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林秀云断了我的货?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
“姐姐吃糖!这糖可好吃了,吃了肚肚不疼!”
王铁柱根本不接这茬,嘿嘿傻笑着,那只刚摸过裤腰带的手以一种诡异刁钻的角度,捏着一颗黑乎乎、像是从泥地里搓出来的丸子,趁着叶冰凝张嘴呵斥的瞬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你给我吃什么脏......”
叶冰凝下意识想要吐出来,但这颗“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王铁柱专门针对她体内“寒毒”顽疾提炼的“洗髓丹”。
这女人虽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但身上那股子药味儿告诉王铁柱,她为了公司那点破事儿,已经三天没合眼,心火烧肺,再不治就要猝死了。
既然是未来的合作伙伴,总得给点甜头。
“唔......”
叶冰凝只觉得体内那股折磨了她十几年的寒气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瞬间消融。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与虚脱感。
她双腿一软,原本想要推开王铁柱的手,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这个充满汗味和泥土气息的男人怀里。
“姐姐软,香香!”王铁柱顺势搂住这具千金之躯,大手看似憨厚地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实则是在帮她疏通淤堵的气血。
此时,窗外一道夕阳斜射进来,正好打在两人身上。
窗户缝隙外,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脖子上挂着十字架的外国混血美女正路过。
她是赛琳娜,刚来村里的支教老师,据说天生灵感超强。
在赛琳娜的眼中,这一幕简直神圣得不可思议。
她看到那个据说只有几岁智商的傻子,怀抱着受苦的众生(叶冰凝),眼神并没有聚焦在女人裸露的锁骨上,而是穿透了表象,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其实是在盯着床底下的爱丽丝别乱动)。
那眼神清澈、深邃,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只有一种悲天悯人的通透。
“哦,上帝啊......”
赛琳娜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灵魂,这哪里是傻子,这分明是一位大智若愚、背负着世人误解的“受难先知”。
她隔着窗户,毕恭毕敬地对着王铁柱行了一个古老的教会礼仪,嘴唇蠕动:“愿您的光辉指引迷途的羔羊。”
王铁柱耳朵微动,听到了窗外的动静,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又是哪来的神棍?
这村里的洋妞怎么一个个都不太正常?
“柱子,怎么还不出来吃饭?我都闻着味儿了,是不是又藏什么好吃的了?”
林秀云拿着扫帚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王铁柱怀里的叶冰凝,眼神稍微暗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开始低头扫地掩饰尴尬。
“咦?”
扫帚挥动间,林秀云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看到床底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缕亮闪闪的金发露在外面。
“这啥玩意?柱子你咋还在床底藏了个洋娃娃?”
林秀云好奇地弯下腰,伸手就要去拽那缕头发。
床底下的爱丽丝瞳孔地震,心脏都要停跳了。
要是被这村妇拖出去,她堂堂王牌特工的脸往哪搁?
王铁柱眼神微凝,右脚脚趾扣地,瞬间激发了早已布置好的“迷踪幻阵”。
就在林秀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爱丽丝头发的一瞬间,空气中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
林秀云明明看着那是头发,手抓过去却是一团虚无的空气。
“哎?眼花了?”
林秀云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床底下空空荡荡,只有几个老鼠洞,“这几天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滴——!滴——!”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笛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紧接着是重型机械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鸣声,哪怕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秦守来了。
这位秦家大少爷,带着县城最大的拆迁队,卷土重来了。
“这帮畜生,这是要强拆啊!”
林秀云脸色煞白,手里的扫帚都吓掉了。
怀里的叶冰凝眉头紧锁,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贴在了她的后心处。
王铁柱掌心吐出一道金色的“霸体灵纹”,无声无息地没入叶冰凝的体内。
“姐姐去!姐姐是奥特曼!打怪兽!”王铁柱在她耳边嘿嘿傻笑,语气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心理暗示。
随着灵纹入体,叶冰凝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自信和霸气从心底涌出。
刚才的虚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
她现在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我是叶氏集团的总裁,这块地是我要的,谁敢动?
她推开王铁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眼神从之前的慌乱变得凌厉如刀。
“秀云姐,不用怕。既然我在桃花村,就没人能动这里的一草一木。”
叶冰凝踩着那双断了跟的高跟鞋,却走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