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星捧月护在中间的,是个身材高挑的洋女人。
王铁柱眼神一凝。
这洋女人捂得那叫一个严实,头上戴着那种欧式贵族才用的宽檐帽,脸上蒙着厚厚的紫色真丝面纱,只露出一双碧蓝色的眼睛。
虽然看不见脸,但那身段绝对是极品,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紧身的长裙被撑得曲线惊心动魄。
只是……
王铁柱耸了耸鼻子。
在这漫天飘散的“天香玉液”余味中,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子腐肉般的腥臭味,正是从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尸毒入体?不对,是火毒攻心导致的皮肤溃烂。”王铁柱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这洋妞看着光鲜,里子早就烂了。
“Get out of the way!(滚开!)”
一个留着金色大背头、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的外国男人冲在最前面,嫌弃地看着浑身湿漉漉、怀里还抱着只大公鸡的王铁柱,抬手就要推搡。
这人刚才下车时,王铁柱听见旁边的保镖喊他“凯文先生”。
王铁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推我?
就在凯文的手指刚碰到他肩膀的瞬间,王铁柱像是被千斤巨力撞击一般,“哎呀”一声惨叫,整个人夸张地向后仰倒。
“喔喔喔——!”
怀里的大公鸡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疯狂挣扎。
王铁柱这“慌乱”的一挥手,手里攥着的那根用来赶鸡的鸡毛掸子,好死不死地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那鸡毛掸子上还沾着刚才王铁柱处理铁霸时手上残留的些许灵力气息,以及从池塘边顺手带上的淤泥。
“啪!”
鸡毛掸子的顶端精准地勾住了洋女人脸上的面纱。
“No!”凯文惊恐地大吼。
晚了。
面纱轻飘飘地落地。
在那一瞬间,原本还想围上来看稀奇的村民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种惊艳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恐。
那张脸,哪怕是恐怖片里的丧尸也不过如此。
原本应该是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红肿的脓包,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溃烂流黄水,红斑连成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啊!鬼啊!”几个胆小的村妇吓得捂住了眼。
那洋女人——露西,身体猛地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脸,眼里的高傲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慌乱和羞愤。
“咔嚓!咔嚓!”
躲在树后草丛里的一个秃顶男人,手里举着长焦镜头,快门按得飞起。
王铁柱余光早就瞥见了这货,那是凯文带来的狗仔。
看来这并不是一次单纯的求医问药,这背后有局啊。
“我看谁敢欺负铁柱!”
一声娇喝打破了尴尬。
苏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出来。
她刚在小卖部听见动静,一看这帮洋鬼子欺负傻子,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就上来了。
她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挺着那傲人的胸脯就撞了上去,一把推开挡在中间的凯文,借着惯性,又看似“笨手笨脚”地撞向了露西。
“哎呀,这地怎么这么滑!”苏媚嘴里喊着滑,手上却使得是巧劲,把露西整个人往王铁柱怀里推。
王铁柱心里暗笑:嫂子这助攻,漂亮!
他顺势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要接住人的样子。
“美女姐姐小心!”
王铁柱那双满是泥巴和鸡毛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抱住了露西。
左手扶腰,右手则看似无意,实则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露西脖颈侧面那一块红肿最严重的淋巴结上。
“Get off her! You filthy idiot!(放开她!你这个肮脏的傻子!)”凯文尖叫着冲上来要拉人。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并没有发生。
露西那双碧蓝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这个傻子那脏兮兮的大手触碰到她皮肤的一刹那,那折磨了她整整三个月、让她恨不得把皮扒下来的钻心瘙痒和灼烧感,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
那感觉就像是酷暑天里喝了一口冰镇薄荷水,顺着脖颈处的毛孔瞬间游走全身。
王铁柱指缝里残留的那一丝丝灵力,正在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强行镇压她体内的火毒。
露西原本紧绷颤抖的身体,竟在这一瞬间软了下来,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唔……”
这一声千回百转的哼唧,在安静的村口显得格外刺耳。
凯文冲过来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一脸见鬼的表情。
王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手里还捏着那只不甘寂寞的大公鸡,冲着怀里那个好莱坞身价最高的女人憨憨地说道:“姐姐,你身上好烫,铁柱给你降降温。”
这女人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真丝裙都能感觉到那股像是在油锅里滚过的燥热。
露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死死贴在王铁柱身上,那种令她想要撕碎自己皮肤的剧痒和灼烧感,竟然在傻子的怀抱里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凯文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京巴,冲上来就要拽人:“放手!你这个该死的乡巴佬,你知道这件裙子多少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