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趁机溜到横梁下面,手指在梁上快速刻画。
一道灵气汇聚的“反制阵纹”刻入木头,光芒一闪即逝,融入了横梁的纹理中。
监控室里,陆天明盯着屏幕,只看见一片雪花和水雾。
他愤怒地摔碎了耳机:
“该死!”
阁楼里,水终于停了。
苏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向王铁柱。
他站在角落里,浑身干爽,一点水都没沾上。衣服是干的,头发是干的,脸上也没有水珠。
不但没湿,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炽热的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她盯着他,脸颊绯红。
王铁柱冲她咧嘴笑,把手里的黑丝袜递过去:
“嫂子,袜子,还你。湿了。”
苏媚接过湿漉漉的丝袜,一时说不出话。
陆雪琪推动轮椅,挡在王铁柱面前:
“他今晚跟我走。楼下有房间。”
苏媚冷笑:
“凭什么?你算老几?”
林秀云在一旁插嘴:
“都别吵了,铁柱跟俺走。俺那屋床大,睡得下。你们这些城里人,规矩太多。”
三个女人同时看向王铁柱。
王铁柱蹲在地上,玩着地上的水,头也不抬。
夜深了,陆家庄园的地下冷库里寒气逼人。
冷库位于主楼地下二层,是陆家专门用来储存珍贵食材的地方。
温度常年保持在零下五度,四面墙壁都是厚厚的保温层,一排排金属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澳洲龙虾、北海道海参、松露、鹅肝,还有几箱名贵的红酒。
最里面的角落里,单独放着最后一筐灵液西瓜。
那是林秀云带来的,一共就剩这几个了。绿皮上还沾着泥土,在冷库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赵雅茹裹着一件貂皮大衣,踩着高跟鞋,在货架间穿行。
她身后跟着胖子李,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眼睛贼溜溜地四处乱瞄,嘴里还在念叨:
“赵小姐,这大半夜的来偷西瓜,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赵雅茹回头瞪了他一眼:
“怕什么?发现了就说我们来看看食材。陆天明在暗处盯着呢,出了事他兜着。再说了,这西瓜里的秘密要是能研究出来,咱们就发了。你不想赚钱?”
胖子李咽了口唾沫,握着刀上前。
两人走到那筐西瓜前,赵雅茹蹲下来,伸手拍了拍最大的那个。
瓜皮很硬,拍上去咚咚响。
“就这个。切开,取样。我要拿回去化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成分。这种西瓜要是能量产,整个省城的水果市场都是我们的。到时候别说陆家,省城首富都得看咱们脸色。”
胖子李点点头,举起刀。
就在这时,冷库的门被撞开。
王铁柱光着一只脚蹦进来,嘴里喊着:
“鞋子!俺的鞋子不见了!谁偷了俺的鞋?俺的拖鞋呢?”
他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冻得直哆嗦,但还是在冷库里蹦来蹦去。
赵雅茹被他吓了一跳,嫌恶地推开他:
“滚开!谁拿你破鞋了!再捣乱连你一起关里面!冻死你!”
王铁柱不听,继续蹦,眼睛却盯着那把快要切到西瓜的刀。
他手指轻轻一弹。
一缕暴戾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注入瓜皮。
胖子李一刀切下去。
“砰!”
西瓜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是那种内部压力失衡引发的小型物理爆炸。
瓜皮四溅,瓜瓤横飞,汁水像喷泉一样爆开。
炸裂的瓜瓤、瓜汁、瓜皮,炸得到处都是,溅在货架上、地上、墙上。
粘稠的汁液溅了赵雅茹和胖子李一身一脸。
赵雅茹尖叫着往后躲,但已经晚了。那种高浓度的灵液沾到皮肤上,瞬间产生强烈的脱敏反应——奇痒无比,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
赵雅茹开始疯狂地抓自己的脸、脖子、胳膊,指甲划出一道道红印:
“啊!好痒!痒死我了!怎么回事!救命!”
胖子李也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抓,后背蹭着冷冰冰的地板,衣服都蹭破了:
“痒!痒死了!救命!受不了了!”
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狼狈不堪,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王铁柱蹲在角落里,拍手笑:
“跳舞!他们跳舞!好看!”
林秀云拎着扁担寻声赶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她看见赵雅茹和胖子李在地上打滚,又看见王铁柱蹲在角落,以为他们在欺负他。
她抡起扁担,对着胖子李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抽。
“啪!啪!啪!”
扁担落下,每一击都重达百斤——王铁柱在扁担末端加持了“重力符”,看着还是那根扁担,但落下去的力量翻了好几倍。
胖子李被打得嗷嗷叫,屁股肿得老高,皮开肉绽:
“别打了!别打了!不是我!”
暗处,陆天明躲在货架后面,脸色阴沉。
他见势不妙,转身想溜。
王铁柱随手踢飞一颗西瓜籽。
那颗西瓜籽在灵力灌注下,像子弹一样飞出,“啪”的一声击中了冷库门口的紧急落锁装置。
那是一个红色的按钮,旁边写着“紧急落锁”。西瓜籽精准地卡进按钮缝隙,触发了机关。
“咔嚓——”
门锁死了。
陆天明冲过去,拼命拉门,拉不开。他又按开关,没反应。
他用力砸门,门纹丝不动。
他被关在里面了。
零下五度的冷库里,和赵雅茹、胖子李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