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因伏案工作而僵硬的颈椎和腰椎,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竟然发出“咔咔”的舒展声。
“这水……”
苏媚更是敏感,她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哼,感觉小腹里那股子常年淤积的寒气正在被霸道地驱散。
王铁柱蹲在池边,拍着手哈哈大笑:“落汤鸡!全是落汤鸡!好玩!”
看似在傻笑,他的右手手指却藏在腿弯处,极快地弹动着。
每一指弹出,都有一缕无形的灵气破空而去,精准地击打在水中三女的穴位上——关元、气海、膻中。
如果不加以引导,那“地脉灵髓”霸道的药力能把普通人的血管撑爆。
随着王铁柱的暗中引导,池水里的乳白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而三女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油脂。
那是常年累月积攒在体内的毒素和杂质。
“好热……怎么这么热……”
林秀云意识有些迷离,原本有些暗黄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白皙透红。
而此刻,千米之外的一颗百年冷杉树冠上。
一个身穿紧身作战服的女人正趴在树杈间,眼睛贴着高倍军用望远镜的目镜。
她是魅影,黑水台的金牌斥候。
透过镜头,她只看到那浓重的白雾中,几个女人在水中嬉戏,那个傻大个蹲在岸边傻乐,甚至还把地上的泥巴往脸上抹。
“这就是目标人物?”魅影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因为王铁柱布下的聚灵阵产生的灵雾干扰,再加上水面的折射,她完全没看出那池水的玄机,只当是一群不知廉耻的村妇在跟个傻子玩闹。
“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纯粹的肉体力量稍微大点罢了。”魅影做出了判断,手指离开了扳机,“没必要现在动手惊动警方。那个叫林秀云的女人似乎对他很重要……今晚动手,把那女人绑了,不怕这傻子不开口。”
她收起望远镜,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树冠中。
池边,王铁柱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捕捉到了千米外树枝反弹的细微声响。
他嘴角那抹傻笑更深了,眼神却冷得像冰。
看吧,尽情地看吧。等你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才是噩梦的开始。
这场特殊的“药浴”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日头偏西,三个女人才红着脸,裹着王铁柱找来的破单子,互相搀扶着回了家。
虽然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但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轻盈感,让她们把要揍王铁柱的事儿都抛到了脑后。
夜幕降临,桃花村重归寂静。
这一夜,林秀云睡得格外沉,连平日里半夜会被狗叫吵醒的浅眠毛病都没犯。
次日清晨,公鸡刚刚打鸣。
林秀云迷迷糊糊地起床,像往常一样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铁皮水桶准备去井边打水。
这铁皮桶是老物件,自重就有十来斤,装满水更是沉手,平日里她得两只手拎着还要咬牙用力。
她打着哈欠,右手随意地抓起水桶提梁,下意识地按照往常的力道猛地向上一提。
“嗡——”
那铁皮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突然失效,带着那十几斤井水,没有任何阻滞感,甚至连那一瞬间的重力加速度都被无视了,直接化作一枚名为“水桶”的地对空导弹,“嗖”地一声窜上了半空。
稀里哗啦!
伴随着瓦片碎裂的脆响和水花四溅的声音,那只饱经风霜的铁皮桶稳稳当当地嵌在了自家平房的屋檐上,半桶水顺着房檐像瀑布一样浇了下来,把刚出门的大黄狗淋了个透心凉,吓得它夹着尾巴嗷嗷叫着钻进了柴火垛。
林秀云保持着提桶的姿势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了看屋顶那随风晃荡的铁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往常干农活留下的那些发黄、粗糙的老茧竟然全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嫩滑的肌肤,甚至在晨光下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
掌心那种充盈的力量感,让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单手把这老宅子的地基给掀翻。
“这……这是我?”
林秀云喃喃自语,试探性地捏了捏旁边的砖墙,指尖轻轻一用力,那块红砖竟像豆腐渣一样被捏下了一个角。
同一时间,村头的小卖部里也是一片兵荒马乱。
苏媚正撅着那儿让人挪不开眼的挺翘臀部,费力地从柜台底下搬出一箱过期的玻璃瓶汽水。
平日里那扇总是卡住的防盗铁门今天又闹脾气,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这破门,早就该换了!”
苏媚心里憋着火,昨晚那种燥热的感觉还没完全退去,此刻更是心烦意乱。
她把汽水箱往地上一墩,双手抓着那生锈的门把手,甚至没怎么沉腰运气,只是凭借着本能的不耐烦,猛地向后一拽。
“嘎吱——崩!”
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骤然炸响。
并不是门开了,而是整扇厚重的防盗铁门,连带着门框上那六颗膨胀螺丝,硬生生被她从墙体里拔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