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本来正在指挥工人修缮大门,一看这场面,那股子心软的毛病立马就犯了。
“美琳?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美琳?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苏媚连忙扔下手里的图纸,蹲下身想去扶人,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看得周围几个干活的小伙子直吞口水。
“呜呜……媚姐,大虎……赵大虎那个畜生!”
“呜呜……媚姐,大虎……赵大虎那个畜生!”
赵美琳一把抱住苏媚的大腿,鼻涕眼泪全往苏媚那条高定阔腿裤上蹭,“因为那块地的事,他把气都撒我身上,说我是扫把星……还要把我卖到更穷的山沟里去换赌资!媚姐,咱们都是桃花村出来的苦命女人,你收留我当个洗碗工都行,我真的没地儿去了!”
“因为那块地的事,他把气都撒我身上,说我是扫把星……还要把我卖到更穷的山沟里去换赌资!媚姐,咱们都是桃花村出来的苦命女人,你收留我当个洗碗工都行,我真的没地儿去了!”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屈才。
王铁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眯着眼打量着这个正在卖惨的女人。
神识悄无声息地扫了过去。
表面伤确实是真的,下手挺狠,看来为了这出苦肉计,赵大虎也是下了血本。
但王铁柱敏锐地捕捉到,这女人的心跳虽然快,却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极度压抑的兴奋和……紧张。
甚至她的右手一直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哪怕抱着苏媚大腿哭的时候,那个姿势也僵硬得像是在护着什么宝贝。
“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苏媚眼圈红了,她是寡妇出身,最见不得女人被欺负,当下就要把人往里领,“别怕,就在这住下,我看赵大虎敢不敢来这撒野!”
“别怕,就在这住下,我看赵大虎敢不敢来这撒野!”
“慢着。”
“慢着。”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横插进来,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苏媚的热心肠上。
叶冰凝踩着高跟鞋从门廊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那双美眸里全是审视的寒光:“苏管家,这里是私人庄园,不是收容所。你说收人就收人,经过安保审查了吗?”
“苏管家,这里是私人庄园,不是收容所。你说收人就收人,经过安保审查了吗?”
苏媚动作一僵,转过头时脸上已经带了怒气:“叶总,这是我同村的姐妹,都被打成这样了,难道还要查户口?咱们这是做生意,不是开监狱!”
“叶总,这是我同村的姐妹,都被打成这样了,难道还要查户口?咱们这是做生意,不是开监狱!”
“正因为是生意,才更要防备商业间谍。”
“正因为是生意,才更要防备商业间谍。”
叶冰凝寸步不让,挡在两人面前,“赵大虎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的表妹突然跑来投诚,这逻辑通吗?”
“赵大虎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的表妹突然跑来投诚,这逻辑通吗?”
“怎么不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怎么不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苏媚也是个爆脾气,加上今天被沈家那帮人闹得本来就心烦,这会儿火气全上来了,“叶冰凝,这庄园虽然是你们叶家投资的,但现在的法人代表是铁柱!我是铁柱的嫂子,我说留个人怎么了?”
“叶冰凝,这庄园虽然是你们叶家投资的,但现在的法人代表是铁柱!我是铁柱的嫂子,我说留个人怎么了?”
“只要我不签字,这人就不能进核心区。”
“只要我不签字,这人就不能进核心区。”
叶冰凝冷着脸,气场全开。
两个极品女人在走廊上针锋相对,空气里仿佛都在噼里啪啦冒火星子。
赵美琳缩在苏媚身后,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怪叫打破了僵局。
“喵呜——!”
其实根本没猫叫,是王铁柱自个儿配的音。
只见他怀里不知什么时候抱了一只脏兮兮的流浪橘猫,整个人像台失控的推土机一样,嘴里喊着:“大老虎!抓住大老虎!别跑!”
他这一冲,路线极其刁钻。
看似是追着受惊想要逃窜的猫,实则肩膀一歪,像是脚底打滑,整个人带着一百多斤的惯性,直挺挺地朝着苏媚……身后的赵美琳撞了过去。
“啊!”
“啊!”
赵美琳正全神贯注地观察两个女老板吵架,哪防得住这个傻子突然发疯。
砰的一声闷响。
王铁柱这一撞看似莽撞,实则用了巧劲,正好撞在赵美琳一直护着的右臂麻筋上。
“哎哟!”赵美琳痛呼一声,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仰倒,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下意识地松开去撑地。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王铁柱的神识早已锁定了目标。
哪怕是隔着几层衣物,他也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酸腥味——那是“腐尸水”的味道,虽然经过现代化学手段伪装,但他炼了这么多年药,鼻子比狗还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