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冰凝,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知道什么时候下刀子割肉最疼也最快。
他嘿嘿傻笑着,举着两只满是黄泥的大手,像是要邀功一样,大步走向叶冰凝。
“漂亮姐姐!看!泥巴手套!给你戴!”
叶冰凝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签字的手,冷不丁看到那个傻子冲过来,还没来得及躲闪,王铁柱那双带着温热和腥味的大手,就实实在在地抹在了她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高定西装上。
黄色的泥印子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甚至还极其“不小心”地在臀部曲线上拍了两下。
周围的记者和龙牙组成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傻子是不想活了吧?
这可是出了名的冰山女总裁!
然而,预想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
叶冰凝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正咧着嘴对自己傻笑的男人,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莫名被拨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装疯卖傻,今天这局面根本无法收场,桃花村也早就毁了。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包里掏出一条真丝手帕,动作轻柔地帮王铁柱擦拭着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宠溺。
“铁柱乖,手弄脏了,一会让秀云嫂子给你洗洗。”
这一幕,通过远处那个还在工作的航拍无人机,高清无码地直播到了全球。
大洋彼岸,地下掩体内。
摩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不仅毫发无伤,还被东方美人温柔呵护的傻子,再看看自己手里失效的控制器和彻底报废的刺杀计划。
那两只印在叶冰凝身上的泥巴手印,就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噗——!”
一股逆血攻心,这位把控西方金融半个世纪的老人,仰天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红酒杯摔得粉碎。
王铁柱耳朵微动,他似乎听到了无人机里传出的那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爆音,那是信号源头剧烈震动导致的。
气吐血了?该。
但这事儿还没完。
王铁柱眼神扫过那群已经签完字、正眼巴巴围着化粪池水缸等待分食的财阀们。
那缸水虽然混了点灵气,但毕竟本质还是粪水加生水,这帮老外娇生惯养的肠胃,直接喝下去怕是要当场暴毙。
要是一口气死太多,以后谁来给自己送钱?
“不能喝!不能喝!”王铁柱突然跳出来,张开双臂拦在水缸前,像个护食的小孩,“肚肚痛!要...要摸摸!”
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众人的肚子,脸上露出一副极其严肃的傻样。
叶冰凝一愣,随即反应极快地翻译道:“铁柱的意思是...这药液药效太猛,普通人直接服用会爆体而亡。必须...必须经过他的‘体质摸骨’,确认经脉承受能力,才能决定饮用剂量。”
体质摸骨?
在场的财阀们面面相觑,又看看旁边几个身材火辣、显然已经经过铁柱“开发”的寡妇嫂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原来这傻子的手,才是真正的过滤器?
“摸骨?摸个屁!”
王铁柱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拼命在裤腿上擦手,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帮老帮菜,皮松肉垮全是褶子,摸他们?
那是工伤。
“不摸不摸!老头身上臭!”王铁柱指着威廉姆斯那身沾了泥巴的高定西装,一脸嫌弃地捏住鼻子,“要喝神水,得先……得先种地!对!种地出大汗,把臭气排光光!”
他随手指了指村西头那片荒了好几年的乱石坡。
那是块硬骨头,土层下面全是花岗岩,平时连野狗都不爱去那撒尿。
但在王铁柱眼里,那是整座桃花山的“地肺”所在。
要想把刚才那个“万象化灵阵”彻底激活,就需要大量的活人阳气去冲开地底的淤塞。
这帮财阀虽然身体虚,但一个个都是气运加身的顶尖人物,用来当“人肉打桩机”简直再合适不过。
叶冰凝秒懂,立马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王先生的意思是,诸位体内积毒太深,必须通过高强度的劳动打开毛孔,才能承受药力。这是‘排毒前置作业’。”
这理由鬼都不信,但现在王铁柱就是神,他说屎是香的,这帮人都能拌饭吃。
“嫂子!拿家伙!”
王铁柱冲着小卖部方向吆喝一嗓子。
门帘一挑,苏媚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特意换了装,原本宽松的碎花裙换成了一件紧身迷彩小背心,下摆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深深凹陷的肚脐。
下身是一条堪堪包住臀部的牛仔热裤,两条大白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随着她弯腰搬东西的动作,那两团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腻颤巍巍地晃动,看得那帮本来就气血上涌的老头子眼珠子都直了。
“来来来,一人一把,别抢啊。”苏媚娇笑着,手里提溜着一捆看似普通的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