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滑倒啦!”
看似脚底被碎石绊了一下,王铁柱整个人以前倾的姿势摔向领头的张大嘴。
就在身体失衡的瞬间,他手里那根五十斤重的撬棍借着腰腹的扭力,在空中画出了一个诡异而完美的半圆。
“啪!”
这一声脆响,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清脆。
撬棍的尖端像是长了眼,精准无比地抽在了张大嘴那张还没消肿的脸上。
没有任何悬念,剩下的十几颗牙齿伴随着血沫,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喷了一地。
张大嘴眼珠子猛地凸起,巨大的痛楚让他本能地想要惨叫。
可就在撬棍收回的一刹那,王铁柱的左手看似无意地在他喉结下方的“哑门穴”上摁了一下。
那股子刚猛的暗劲透体而入,瞬间封死了声带的震动频率。
“荷……荷……”
张大嘴张着那张血肉模糊的嘴,喉咙里像拉风箱一样,却发不出一丝人声。
剧痛和恐惧让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剩下三个混混傻眼了。这特么是傻子?这准头比奥运冠军还离谱吧?
“哇!大老鼠流血啦!怕怕!”王铁柱把沾血的撬棍往地上一扔,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指缝里却透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还没等那三人回过神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突然从后山方向传来。
普通人听不见,但对于已经重塑了灵根的王铁柱来说,这声音就像是在耳膜上擂鼓。
是重型液压泵启动的声音,频率极高,那是……工业级破拆机!
罗伯特那洋鬼子,居然玩阴的?
王铁柱心头火起。
后山那可是他的“聚宝盆”,刚布好的局要是被那铁疙瘩给毁了,他这重生也就白玩了。
“大蚊子!那边有大蚊子!”
他怪叫一声,不再理会院子里那三个吓破胆的软脚虾,像是被狗撵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窜上了院墙,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后山脚下,几台大功率探照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一台巨型橘黄色液压破拆机正挥舞着那根数吨重的破碎锤,准备对那处看似普通的岩壁下手。
莫格站在一辆改装过的越野指挥车顶上,手里端着一把军用十字弩,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老外是个行家,这时候不动枪动弩,显然是不想惊动那个麻烦的女县长。
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嗖!”
莫格反应极快,扣动扳机,一支淬毒的弩箭撕裂空气,直奔黑影咽喉。
然而,那黑影在半空中竟不可思议地扭了一下腰,像是没有骨头的蛇,那支必杀的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入身后的树干,入木三分。
“好玩!躲猫猫!”
王铁柱此时已经像只灵巧的猿猴,挂在了破拆机那粗壮的机械臂上。
“给我把他打下来!”莫格怒吼,手里连连扣动扳机。
“哎哟!左边!哎哟!右边!”
王铁柱在机械臂的液压管路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看似狼狈不堪,实则正好利用了巨大的机械臂作为掩体,将莫格的射击角度卡得死死的。
此时,破碎锤已经被操作员升到了最高点,正准备狠狠砸下。
那岩壁后面,就是灵脉的泄洪口,这一锤子下去,灵气外泄是小事,搞不好会引起地质塌陷,把这一带的灵草全毁了。
“大铁象鼻子痒痒!要拔毛!”
王铁柱嘿嘿一笑,双腿猛地夹住主液压缸,右手抓住那根足有小臂粗的主控栓。
这根精钢打造的栓体,承载着数十吨的液压推力,就算是专业的拆卸工具也得费半天劲。
但在王铁柱手里,它就像是一根插在烂泥里的萝卜。
体内那股名为“太乙长生诀”的热流瞬间汇聚掌心,五指如铁钩般扣入钢材表面。
“给爷……起!”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根主控栓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噗——!”
失去了束缚的高压液压油瞬间喷涌而出,化作一场黑色的暴雨。
巨大的机械臂失去了支撑,数吨重的金属结构在重力作用下,如同断了脖子的长颈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着下方的指挥车砸去。
莫格瞳孔骤缩,想要跳车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那辆价值不菲的改装越野车瞬间被砸成了一张铁饼,连个囫囵形状都没剩下。
王铁柱早就在油管爆裂的瞬间借力跳开,稳稳落在十几米外的空地上。
他看着废墟里还在抽搐的一条大腿,嘴里吐了个唾沫泡泡,拍着手大笑:“哈哈!大铁象拉稀喽!压死大黑虫啦!”
说完,他掂了掂手里那根沉甸甸的主控栓,手腕一抖。
那根精钢栓像是一枚重型回旋镖,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飞掠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掠过停在旁边的三辆护卫车的轮胎。
“砰砰砰!”
一连串爆胎声响起,那些打算逃窜的司机只能握着方向盘干瞪眼。
此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