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只要一滴沾上皮肤,不出三秒就能烂见骨头,绝对是毁容害命的阴损东西。
这女人带这玩意儿进来,想泼谁?苏媚?还是叶冰凝?
不管是哪个,这心肠都烂透了。
就在赵美琳倒地的瞬间,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从她袖口滑了出来,骨碌碌滚到了地板上。
瓶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黄色,看着像极了过期的芬达。
“哇!汽水!”
王铁柱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猫往天上一抛,一个饿虎扑食就趴在地上,一把抓住了那个小瓶子。
“好喝的!我也要喝!”
他一边大喊,一边手脚麻利地去拧瓶盖,甚至还故意要把瓶口往嘴里送,那一脸馋相简直把“我是傻子我怕谁”演绎到了极致。
地上的赵美琳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让傻子喝了死在这儿,别说当卧底了,她今天就得去局子里吃牢饭!
这可是高浓度的腐蚀酸啊!
“别喝!那是药!”
“别喝!那是药!”
赵美琳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像个疯婆子一样扑上去,一把抓住王铁柱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去抢那个瓶子。
王铁柱“力气小”,被她这一抢,手一滑。
玻璃瓶狠狠摔在水泥地上,炸得粉碎。
滋啦——
淡黄色的液体飞溅开来,落在旁边的名贵大理石台阶上,瞬间腾起一股白烟,原本光滑坚硬的石头表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出了一个个黑黢黢的坑洞,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全场死寂。
苏媚脸上的同情瞬间凝固,看着那还在冒烟的石头,后背一阵发凉。
刚才要是自己扶着她进屋,这东西稍微漏一点在身上……
叶冰凝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向赵美琳的眼神不再是警惕,而是赤裸裸的杀意。
“这就是你说的可怜?”
“这就是你说的可怜?”
叶冰凝指着地上的残迹,声音冷得掉冰碴,“随身带着强腐蚀性化学品来投奔亲戚?赵美琳,你是来避难的,还是来灭口的?”
“随身带着强腐蚀性化学品来投奔亲戚?赵美琳,你是来避难的,还是来灭口的?”
赵美琳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狼藉,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
全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精心设计的局,竟然被一个想喝汽水的傻子给毁得干干净净!
“不……不是……这是我……这是我防身用的!”
“不……不是……这是我……这是我防身用的!”
赵美琳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这理由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王铁柱此时正坐在地上,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的液体,甚至还伸出手指想去蘸一下看看是不是甜的,嘴里嘟囔着:“洒了……好喝的洒了……”
角落的阴影里,一直没有现身的冷如月靠在柱子后面,帽檐压得很低。
她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没有看地上的酸液,也没有看慌乱的赵美琳,而是死死盯着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王铁柱。
刚才赵美琳扑过去抢瓶子的时候,动作极快,是人在极度恐慌下的爆发力。
但那个傻子松手的时机,太巧了。
就像是算准了那个角度,既能让瓶子摔碎,又恰好让液体溅射的方向避开了所有活人,只毁了几块石头。
这是傻子能有的运气?
冷如月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黑暗中。
“把人扣下,报警。”
“把人扣下,报警。”
叶冰凝不想再听废话,直接对外面的保镖挥了挥手。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
然而,就在赵美琳即将被制服的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从假山后面传来。
“大傻牛!别泡了!快出来陪我玩捉迷藏!刚才说好了让我当鬼抓你的!”
“大傻牛!别泡了!快出来陪我玩捉迷藏!刚才说好了让我当鬼抓你的!”
苏小小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卡通睡衣,手里拿着个Hello Kitty的眼罩,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的注意力一偏,赵美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抓起一把地上的生石灰粉朝保镖脸上撒去,趁着众人视线受阻的瞬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朝着水循环控制室的方向逃窜而去。
“追!别让她跑了!”
叶冰凝气急败坏地喊道,但刚才那一幕太过混乱,苏小小又冲进了王铁柱怀里,场面一度失控。
王铁柱被苏小小撞了个满怀,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跑了?
跑了才好,狗急跳墙才有戏看。
“傻子,你没事吧?”
苏媚虽然被刚才的惊吓弄得脸色发白,但看到苏小小扑倒了铁柱,还是下意识地关心了一句。
“热……身上黏糊糊,难受。”
王铁柱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媚胸前那一抹雪白,憨憨地说道,“要洗澡!要嫂子帮忙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