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长生被砸得满脸番茄汁，从人群里爬出来，瘫倒在主席台上。
他抬头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实时更新的预订数据——三千万，五千万，八千万，破亿！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刷屏，预订按钮都快被点烂了。
他捂着胸口，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旧疾爆发了。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绞痛得他喘不过气。
王铁柱从旁边跑过，手里还抓着那个风车。
跑到万长生身边时，他假装被风车绊倒——
“哎哟！”
整个人往前扑，脚尖“不小心”踢在万长生的心脉上。
那一脚，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得可怕。
万长生身体一震，瞪大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直挺挺往后倒，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当场死亡。
王铁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地上的万长生，咧嘴笑：
“老爷爷睡着了。不起来吃饭啦。”
没人注意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大屏幕上的数据，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二楼看台上，幽冥手死死盯着王铁柱。
他握着匕首，指节发白，指甲缝里还在往外渗黑血——那是毒性压制的后遗症。
任务失败，雇主死了，钱没了，自己也快不行了。
他得拉个垫背的。
他深吸一口气，从二楼看台俯冲而下。
手中那把涂满剧毒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刀刃上还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王铁柱正被沈芊芊和柳红鱼围在中间。
沈芊芊拿着手帕，给他擦脸上的汗，动作温柔得很：
“跑那么快干嘛，看你热的，满头大汗。来，姐姐给你擦擦。”
柳红鱼端着水杯递过来，恨不得亲自喂他喝：
“喝口水，歇会儿。累坏了吧？”
两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胸口的柔软时不时蹭到他胳膊上。
那场面，看得周围的男人们眼红得要命。
幽冥手从天而降，匕首直刺王铁柱后心。
距离三米。
两米。
一米。
沈芊芊和柳红鱼毫无察觉，还在笑着说话。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的瞬间，王铁柱伸手抓起果盘里的一颗烂番茄。
那颗番茄已经软了，一碰就要烂，扔在地上都没人要。
他假装被柳红鱼的丰满撞了一下，手一抖——
“哎呀！”
烂番茄脱手飞出。
飞出去的瞬间，一股无形的灵气包裹住番茄，速度瞬间突破音障。
“嗖——”
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爆鸣，像是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
烂番茄在幽冥手落地前，精准地击中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幽冥手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胸口炸开一团红色的浆液——番茄汁混合着血沫，喷溅开来，糊在墙上，顺着墙面往下流。
他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胸口，又看了看王铁柱，张了张嘴，头一歪，没了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