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格痛得浑身抽搐,刚想举枪,一只大手已经“惊慌失措”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叔叔你流血了!不要玩枪枪,危险!”
王铁柱一边大喊,一边手上暗劲一吐。
莫格只觉得手腕像是被液压钳夹碎了,手枪脱手而出,直接被王铁柱一脚踢进了草丛。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苏媚这辈子见过的最“艺术”的捆绑现场。
王铁柱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用莫格带来的登山绳,把他和还在转圈的张大嘴背靠背绑在了那棵老槐树上。
绳结打得极其刁钻,那是前世他在修仙界学来的“困仙锁”,越挣扎勒得越紧。
为了“贴心”,王铁柱还从兜里掏出记号笔,在两人脑门上分别写了“我是坏蛋”和“我想吃屎”。
“嫂子,坏人抓住了!嘿嘿!”王铁柱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求表扬地凑到苏媚面前。
苏媚此时才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来。
“你个傻柱子……刚才吓死嫂子了知不知道!”
苏媚扔掉保温桶,一把抱住了王铁柱。
那丰腴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王铁柱坚实的胸膛,两团惊人的柔软因为挤压而变形,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王铁柱身子一僵,鼻尖全是苏媚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兰花香和淡淡的汗味。
“嫂子……我有大白兔奶糖,给你吃……”王铁柱还在装傻。
“嫂子不想吃糖,嫂子想吃你……”
苏媚媚眼如丝,那声音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踮起脚尖,也不管旁边树上还绑着两个大活人,红唇直接印在了王铁柱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带着颤抖、带着野性、甚至带着点绝望索取的吻。
她的手也不老实,顺着王铁柱的背心下摆就钻了进去,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贪婪地游走。
“柱子,这里没外人……让嫂子疼疼你……”
苏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那领口里带。
王铁柱心里暗叫一声“卧槽”,这嫂子是真猛啊。
他一边享受着那双柔夷的爱抚,一边还要维持着傻子的人设,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假装不懂,实则手上稍微用了点巧劲,把苏媚那摇摇欲坠的领口稍微拢了拢。
这要是在这里真枪实弹干起来,树上那俩货岂不是看了免费直播?
他王铁柱可没有这种绿帽癖。
“嫂子,蚊子多,咬屁屁,回家玩……”王铁柱一把将软成一滩泥的苏媚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
苏媚窝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眼神迷离:“好……听你的,回家……关上门玩。”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罗伯特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上后山时,看到的场景让他差点当场脑溢血。
莫格和张大嘴,像两挂风干腊肉一样吊在树上。
莫格的腿肿得像象腿,已经紫得发黑;张大嘴还在那里目光呆滞地念叨着“野山参……野山参……”。
两人的裤裆全是湿的,那是被吓尿的,也是被冻尿的。
罗伯特看着莫格那条废掉的腿,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莫格是兵王级的身手,带着枪,带着炸药,竟然折在了一个傻子手里?
不,这绝对不是傻子能干出来的。
这个桃花村,这片后山,藏着大恐怖!
罗伯特颤抖着手,从内衬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在这个国家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号码。
那是京城陆家的内线。
“喂……是我。任务失败了。桃花村有……有脏东西。可能是那些隐世的老怪物。”罗伯特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请求支援。对,除了陆少,还得请‘铁线宗’的高手出山。钱不是问题,这地方……太邪门了。”
放下电话,罗伯特看着幽深的密林,眼里满是怨毒与恐惧。
而此刻,几百米外的灌木丛后。
王铁柱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冷眼看着罗伯特的一举一动。
他那超常的听力,将那个电话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铁线宗?硬气功?”王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啊,刚好缺几个练手的沙包。”
他转身欲走,目光却在扫过身旁一棵古松时猛地凝固。
在那粗糙的树皮上,有一个极不显眼、几乎与裂纹融为一体的刻痕。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倒三角,中间穿过一条波浪线。
王铁柱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本漫不经心的傻气瞬间荡然无存。
这个符号,不属于罗伯特,也不属于所谓的铁线宗。
那是前世那个背叛他的女人麾下,最神秘的暗杀组织“黑水台”独有的坐标印记。
这小小的桃花村,看来是被真正的大鳄给盯上了。
指尖划过那道微不可察的倒三角刻痕,王铁柱眼底的玩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黑水台的嗅觉比狗还灵,既然坐标都画到了家门口,说明这帮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已经把牙磨好了。
想要破局,光靠自己这双拳头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