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传输过去的不是力量的秘密,而是将叶冰凝此刻体内气血翻涌、多巴胺分泌过剩导致的那些羞耻念头——对某个傻子身材的渴望、对刚才那个拥抱的回味,以及因为力量暴涨而产生的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燥热,全部放大了十倍,一股脑地轰进了爱丽丝的脑海里。
“啊——!”
爱丽丝就像是突然被人往脑子里灌了几十斤烈性春药。
那种极其私密、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神经防线。
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甚至红到了脖子根,双腿一软,竟然当着这么多大老爷们的面,发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眼神迷离,浑身抽搐。
这一幕把秦守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一个个都中邪了?
“邪门!这地方太邪门了!”
秦守虽然是个恶少,但他家老爷子毕竟接触过一些隐世的高人。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的鳄鱼皮钱包夹层里,摸出一张画着朱砂符文的黄色纸符。
这是他花大价钱求来的“爆炎符”,本来是留着保命的。
“去死吧!你们这群怪物!”
秦守眼神发狠,也不管会不会出人命,扬手就要把符咒朝叶冰凝甩过去。
王铁柱正坐在地上拍土,见状眉头一皱。
这符咒虽然低级,但要是真炸开,叶冰凝那细皮嫩肉的肯定得毁容。
他随手从身边的废墟里抠出一块半截的红砖头。
“看!大鸟飞飞!”
他指着天空一声傻笑,手里的砖头却以一种极高的旋转速度抛向了空中。
就在砖头飞到秦守头顶上方三米处时,因为高速旋转产生的离心力,砖头瞬间崩解成一团红色的粉尘云。
这看似巧合的粉尘,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光折射阵”。
秦守手里的符咒刚脱手,就被这团诡异的光线误导了轨迹。
原本应该飞向叶冰凝的符咒,在空中画了一个诡异的圆弧,“嗖”的一下掉头,直挺挺地砸在了秦守那双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
“嗷——!我的脚!我的脚啊!”
秦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在地。
只见他那只皮鞋已经被炸得稀烂,脚背上一片焦黑,冒着袅袅青烟。
“鬼啊!有鬼啊!”
剩下的几个拆迁队员看到老板自己炸自己,再加上之前种种诡异的现象,哪怕是再凶神恶煞的人也扛不住了。
一个个丢下钢管和扳手,拖着惨叫不止的秦守,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桃花村。
尘埃落定。
原本喧嚣的院子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几只惊魂未定的老母鸡在咯咯乱叫。
叶冰凝身上的红潮慢慢退去,那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力量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疲惫。
她扶着那辆已经熄火的推土机,看着满地狼藉,眼神有些恍惚。
而站在堂屋门口的林秀云,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菜刀。
她看着叶冰凝那高挑且充满力量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家那面倒塌了一半的院墙,以及满院子被压坏的蔬菜,眼眶一点点红了。
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自卑感,像是潮水一样将这个农村寡妇淹没。
在这个强势的女总裁面前,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地里的野草,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还得靠别的女人来出头。
王铁柱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眼神扫过林秀云颤抖的肩膀。
他知道,这场闹剧虽然赢了,但在嫂子心里留下的伤,可比这院墙难修多了。
他把手伸进裤兜,手指触碰到那个冰凉的小瓷瓶,那是他前几天夜里偷偷炼制的“驻颜生肌膏”,本来是想等个好日子送给嫂子的,看来,得提前拿出来了。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旧抹布,一点点把桃花村给蒙了个严实。
院子里的鸡早就缩回了笼子,只有几只不知死活的蚊子,围着门口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嗡嗡乱撞。
林秀云坐在那个缺了一条腿的小马扎上,手里攥着那把卷刃的菜刀,盯着满地狼藉的院子发呆。
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单薄又落寞。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手背上,混着泥土,冲出几道蜿蜒的沟壑。
王铁柱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神看似在那数灯下的飞蛾,余光却死死锁在林秀云身上。
这傻嫂子,钻牛角尖了。
白天叶冰凝那一下“女王降临”,虽然解了围,但也把林秀云这点可怜的自尊心给碾成了渣。
在她看来,自己既没钱又没势,连个家都护不住,纯纯是个累赘。
“心病还得心药医,不过这身子骨太弱,也确实该补补了。”
王铁柱心里盘算着,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着那个瓷瓶。
这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跌打油,而是他用“玉髓芝”和“凝血草”炼制的低配版“焕颜液”,本来打算稀释一千倍后当美容水卖给城里阔太的,现在只能先便宜自家人了。
