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秦守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王铁柱,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这傻子身上有药渣味儿。刚才井底的波动,跟他脱不了干系。大虎,把他衣服扒了,我要检查有没有藏东西。”
“好嘞秦少!”赵大虎狞笑着上前,伸手就要去扯王铁柱的裤腰带。
“你们干什么!”林秀云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猛地转身把铁柱挡在身后,手里的砍柴刀横在胸前,刀刃都在抖,“他就是个傻子!你们连傻子都欺负,还有没有王法!”
“你们干什么!他就是个傻子!你们连傻子都欺负,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在桃花村,秦爷就是王法!”
赵大虎抬手猛推了一把。
林秀云毕竟是女流之辈,脚下一崴,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石的土路上,手掌顿时擦破了一大块皮,渗出殷红的血珠。
王铁柱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但他不能动,至少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动。
他缩着脖子,浑身筛糠似的抖,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掌心那两颗早就搓热的“引雷丸”瞬间化作粉末。
“哇——!怕!怕!我要尿尿!”
王铁柱突然扯着嗓子嚎哭起来,双腿一夹,一道浑黄的水柱顺着裤腿就滋了出来。
这一泡尿来得势不可挡,不仅量大管饱,还极其精准地流向了秦守脚边那个刚刚打下去的金属警戒桩。
那桩子是刚才布阵用的阵眼之一,连接着地下的地磁电流。
普通的尿是导电的,而混入了“引雷丸”粉末的尿,那就是高能电解质溶液。
“真他妈晦气!”秦守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那滩液体的边缘,手里的金属探测仪也还没来得及收回。
就在这一秒,王铁柱脚趾扣地,极其隐蔽地往地下一跺,引动了一丝地脉震动。
“滋啦——轰!”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顺着警戒桩反窜上来,经过那滩“童子尿”的完美传导,直接轰在了秦守身上。
这虽然不是天雷,但这也就是个普通的静电放大版,但对于毫无防备的人来说,足够喝一壶了。
秦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浑身就像通了电的蛤蟆一样剧烈抽搐,头发根根竖起,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瞬间冒起了黑烟,一股焦糊味混合着尿骚味弥漫开来。
“秦少!秦少你怎么了!”赵大虎吓得魂飞魄散,刚想伸手去扶,就被残余的电流电得手发麻。
就在场面一度混乱之时,后山那口枯井突然发出“咕嘟”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绿色烟雾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
这烟雾绿得发油,在夜色下透着一股妖异的荧光,瞬间就把周围的空气染得像是什么剧毒沼泽。
那是王铁柱刚才在井底留下的“后手”——把几百年沉积的沼气混合了几味发酵的草药,模拟出了“药魂”出世的假象。
村外营地里。
刚刚撤回去正在处理伤口的索菲亚,看着平板电脑上疯狂跳动的能量读数,碧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该死的,那是高纯度的生物能量反应!就在那口井里!不管那傻子了,跟我冲进去!”
“该死的,那是高纯度的生物能量反应!就在那口井里!不管那傻子了,跟我冲进去!”
女人为了钱和力量,往往比男人更疯狂。
她根本不顾秦无名还在布置外围,带着剩下的几个雇佣兵,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又杀了回来。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绿烟和被电得口吐白沫的秦守吸引,王铁柱像条滑溜的泥鳅,呲溜一下钻进了路边的草丛。
他在黑暗中快速移动,身形鬼魅,甚至顺手从正在看热闹的一只野猫嘴里抢了半截干鱼骨头叼在嘴里,维持着傻子的人设。
他的目标是赵大虎的家。
刚才混乱中,他看到赵大虎那把没来及带出来的双管猎枪正挂在堂屋墙上。
那是这村霸的命根子,也是他最大的倚仗。
几秒钟后,王铁柱已经站在了赵大虎家的堂屋里。
他伸手握住那冰冷的枪管,掌心一股燥热的火属性灵气缓缓吐出。
炼器术——化钢为柔。
坚硬的枪管钢材内部结构瞬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虽然外表看着还是黑亮笔直,但实际上硬度已经降到了如同老化的橡胶管差不多。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大摇大摆地又跑了出来。
刚出门,就看见索菲亚带着人冲进了村道,正好撞上了把秦守扶到一边的赵大虎。
“洋婆子!你还敢回来!”赵大虎此刻急需找回场子,一看这外国娘们去而复返,以为对方是来抢地盘的。
他二话不说,冲回屋里抄起墙上的猎枪,对着索菲亚的方向就要扣动扳机。
“去死吧!”
赵大虎面目狰狞,手指狠狠扣下。
“砰!”
枪响了。
但子弹并没有射向索菲亚。
在那火药爆发的瞬间,经过“炼制”的软化枪管根本承受不住膛压,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瞬间向下弯曲了九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