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荷气得浑身发抖,这种脏水泼下来,在这个贞洁观念极重的豪门圈子里,足以逼死人。
“你放屁!”
“嘿嘿,放屁!臭臭!”
王铁柱从花丛里探出头,手里抓着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鹅卵石,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在起身经过王凯身边的瞬间,脚下极其自然地绊了一跤。
“哎呀!”
他整个人压在了王凯身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接触间,那块被他掌心高温加热过的鹅卵石,顺着王凯那条昂贵西裤的口袋滑了进去。
石头上涂满了“千层胶”——这是他刚才从花匠工具箱里顺来的强力粘合剂,经过灵火提纯,粘性堪比电焊,且遇热即化。
“滚开!你个死傻子!”王凯嫌恶地一脚踹开王铁柱。
王铁柱顺势滚到一边,捂着肚子傻笑,眼神却冰冷地盯着王凯的裤兜。
此时,鹅卵石的高温迅速融化了胶水。
“队长,把他俩抓起来!我有视频……啊!”
王凯正要得意洋洋地起身,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他口袋里的内衬、大腿外侧的娇嫩皮肤,此刻已经和那块滚烫的石头、以及外层的西裤布料,死死地熔接在了一起。
他这一站,就像是硬生生要撕掉自己大腿上一块肉。
“疼!疼死老子了!我的腿!!”王凯重新跌坐在地,双手捂着裤裆附近,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趁着守卫被王凯的惨状吸引了注意力的空档,苏清荷眼中精光一闪。
那种体内充盈的力量感让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让开!”
她低喝一声,原本柔弱的掌风此刻竟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一掌推在挡路的守卫队长胸口。
身高一米九的壮汉竟被这一掌推得踉跄后退了三步。
苏清荷没有丝毫恋战,一把抓起还在旁边装傻看戏的王铁柱的手腕,低声道:“走!”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
等安保部主管王守义带着大队人马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只看见一片狼藉的草地,以及正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亲儿子。
“凯儿!你怎么了?!”
王守义扑过去想要扶起儿子。
“别动!爹!别动裤子!肉……肉粘住了!”王凯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那条昂贵的阿玛尼西裤此刻就像是长在了他的皮肉上,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剧痛。
王守义看着儿子大腿根部那渗出的血迹和诡异的粘连,脸色黑如锅底,转头看向苏清荷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好……好得很!既然要把事做绝,那就别怪我们在明天的万药大会上不留情面!”
次日清晨,叶家旗下的一处私人庄园外豪车云集。
这里是“万药大会”的主会场,也是整个省城医药圈三年一度的盛事。
虽然苏清荷与王铁柱的“私奔”闹剧在庄园内部传得沸沸扬扬,但对于外界的大佬们来说,今天真正的重头戏,是叶家即将发布的那款号称能延年益寿的“神药”。
后门的卸货区,一辆不起眼的破旧皮卡缓缓停下。
穿着一身紧身职业装的叶冰凝,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搬运后斗里的东西。
那是几个看起来脏兮兮、像是刚才土里刨出来的旧酒坛,上面甚至还挂着青苔。
“都小心点,这里面装的是叶家的未来。”
叶冰凝那双此时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那些酒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野心。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陈年佳酿的时候,只有她知道,这些坛子里装的,正是那个傻子昨晚偷偷在厨房“玩水”时,顺手调配出的“九转洗髓液”原浆。
叶冰凝红唇轻启,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希望你这个傻子,今天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
她挥了挥手,示意工人将这些散发着怪味却价值连城的液体,推向了那个即将沸腾的会场。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穹顶下,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冷光。
与之形成惨烈对比的,是那一辆轮轴发出“吱呀吱呀”惨叫的生锈平板车,以及车上那几个还挂着黑泥、仿佛刚从哪个咸菜缸里捞出来的陶土坛子。
王铁柱缩着脖子跟在车屁股后面,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西装勒得他难受。
他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奈儿五号混合着红酒发酵的酸味,这种所谓的“上流味道”,让他那个对灵气极度敏感的鼻子痒得想打喷嚏。
“哟,这不是叶大小姐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得人耳膜生疼。
王守义端着红酒杯,迈着八字步挡在了路中间。
在他身后,昨晚刚遭了罪的王凯走路姿势极其诡异,两条腿并不拢,像是在裤裆里夹了个滚烫的煮鸡蛋,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要抽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