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的剧烈扭动,手臂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摆动都带着野性的呼唤,汗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中。
那些名媛们原本想捂着鼻子嘲笑这是“群魔乱舞”,可是看着看着,她们的眼神变了。
这种充满了力量与色欲的美感,这种毫不掩饰的雌性荷尔蒙爆发,彻底碾碎了她们引以为傲的所谓“贵族仪态”。
男人们的眼神更是直了,喉咙发干,甚至有人不自觉地想要跟着节奏晃动。
“嘿嘿,嫂子跳得真好看!我也要玩水!”
一直在角落里看戏的王铁柱突然怪叫一声,整个人像头蛮牛一样冲了出来。
他看似笨拙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倒”,手里那根吃剩的羊排骨头脱手而出。
骨头精准地击中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感应器。
咔哒。
警报声大作。
下一秒,无数个喷头同时打开,冰凉的高压水柱倾盆而下。
“啊!我的妆!”
“我的爱马仕!”
宴会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就衣着清凉的苏媚,在冷水的浇灌下,那件大红旗袍紧紧贴在身上,玲珑浮凸的曲线毕露无疑,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那诱人的粉色。
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男人热血沸腾,差点当场流鼻血。
“嫂子快跑!下雨啦!回家收衣服啦!”
王铁柱一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顶在头上,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冲到苏媚身边,趁乱一把搂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大手还不老实地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死鬼,轻点捏。”苏媚在他耳边娇嗔一句,随后对着那群还在雨中尖叫的名媛们抛了个飞吻,“姐妹们,慢慢洗,这澡堂子不错,下次还来!”
在全场混乱的尖叫声和男人们意犹未尽的目光中,王铁柱护着苏媚,带着那一众已经看呆了的嫂子们,大摇大摆地冲出了宴会厅。
只留下赵雅茹一个人站在大厅中央,白色的礼服已经被红酒和冷水染成了诡异的粉红色,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化成了一道道黑水,顺着扭曲的五官流下。
她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王铁柱……苏媚……”
她颤抖着从湿透的手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疯狗’吗?”
“带上你的人,还有那二十桶汽油。”
“今晚,我要桃花村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尤其是那个正在装修的酒店……我要把它变成火葬场!”
凌晨两点的京城夜风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吹得桃花大酒店楼顶的防水油毡呼啦作响。
王铁柱盘腿坐在楼顶蓄水池的边缘,手里那根风筝线绷得笔直。
线那头,一只用酒店宣传单叠成的巨型千纸鹤,正像个幽灵似的悬在半空,翅膀上用朱砂暗画的“避火符”在月光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流光。
底下那帮人身上那股劣质92号汽油味,隔着八层楼都能熏得人脑仁疼。
既然喜欢玩火,那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楼下阴影里,那个外号叫“喷子”的家伙显然是没耐心了。
透过夜视能力极佳的瞳孔,王铁柱清晰地看到这货从怀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在那根裹满油脂的火把上蹭了一下。
“呼!”
火苗窜起半米高。
“给老子烧!把这帮乡巴佬全烤熟!”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抛物线,直奔酒店大堂刚刚装好的落地玻璃窗而去。
王铁柱嘴角扯起一丝憨傻的坏笑,手指在风筝线上轻轻一弹。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尼龙线瞬间传导至千纸鹤的鹤顶。
“散。”
就在火把距离玻璃窗不足一米,甚至连窗帘后的林秀云翻身的影子都能映照出来时,空气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就像是一滴墨水落进了清水里。
那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荡开,原本汹涌的烈火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瞬间变成了死灰色的烟尘。
甚至连泼洒在墙根的那十几桶汽油,其中的碳氢键也在这一瞬间被灵力强行拆解,变成了只会冒泡的臭水。
“噗。”
火把砸在玻璃上,发出了一声如同烂泥巴糊墙的闷响,然后滑落在地,连个火星子都没蹦出来。
楼下的“喷子”显然是懵了,揉了揉眼睛,又掏出一个燃烧瓶扔了出去。
依旧是那声令人绝望的“噗”。
坐在不远处黑色奔驰车里的赵雅茹彻底抓狂了。
她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只觉得这是这群乡下人在装神弄鬼。
“废物!都是废物!用弩!给我射死她们!”
车窗降下,赵雅茹那张扭曲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七八个手下立刻扔掉油桶,从后备箱掏出早已改装好的强力钢弩。
这种玩意儿在五十米内连野猪皮都能射穿,更别说普通的钢化玻璃。
“嗖!嗖!嗖!”
利箭破空的尖啸声瞬间刺破了夜的宁静。
王铁柱眉头微皱,手指猛地收紧风筝线,丹田内的灵气漩涡疯狂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