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推着轮椅从庄园里出来,停在苏媚面前。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长裙,头发披散着,脸色比之前红润多了,眼神清冷,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
腿上还盖着薄毯,但腰背挺得笔直。
苏媚站在拖拉机旁边,一身红色碎花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脯挺得高高的,毫不示弱地盯着陆雪琪。
两女对视,目光交汇处火星四溅。
陆雪琪先开口,声音清冷:
“你就是苏媚?铁柱在村里的人?”
苏媚笑了,一把挽住王铁柱的胳膊,往自己身上贴,胸脯蹭着他的手臂:
“没错,我是他嫂子。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最亲我。你呢?才认识几天?就敢这么盯着我家柱子?”
陆雪琪脸色微微一变。
苏媚挑衅地扬起下巴:
“我家铁柱在村里吃惯了野味,怕是吃不惯你们城里的细粮。陆小姐,您还是离他远点,别被我们这些乡下人带土了。”
陆雪琪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王铁柱一眼。
王铁柱被她俩夹在中间,一脸傻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陆家餐厅里,灯火辉煌。
这是一间可以容纳五十人同时就餐的豪华餐厅,欧式装修,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钢琴。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澳洲龙虾、鲍鱼、海参、和牛,什么贵有什么。
陆振天坐在主位上,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激动,时不时看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陆雪琪,眼眶又有点红。
他今天破例,特许林秀云和苏媚入席。
林秀云坐在王铁柱左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跟这豪华餐厅格格不入。
但她不在乎,只顾着给王铁柱剥虾。
苏媚坐在他对面,穿着那身红色碎花裙,一路颠簸之后裙子皱巴巴的,但反而更有味道。
陆雪琪坐在王铁柱右边,换了一身素雅的米色长裙,头发披散着,脸色比之前红润多了。
她时不时看一眼王铁柱,眼神复杂。
王铁柱被夹在中间,左右都是人,脸上挂着傻笑。
林秀云拿起一只大虾,仔细剥了壳,蘸了酱,递到王铁柱嘴边:
“柱子,张嘴,啊——”
王铁柱张嘴,虾仁进嘴,嚼得嘎嘣响。
陆雪琪也不甘示弱,用餐刀切下一小块牛排,优雅地递过去:
“铁柱,尝尝这个,澳洲和牛,很嫩的。七分熟,最适合你。”
两女的勺子、叉子在王铁柱嘴边撞得叮当响。
王铁柱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满嘴流油,脸上还挂着傻笑。
苏媚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嘴角勾起一丝笑。
她借着长桌布的遮掩,脱下高跟鞋,用穿着黑丝的脚尖,顺着王铁柱的小腿往上摩挲。
脚趾头在他腿上游走,又轻又柔,从小腿肚到大腿根,一路往上。
王铁柱表面在傻笑吃饭,实则运转灵力。
小腿肌肉产生高频震动,像电流一样传导过去。
苏媚的脚刚碰到,就被震得浑身一酥,一股麻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顺着脊椎往上,整个人像过电一样。
她差点惊叫出声,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赶紧把脚缩回去,瞪了王铁柱一眼。
王铁柱继续傻笑,像什么都没发生,嘴里还在嚼着林秀云喂过来的虾。
角落里,赵雅茹躲在一盆巨大的绿植后面,举着手机偷偷拍。
她已经洗干净了脸,换了一身新裙子——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不太合身。
但脸上的皮肤确实好了不少,那块疤彻底没了,又白又嫩。
但她眼神还是那么阴毒,死死盯着王铁柱。
她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个傻子是装的。
王铁柱突然伸手去抢桌上的红烧肉,动作太大,打翻了手边的红酒杯。
“哗啦——”
红酒全泼在陆雪琪腿上,深红色的酒液浸湿了她的长裙,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王铁柱“哎呀”一声,伸手就往陆雪琪大腿上擦。
他用力揉搓,手在腿上划来划去,看起来是在擦酒渍,但动作又重又急,看着就像在占便宜。
但指尖渗出的灵力,却顺着皮肤钻进去,在她萎缩的肌肉里游走,修复那些还没完全恢复的神经。
那股温热的暖流,再次涌入双腿。
陆雪琪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温热,脸上泛起潮红。
她不但没躲,反而配合地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更方便。
林秀云看在眼里,醋意大发。
她一把拽住王铁柱的胳膊,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力气大得惊人:
“柱子,酒洒了就别吃了,该回房睡觉了。嫂子陪你回去。走,咱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