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私个屁!我都看见了,那个狐狸精把我傻弟弟拐进去了!”
苏媚眼眶通红,既是急的,也是酸的。
王铁柱可是她的心头肉,平时在村里只有她欺负的份,哪轮得到这些城里的大小姐来指手画脚?
这要是被那些不知轻重的女人给“用”坏了,她以后漫漫长夜找谁哭去?
“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娘就在这门口吊死给你们看!把我的傻柱还给我!”
苏媚那股子寡妇村练出来的泼辣劲儿一上来,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竟然一时半会儿都不敢上手拉。
这动静闹得太大,连书房里的动静都盖不住了。
此时,刚从生死线上回来的秦老爷子正靠在紫檀木椅上闭目养神,听着外面的吵闹,眉头微微一皱。
“傲天,去看看怎么回事。顺便……去把那个救我的小友请来,我有话问他。”
秦傲天领了命,黑着脸大步流星地往楼下走。
他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心里正烦躁,路过二楼走廊时,却听到浴室里传出一阵阵奇怪的动静。
啪!啪!
那是皮肉撞击的脆响。
伴随着的,还有自家那位一向以高冷著称的妹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深了……啊……”
秦傲天脑子里“嗡”的一声,作为过来人,这声音代表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那傻子……该不会兽性大发了吧?!
“雨瑶!”
秦傲天顾不上礼数,甚至忘了敲门,抬腿一脚就把那扇造价不菲的磨砂玻璃门给踹开了。
“住手!你这个畜……”
后面的话卡在了秦傲天的嗓子眼里。
浴室里雾气缭绕,地上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金黄色的精油。
此时的秦雨瑶,身上的旗袍早已被精油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正趴在王铁柱的大腿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
而王铁柱,正骑跨状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秦雨瑶的后腰,满头大汗,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正在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冲刺运动后的收尾工作。
六目相对。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秦傲天那张刚毅的脸上,表情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王铁柱手里还捏着秦雨瑶的一块软肉,这时候松开也不是,不松开也不是。
他眨巴了两下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吸溜了一下快流出来的口水,冲着门口目瞪口呆的秦傲天憨憨一笑:“大哥哥,姐姐身上好滑哦,你要不要也来摸摸?只要五毛钱一次哦!”
秦傲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还没等他咆哮出声,楼下管家那带着颤音的声音突然传来:“大少爷!老爷子让您赶紧带那个……带那位神医小友去书房,说是……说是把那张瑞士银行的本票准备好了!”
秦傲天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硬生生把浴室里旖旎的粉红泡泡给戳破了。
王铁柱被两名保镖像是架着一头待宰的年猪,连拖带拽地弄到了三楼书房。
刚进门,一股子浓郁的沉香味道扑面而来。
秦老爷子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昔日的锐利。
他面前的紫檀木大案上,端端正正放着一张轻飘飘的纸片。
瑞士银行本票,面额一连串的零,晃得人眼晕。
“小友,救命之恩,秦某无以为报。这是秦家的一点心意,只要你在上面签个字,这张百亿支票即刻生效。”秦老爷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掌控生死的豪横。
旁边站着的秦雨瑶刚换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那抹未褪的红晕让她平日里的高冷多了几分勾人的烟火气。
她瞥了一眼王铁柱,心想这傻子怕是要乐疯了,这笔钱足够买下十个桃花村。
王铁柱在那张支票上扫了一眼。
要是上辈子,这点钱连让他王铁柱眨一下眼皮都不够格。
重生这一回,钱虽然重要,但这玩意的流动性太差,还不如实实在在的天材地宝来得实在。
他的目光越过支票,死死锁定了书架格子里摆着的一个紫红色“摆件”。
那是一株品相极佳的赤灵芝,虽说被这帮不懂行的当成了普通装饰品,甚至还为了防腐刷了一层该死的清漆,但在王铁柱眼里,那里面蕴含的木系灵气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纸!不好玩!太硬了擦屁股都嫌疼!”
王铁柱突然怪叫一声,挣脱了保镖的手,在那几双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抓起那张价值百亿的支票。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那张能买下半个上市公司的纸片,在王铁柱手里变成了漫天雪花。
秦傲天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秦雨瑶更是惊得小嘴微张,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我要那个!我要吃那个大蘑菇!那个看起来甜!”王铁柱根本不理会众人的石化,像个猴子一样窜到书架旁,一把抱住那株赤灵芝,张嘴就要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