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被这群突然跪下的老外吓了一跳(装的),手里最后一块红薯差点掉地上。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左眼皮像是进了沙子一样,快速抽搐了两下,然后一脸茫然地看向站在旁边发呆的叶冰凝。
叶冰凝是个聪明女人。
绝顶聪明。
她瞬间读懂了那个看似“眼疾发作”的眼神背后的含义——这帮肥羊,既然送上门来,不宰白不宰。
她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了一副商业谈判时那副冷艳高傲的面孔,踩着高跟鞋走到王铁柱身边,像个尽职尽责的翻译官。
“各位,铁柱刚才的意思是,那是祖传的‘清邪丹’,炼制极难,十年才出一炉。”
叶冰凝的声音清冷,却像是炸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他不缺钱。但他需要这片土地的绝对控制权,以及……各位家族核心产业50%的股权置换。”
50%!
这简直是明抢!
放在平时,这帮资本家能把叶冰凝生吞活剥了。
但现在,看着那个一脸痴傻、仿佛手里握着整个世界生杀大权的男人,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我给60%!我要那个红色的!”
“滚开!我出让整个亚洲区的航运线!只求一颗!”
一群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此刻为了争夺一个给王铁柱当狗的机会,扭打成一团,领带被扯歪,眼镜被踩碎,斯文扫地。
一直守在门口的琴正,此刻感觉耳麦里传来一阵震动。
是上级的最高加密指令。
他听完只有短短一句话的内容,整个人如同标枪般挺直,看向王铁柱的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敬畏。
“荣誉镇国使”——这不仅仅是一个头衔,这代表着国家意志的最高背书。
然而,这位新晋的“镇国使”此刻在干什么呢?
王铁柱根本没搭理那群打得头破血流的千亿富豪。
他蹲在墙角,手里捏着一颗黑乎乎、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丸子——那正是刚才那帮大佬愿意用半个商业帝国来换的“清邪丹”,也就是他平时炼废了随手搓出来的糖豆。
在他面前,那条名为“大黄”的秃尾巴土狗正摇着尾巴,嘴里叼着一根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肉骨头。
“大黄,乖,吐出来。”
王铁柱晃了晃手里的丹药,像是在哄小孩,“拿这个换你的骨头,这个甜,那个硬,咱不亏。”
大黄似乎闻到了那丹药里蕴含的惊人灵气,毫不犹豫地“呸”一声吐出骨头,舌头一卷,就把那颗能让无数人延寿十年的极品丹药吞进了肚子。
“嘿嘿,好玩!这骨头能做弹弓!”
王铁柱捡起那根沾满口水的骨头,如获至宝地揣进怀里,把那颗在全球黑市上能炒到天价的丹药,就像喂零食一样喂了狗。
全场死寂。
那些还在争抢股权转让书的大佬们,动作僵硬地停在半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条老掉牙的土狗,在吞下丹药后的几秒钟内,原本浑浊的眼球突然变得金黄透亮,身上那块秃了的皮毛处,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油光水滑的新毛,甚至连原本耷拉着的耳朵都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
返老还童。
真正的返老还童!
所有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连狗吃了都能成精,那人吃了……
无数道贪婪到近乎实质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条正在欢快摇尾巴的土狗,以及它正在消化的肚子。
而苏媚和林秀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无奈又好笑的宠溺:这冤家,又在作弄人了。
唯独叶冰凝,看着那条突然变得气势非凡的土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全球首富的地位,可能真的还不如这一条看家护院的狗。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颗喂给大黄的丹药,不仅仅是用来“装逼”的。
大黄突然冲着村口的方向,发狂般地狂吠起来,那声音里夹杂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威压,根本不是一条土狗能发出的动静。
那声狂吠像是给沸腾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紧接着炸开的是更加疯狂的贪婪。
大黄身上那肉眼可见的返老还童神迹,彻底击碎了这群所谓上流人士最后的体面。
威廉姆斯,这位平日里出行都要铺红毯的罗柴家族族长,此刻眼睛红得像只得了红眼病的兔子。
他甚至顾不上被刚才那道惊雷震得发麻的双腿,手脚并用地在满是鸡鸭粪便的泥地上爬行,那身价值几十万美金的手工定制西装瞬间变成了抹布。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根还沾着大黄口水、此刻正孤零零躺在砖缝里的肉骨头。
那哪里是骨头,那是通往永生的门票!
不仅仅是他,周围几个财阀大佬也反应过来了,像是饿了几天的野狗抢食一般,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都给我住手!保持秩序!”
琴正看着眼前这群失心疯般的千亿富豪,头皮一阵发麻。
这要是发生踩踏事故死两个,明天的国际新闻头条能把龙牙组黑出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