知!”
唐老皱了皱眉,看向王铁柱怀里那块黑石头。
王铁柱抱得更紧了,摇头:
“俺的……这是俺的……”
吴良德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从解石师手里抢过角磨机,指着王铁柱怀里那块黑石头,声音都劈了:
“都给我看好了!今天要是这块破石头能切出东西,我吴良德当场退出古玩界!”
台下响起一片起哄声。
王铁柱蹲在地上,抱着石头不撒手,嘴里嘟囔:
“俺的……这是俺的……”
吴良德走过来,一把夺过石头,放在解石机上固定好。
他拿起角磨机,回头看了一眼台下的人群,冷笑一声:
“各位做个见证,不是我要欺负傻子,是他自找的!”
说完,他按下开关,角磨机高速旋转,对准石头边缘切了下去。
王铁柱蹲在旁边,手里端着一个喝了一半的果汁杯——那是陈婉儿刚才给他买的。他看着吴良德操作,突然站起来,凑过去“帮忙”。
“俺来俺来!俺会磨刀!”
他一伸手,杯子倾斜,里面粘稠的果汁全浇在高速旋转的磨盘上。
“滋啦啦——”
果汁被磨盘的高温蒸发,冒出一股白烟,甜腻的气味混合着焦糊味弥漫开来。
吴良德被溅了一身,西装上全是黏糊糊的果汁印子。
“你他妈——”
他话没说完,手突然一滑。
磨盘偏离了方向,横向削进了石头边缘三厘米深的位置。
“嗡——”
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从切口处喷薄而出!
那光芒太亮了,把原本昏暗的台面照得如同白昼。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眼,有人甚至抬手挡住了脸。
光芒散去,众人看清了切口的真面目。
石头的皮壳下面,赫然是一团流动的金色液体——不是真的液体,而是那种凝固了却又像在流动的特殊玉质,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华。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唐老第一个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冲上台。他趴在解石机旁边,双手颤抖着抚摸那团金色玉髓,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都在发颤:
“地脉精金……这是失传千年的地脉精金!我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没想到……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实物!”
台下瞬间炸了锅。
“地脉精金是什么?”
“听说是古代帝王用来做传国玉玺的材料!”
“这得值多少钱?”
“钱?这东西没法用钱衡量!”
吴良德站在台上,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变成死灰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胸口一阵绞痛,他捂住心口,身体摇晃了两下,直挺挺往后倒去。
“咚!”
吴良德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王铁柱“吓了一跳”,蹦起来,正好踩在他胸口上。
“救人!俺救人!”
他一边喊,一边在吴良德胸口用力踩了两下。那力道,不像是做心肺复苏,倒像是要把人踩进地里。
吴良德惨叫一声,嘴里又吐出一滩白沫,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台下的人全看傻了。
唐老顾不上吴良德,冲王铁柱喊:
“小兄弟!这块玉髓,你卖不卖?我出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代表一个亿。
王铁柱看都没看他,蹲下来,用手在切开的石头上抠了抠,抠下一小块碎掉的玉髓,大概指甲盖那么大。
他拿着那块碎玉髓,走到陈婉儿面前,往她手里一塞。
“给,亮片片,换你的巧克力。”
陈婉儿低头看着手里那块价值连城的玉髓碎片,整个人都愣住了。
周围那些名媛看向她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极度的嫉妒。
有人小声嘀咕:
“凭什么?她不就是给了块巧克力吗?”
“那傻子是不是看上她了?”
陈婉儿脸一红,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