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茹尖叫着捂着脸,蹲在地上,狼狈不堪。
王铁柱扔掉水管,拍手笑:
“花猫!落汤鸡!好玩!比俺村的大鹅还会叫!”
林秀云从拖拉机上下来,跑过去抱住王铁柱,上下打量他:
“柱子!可找到你了!担心死嫂子了!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苏媚也走过来,擦着脸上的汗,冲王铁柱笑,眼里满是关切。
陆振天带着人走出大门,原本要发怒驱赶。
但他刚走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果香。
那是从拖拉机后斗的西瓜里散发出来的。
那香味不一般,清甜中带着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气息,远超普通的西瓜。
闻一口,肺里像被洗过一样,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这种味道……
他眼睛亮了。
陆振天挥手制止了正要动手的保镖,走到拖拉机旁边,盯着那些西瓜看了很久。
那些西瓜个头很大,表皮泛着淡淡的青光,像是有一层雾气笼罩着。
瓜蒂还是鲜绿的,一看就是刚摘的。
“这些西瓜,哪儿来的?”
林秀云被他看得发毛,小声说:
“俺……俺家地里种的。俺怕柱子饿着,给他送点来……他从小就爱吃西瓜……”
陆振天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一个西瓜。
那瓜又大又圆,拍上去咚咚响,熟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清香更浓了,直往鼻子里钻。
“留下。这些西瓜,我全要了。”
赵雅茹湿漉漉地站在旁边,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她盯着那车沾满泥土的西瓜,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眼神,恨不得把那些西瓜一个个瞪碎。
“给我把这车破瓜全砸了!一个都不许留!我倒要看看,这些乡下人还能拿什么丢人现眼!”
几个保镖围上来,伸手就要往车斗里搬西瓜。
王铁柱突然扑过去,一把抱住最大的那个西瓜,死死搂在怀里,嘴里大喊:
“不准打球球!这是俺的球球!谁都不准抢!俺的!”
保镖上去拽他,他抱着瓜在地上打滚,就是不肯松手。
滚得满身是泥,衣服都蹭破了。
拉扯间,西瓜从他怀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七八瓣。
红色的瓜瓤溅得到处都是,汁水横流,瓜皮碎了一地。
但就在瓜摔碎的瞬间,一股清新入髓的香气猛地炸开,瞬间覆盖了方圆百米。
那香味不像普通的西瓜,清甜中带着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气息,闻一口,肺里像被洗过一样,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那股香气直往脑门里钻,整个人都精神了。
围观的人群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胖子突然瞪大了眼。
胖子李,省城最大的水果供应商,身家上亿。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整个人油光满面的。
但他有严重的支气管炎,走几步就喘,常年离不开药。
刚才站在人群里,还捂着胸口喘粗气。
闻到这香味,他深吸了几口气,竟然一点都不喘了,呼吸顺畅得跟正常人一样。
他愣了几秒,随即冲上去,顾不得形象,蹲在地上抓起一块西瓜,直接塞进嘴里。
瓜瓤入口即化,一股清凉顺着食道往下,瞬间遍布全身。
那股清凉所过之处,像是在清洗他的五脏六腑。
他闭着眼嚼了嚼,然后猛地睁开眼,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了几笔,高高举起:
“这一车瓜,我出一百万!全要了!谁都别跟我抢!”
全场哗然。
赵雅茹愣在原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一百万?你疯了?这破瓜值一百万?你是他们请来的托吧?”
胖子李冷笑一声,把支票拍在拖拉机上,拍得啪啪响:
“托?我胖子李在省城做水果生意二十年,什么时候当过托?我这哮喘,闻一口就不喘了,这瓜值这个价。你不识货,别挡着别人识货。让开!”
赵雅茹气得脸都紫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铁柱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块碎瓜,冲她傻笑。
他突然站起来,抓起一把碎西瓜瓤,朝着赵雅茹冲过去。
“给坏姐姐洗脸!洗干净就不丑了!俺娘说洗脸就漂亮!”
赵雅茹想躲,但王铁柱动作太快,一把将瓜瓤糊在她脸上。
红的瓤,白的汁,顺着她精心保养的脸往下流,滴在胸口,滴在地上。
赵雅茹尖叫着往后退,用手去抹。
抹着抹着,她愣住了。
脸上那块早年整容留下的疤痕——在眼角下面,一直要靠遮瑕膏盖住——突然有点痒。
她摸了摸,疤痕的凸起竟然平了。
她掏出包里的小镜子,对着光一看。
那块疤,没了。
皮肤变得又白又嫩,跟周围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周围还要细腻。
她愣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手在脸上摸来摸去。
周围几个名媛也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冷气。
“天哪,雅茹,你脸上的疤真没了!”
“这西瓜汁也太神了吧?”
“给我也抹点!”
赵雅茹盯着王铁柱,眼神复杂得要命,又惊又怕又有点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