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王铁柱还在呼呼大睡,嘴角挂着口水,枕头湿了一小块。
林秀云坐在床边,轻轻推了推他:
“柱子,醒醒,今天有大事。”
王铁柱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秀云又推了推,这次力气大了点:
“柱子!起来换衣服!今天陆家老爷子寿宴,你得参加。”
王铁柱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林秀云那张温柔的脸,咧嘴傻笑:
“嫂子,俺饿。”
林秀云笑着摸摸他的头:
“等会儿给你好吃的,先起来换衣服。”
与此同时,陆家后厨一片忙碌。
今天是陆振天的八十大寿,整个陆家张灯结彩,佣人们进进出出,准备着晚上的盛宴。
后厨里更是热火朝天,十几个厨师忙得脚不沾地,煎炒烹炸,香气四溢。
陆天明悄悄溜进后厨。
他脸上还带着冻伤,耳朵上贴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的。
昨天在冷库里冻了大半夜,要不是保安换班时发现不对打开门,他差点死在里面。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摸到角落那个最大的酒坛旁——那是专供主桌的寿酒,三十年陈酿的茅台,整整十斤,用红绸布盖着,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瓶子里装的是“断肠散”,潜伏期极短,喝下去半个时辰就会肠穿肚烂,神仙都救不了。
他拧开瓶盖,把整瓶毒药倒进酒坛里。
无色无味的粉末,瞬间融入酒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勾起阴毒的笑。
“老东西,该上路了。”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被推开。
王铁柱冲进来,嘴里喊着:
“蝴蝶!蝴蝶飞进来了!好漂亮的蝴蝶!”
他追着一只根本不存在的蝴蝶,在厨房里乱跑。
跑得跌跌撞撞,差点撞翻一个端菜的厨师。
跑着跑着,“不小心”撞翻了放佐料的架子。
瓶瓶罐罐倒了一地,噼里啪啦响,酱油、醋、料酒洒得到处都是。
厨师们纷纷回头,有人骂骂咧咧地过来收拾。
王铁柱趁机扑到那个酒坛旁边,手按在坛口上。
一股灵力灌入酒中,“炼药成域”天赋发动。
那些剧毒的“断肠散”成分,被灵力强制重构,分解,重组。
变成了一坛具备洗髓功效的“生机原液”。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他爬起来,继续追蝴蝶,跑出了后厨。
陆天明站在角落里,阴冷地看着他离开,毫无察觉。
后厨门口,苏媚穿着开叉到大腿根的紧身旗袍,故意在巡逻队面前“崴了脚”。
“哎哟——”
她身子一歪,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旗袍开叉处春光乍泄。
几个保卫眼睛都直了,赶紧上去扶她。
苏媚顺势靠在他们身上,娇声娇气地说:
“谢谢你们啊,我脚好疼,能扶我去那边坐坐吗?真是疼死了。”
保卫们哪还有心思巡逻,扶着她就往休息区走。
王铁柱趁机绕回酒坛旁,在坛底刻下一道
“灵压延时阵法”
,光芒一闪即逝,融入坛身。
他刚刻完,林秀云就冲进来,一把拽住他:
“柱子!到处找你!快跟嫂子去换衣服,寿宴要开始了!你这一身怎么见人?”
她拉着王铁柱进了更衣间。
更衣间不大,墙上挂着一面镜子,角落里放着一套藏青色的西装,是陆振天特意让人准备的,料子很好,摸上去滑溜溜的。
林秀云帮他换上,扣扣子,整理领带。
她的手很巧,动作很轻,一边整理一边念叨:
“柱子,待会儿在宴会上别乱跑,别乱说话,跟着嫂子。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喊嫂子。”
王铁柱乖乖站着,任由她摆弄。
他趁林秀云不注意,从袖口摸出一根普通的竹筷——那是他中午吃饭时顺的,一直藏在身上。
他暗中往竹筷里加持了一道“破甲咒”,灵力灌入,竹筷的质地悄然改变,变得坚硬如铁。
然后他藏回袖口。
林秀云给他系好领带,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
“真精神!比那些城里人还好看!我家柱子穿啥都好看。”
王铁柱咧嘴傻笑。
寿宴开席。
正厅里灯火辉煌,宾客满座。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音乐。
陆振天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身边放着氧气瓶。
他虽然身体不好,但今天精神还不错,脸上带着笑。
陆天明坐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站起来,端起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酒。
那杯酒,就是从那个酒坛里舀出来的,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走到陆振天面前,跪在地上,双手举杯,声音洪亮:
“爷爷,今天是您八十大寿,孙儿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